次日直至中午乃至下午,并未组织众人统一就餐饮酒,而是采取自主就餐模式,即众人可根据自身饥饿程度,自行前往餐厅用餐,分批分时进行。究其原因,一方面是餐厅接待能力有限,无法同时容纳所有人员就餐;另一方面,部分人员仍处于昏睡或休息状态,因此未作统一安排,全凭个人意愿前往就餐。
一楼大厅内整齐摆放着各类酒水,仅茅台就陈列了20箱,可供在场人员随意取用;此外,大厅内还摆放了大量香烟,均为中华牌,同样可随意取用、自由拿取。
直至次日晚间,各位兄长均聚集在一间类似会议室的包房内。
加代见状,开口说道:“各位哥哥、各位兄弟,今日承蒙大家齐聚一堂。此次因我加代的事情,给各位增添了诸多麻烦,大家不远千里、不辞辛劳赶来相助,这份情谊我铭记于心,无需过多言语赘述,日后各位且看我加代如何回报大家,无论以兄长之礼相待,还是以兄弟之谊相处,我必不负各位所托。”
在场的各位兄长,皆是性情中人,为人处世极为仗义。其中一人随即说道:“加代,你这话就见外了。咱们之间不分彼此,本就是兄弟,若是外人,我们岂能出手相助?你说这话,反倒显得生分了,往后咱们还如何相处?莫非你觉得,日后兄弟们有事,你会袖手旁观、看笑话不成?”
加代闻言,当即说道:“好,既然各位哥哥这么说,那我便不再多言。”
说罢,加代当着众人的面拿出电话,拨通了边作军的号码,电话接通后,加代开口说道:“喂,老哥,我是加代。”
边作军问道:“兄弟,你致电有何用意?”
加代回应道:“老哥,我此前便与你提及,此事我必定会找你解决。”
边作军说道:“兄弟,你还当真了?我本以为此事已然平息,也无意再与你计较,你为何还要步步紧逼、不依不饶?”
加代语气坚定地说道:“老哥,在四九城地界,我从未受过如此大的屈辱,也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话已至此,明日请你做好准备,召集所有你能联系到的人,我会前往什刹海找你。”
边作军回应道:“好,老弟,你尽管来。既然话已说到这份上,若是我不应战,反倒显得我惧怕于你。你来吧,我在此等候。”
说完,双方便挂断了电话。边作军身为资深人士,行事沉稳老练,反观加代,此刻却略显急躁。毕竟年轻气盛,年轻人若是没有这般敢闯敢拼、无所畏惧的劲头,日后也难以成就一番事业,不是吗?
与此同时,肖娜、杜崽儿、闫晶等人也纷纷致电劝说加代。其中,肖娜率先拨通了加代的电话,加代虽有格局,早已猜到对方的来意与说辞,但仍选择接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肖娜劝说道:“老弟,不过是一件小事,何必如此较真?边作军的实力与能量,你应当知晓,其根基深厚。老弟,你的实力,哥哥们也有目共睹,但此事若是真的闹起来,对你们双方都没有益处。如今已是1998年,早已不是1995、1996年那般混乱的年代,真要发生冲突,你们双方恐怕都会付出惨重代价,得不偿失。听哥哥一句劝,此事就此作罢,咱们既不算吃亏,也不算丢人,在场的各位有头有脸的兄长,都清楚你的实力,实在不必为了此事冒险。”
但此时的加代,怎会听得进这样的劝说?兄弟们已然悉数赶来相助,他此刻岂能半途而废?
加代当即对肖娜说道:“老哥,当时你也在场,我的处境与难堪,你都看在眼里。若是我不能挽回这份颜面,日后在江湖上如何立足?外界又会如何议论我?此事绝无作罢的可能,老哥,你不必再多言,无论后果如何,我加代此刻都不会考虑,我只求挽回属于我的颜面。娜哥,你先休息吧。”
肖娜急切地说道:“老弟,你这话让哥哥如何是好?我苦口婆心劝说你,皆是为了你好,此事当真没有必要如此僵持!”
加代坚定地说道:“老哥,不必再劝我了,无论谁来劝说,我都不会改变主意。好了,我先挂断电话了。”
说完,加代便挂断了电话。此后,闫晶、杜崽儿等人再相继致电,加代便不再接听。他心中清楚,这些人的说辞必定与肖娜一致,继续接听也毫无意义,因此无论谁打来电话,他都一概不接。
然而,这些兄长们在劝说加代的同时,也未曾放弃劝说边作军,他们对边作军说道:“老哥,此事就此作罢吧,不必与加代一般见识。他刚从南方回来,无论是财力还是势力,确实不容小觑,年轻人难免气盛,不必为了这点小事,与他拼得两败俱伤。”
但边作军身为前辈,颇具格局,他当即说道:“兄弟,若是他不主动来找我,此事我便不再追究,就让它就此过去。但如今是他执意要来找我,我也别无他法,只能奉陪到底。”
边作军已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众人也不便再继续劝说。他已然表明态度,只要加代不来寻衅,他便不会主动挑起争端,众人只能再次转向劝说加代,可加代却始终不为所动,众人一时间也束手无策。
这些兄长们陷入了两难之地,一边是曾对自己有恩的前辈,一边是相交甚笃、为人仗义的后辈兄弟,无论偏向哪一方,都难以抉择,处境极为艰难。
转眼到了第三天,边作军也开始着手召集人手,他吩咐手下的二坤,尽快联系所有相识的兄长与弟兄,悉数召集前来。
二坤当即回应道:“哥,我此前已经联系过各位弟兄,他们均已做好准备,只需一个电话,便可随时到位。”
二坤于第三天上午再次致电确认,时至中午十二点多、不到一点钟,所有召集的人手便已全部到位,共计三四百人,齐聚什刹海附近,等候待命。
代哥在该酒店安顿后,随行众人已休整两日。此时众人已然养精蓄锐、食宿无忧,准备协助代哥挽回颜面。此次集结的兄弟皆为狠角色,其中包括大锁、二锁、五雷子、长江长久,还有石家庄的张宝林、张宝义,再加上钟百涛,悉数到场。
大连的段福涛、王平和其手下小军子等人,也已全部抵达。这般阵容齐整的兄弟汇聚一堂,几乎无人可挡,气势极为强悍。
众兄弟集结完毕后,唐山的大锁、二锁登上车顶。此次共集结车辆约一百五十台,规模浩大。
大锁打开车辆后备箱,其中存放的五六百万现金一目了然。他立于车顶,向在场兄弟发放现金,高声喊道:“各位兄弟,都过来领钱!所有弟兄,到我这里来领取!”
大锁逐一向众人发放现金,众人这两日在酒店的所有开销,无论是餐饮、住宿还是娱乐费用,均由他一并承担。这便是真正的兄弟情谊——从不计较个人得失,不分彼此。
若是寻常人,代哥遇事开战,多半需自行承担所有费用,旁人即便前来相助,也未必愿意额外破费。但大锁毫不在意这些,也从不吝啬钱财,有条不紊地向每一位兄弟发放现金,尽显豪爽。
一切准备就绪,众兄弟士气高涨,人人手持大砍刀、武士刀等器械,前排兄弟更是配备了五连子。代哥亲自乘坐头车开路,大锁、二锁陪同其一同乘坐头车,彰显其核心地位,势在必得。
头车率先启动,行驶出两公里后,末尾车辆才刚刚动身。这般声势,可用“滔天之势”来形容。车队第二排的位置,毫无疑问留给了聂磊——他前来时便明确表示,将带领江源、李岩冲锋在前,尽显兄弟间的勇猛无畏与气场。
至于王平、张宝林等人,皆是自家人,并未与聂磊争抢前排位置。聂磊年轻气盛,看重颜面与排面,而王平、张宝林等人胸怀大度,深知众人皆是为代哥出力,无需争抢先后,只需届时全力冲锋、奋勇向前即可。
这支庞大的车队如同一条长龙,径直向什刹海方向驶去。这段路程本不算遥远,但因车辆众多,整支车队绵延不绝,黑压压一片,气势逼人。
肖娜、杜崽儿、闫晶等几位资历深厚的老大哥,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们早已察觉这边的动静,却一时间无从阻止,心中焦急万分。
肖娜、闫晶、杜崽儿三人急得团团转,这般浩大的阵势,一旦发生冲突,后果不堪设想。更何况,双方牵涉的都是四九城有头有脸的大哥,稍有不慎便会引发轩然大波。
他们心中清楚,一旦双方真的打起来,难免会出现人员伤亡,到那时,局面将彻底失控。更为关键的是,这种大规模聚众对峙、意图斗殴的行为,已然严重扰乱社会治安。
双方领头人皆是顶级大哥,如此明目张胆地聚众滋事,若是被查处,必定不会有好结果,甚至可能彻底身败名裂、锒铛入狱——要知道,此时已是九八年,社会治安管控愈发严格,绝不容许这般乱象滋生。
肖娜、杜崽儿、闫晶三人左右为难,双方都是自家兄弟,无论偏向哪一方,都会得罪另一方,实在难以抉择。但他们也清楚,此事绝不能坐视不管,必须尽快想出办法阻止双方冲突爆发。
肖娜沉思片刻,最终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不得罪任何一方,又能有效阻止冲突发生。随后,他立即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肖娜语气急切地说道:“喂,老张,我实名举报。在什刹海附近,作军和加代两人纠集大批人员,意图聚众斗殴。双方各自带领数百人,加起来足足有一千多人!”
电话那头的老张闻言,大为震惊,连忙问道:“一千多人?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现在!他们的车队正在往什刹海方向赶,两伙人很快就要汇合了。一旦他们动手,局面将彻底失控,绝非你我能够掌控。你赶紧增派警力,派人前来拦截,务必阻止他们发生冲突!”肖娜语气坚定地催促道。
“我知道了,此事当真属实?”老张再次确认道。
“千真万确,你赶紧行动吧!”
“好,我马上安排!”
电话挂断后,老张内心极为慌乱。什刹海属于他的管辖范围,若是在其管辖之地发生如此大规模的聚众斗殴事件,甚至出现人员伤亡,他根本无法向上面交代,自身的职位也将不保。
一想到此事的严重后果,老张便惊出一身冷汗。他深知,无论在哪个辖区,发生这般恶性事件,负责管辖的人员必定会被严肃追责,甚至直接被免职查处。
老张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即通知辖区内各个派出所、治安防控部门的工作人员,迅速集结警力前往什刹海拦截。此次共集结警力两百余人,因事发地就在辖区内,距离较近,警力很快便出发前往现场,力求及时阻止冲突发生。
待他抵达现场时,边作军等人已在此等候,只是加代等人尚未到达,但也即将抵达。
他在现场站定,目光投向另一侧,只见边作军一行人簇拥在一起,人数众多,声势浩大。他走上前,开口招呼:“老哥。”
边作军抬眼一看,认出了对方,问道:“这不是张老弟吗?不知你今日前来,有何用意?”
“我有何用意?我倒要问问你有何用意!带领这么多人聚集在此,是想在我的地界上动手不成?你这分明是故意给我出难题、添麻烦。更何况,此事若是被上级知晓,我根本承担不起后果,你们就不曾为我考虑过吗?”
边作军闻言,缓缓说道:“老弟,此事并非针对你,我此举皆是为了应对对面的加代。他执意要来找我对峙,我别无选择,只能与他正面抗衡。”
“老哥,你与何人起冲突,我无权干涉,但此处是我的管辖范围。今日无论何人,若敢在此寻衅滋事、动用器械,我必依法将所有人带回处置,你们不妨一试,我绝非虚言恐吓!”
边作军等人听后,并未反驳。虽说边作军实力雄厚,且在上级部门亦有关照,自然不会惧怕一个基层分公司负责人,但对方所言句句在理、合乎规矩,他们确实无从辩驳。
片刻后,加代等人的车队如期抵达,一百五十余辆车陆续停靠在现场,众人纷纷下车。从外围望去,二老硬身形格外突出,一米九五的身高在人群中格外扎眼,气势逼人。
随后,聂磊、大连段福涛、王平和以及石家庄的一众兄弟,纷纷围拢到加代身边。此时,双方人马相距约三十余米,局势一触即发。
张某见状,转头望去,心中顿时焦灼不已,眼前皆是各方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走上前,看向加代,语气严肃地说道:“加代,你此举意欲何为?带领如此多的人聚集在此,简直是无法无天!”
加代神色沉稳,从容回应:“张哥,此事与你无关,不必插手。”
“什么叫与我无关?此处是我的管辖之地,你们若在此处动手,我岂能坐视不管?今日你们二人若是执意动手,我绝不姑息,必定将所有人依法带回。至于你们能否顺利脱身,我无法保证。就你们今日聚集大批人员、意图寻衅的行为,即便每人判无期徒刑,也毫不为过。”
加代心中清楚,对方所言并无不妥。毕竟张某身为分公司负责人,其话语绝非恐吓。若是给对方面子,此事尚有转圜余地;若是执意不给对方面子、执意闹事,张某身为执法人员,依法处置他们亦是分内之事。即便他们背后有人脉支撑,也绝不可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思索片刻后,加代看向张某,说道:“张哥,今日之事最终能否平息,我尚且不知……”
其实加代心中早已了然,这般数百人的对峙,多半是为了营造声势,但若双方情绪失控,也难免发生意外。边作军麾下不乏猛将狠角色,而他自己这边,王平和、小军子、张宝林等人也绝非善类。一旦双方言语不和引发冲突,一方率先动用器械,另一方必定不甘示弱、予以反击。届时,数百人混战在一起,伤亡在所难免,局面也将彻底失控,难以收拾——双方皆是血性之人,无人畏惧,皆敢放手一搏。
随后,加代再次开口:“张哥,我有一个请求。你将对面的边作军依法控制,我今日只求争回这口气,只要你将他控制,我立刻带领兄弟们撤离,绝不给你增添任何麻烦,还请张哥相助。”
张某闻言,面露难色,说道:“你这是在为难我。你可知对面是谁?此事我万万无法办到,绝无可能!”
加代语气稍沉:“怎么,莫非非要我打电话请人出面,你才肯配合?”
“代弟,你何必如此为难我?”张某无奈说道。
“好,我不为难你。”
说罢,加代拿出电话拨通,语气恳切地说道:“喂,茅哥,我是加代。”
“老弟,何事如此紧急?”
“我现在在什刹海,正与边作军等人对峙,双方各聚集了数百人,我今日只求争回颜面。恳请茅哥吩咐下去,让相关人员将边作军依法控制,只要此事办妥,我立刻带领兄弟们撤离,绝不添麻烦,还请茅哥相助!”
“多大点事,值得你如此兴师动众?”
“事情虽小,但我此次确实受了委屈,只求争回这口气,茅哥,务必相助。”
“好,我知道了,你稍等。”
挂断电话后,张茅并未联系田壮,而是安排手下直接给张某打去电话。张某的电话随即响起,他连忙接通:“喂,领导,我正在现场处置。”
“你立刻将对面的边作军依法控制,给加代老弟一个颜面,此事便可平息。无需多言,立刻执行!”
“领导,这事儿……”张某还想辩解。
“无需多言,我这边事务繁忙,赶紧办妥此事!”
电话被匆匆挂断,张某面露难色。领导已然发话,他根本无从拒绝。无奈之下,他走到边作军面前。边作军见状,开口问道:“老张,对面是什么意思?”
“老哥,实在对不住,上级领导亲自打来电话,命令我将你依法控制,我也是身不由己,还请你配合一下,此事绝非我本意。”
边作军身为老牌人物,实力雄厚且人脉广泛,岂能束手就擒、甘愿被带回处置?
只见边作军神色平静地说道:“你稍等,我打一个电话。”
说罢,他拨通电话,语气简洁地说道:“喂,老哥,我在什刹海与加代对峙,当地分公司的老张在此,麻烦你吩咐老张,将加代依法控制,我随后便带领兄弟们撤离,绝不添麻烦。”
“好,我知道了,立刻安排。”
挂断电话后,张某的电话再次响起。看到来电显示,张某顿时浑身一僵,连忙恭敬接通:“领导好,是,我明白,一定照办,好嘞!”
挂断电话,张某彻底犯了难。一边是加代,一边是边作军,双方都有强硬的人脉支撑,将他夹在中间,进退两难。他本是前来阻止双方冲突、避免事态扩大,如今却被两方上级施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处置。
加代见状,心中生出疑惑,开口问道:“张哥,怎么回事?莫非我找的人,说话不管用?”
张某苦笑一声,说道:“加代,不瞒你说,对面也找了上级关系,我现在实在是左右为难。”
“左右为难?行!”
加代再次拨通张茅的电话,语气带着几分不悦:“茅哥,对面也找了关系,你刚才的吩咐不管用,他们不肯控制边作军。”
“对面找了关系?找的是谁?”
“我不知道具体是谁。”
“把电话递给张某,我亲自跟他说!”
加代将电话递给张某,张某双手接过,声音略显颤抖:“喂,您好。”
“你可知我是谁?”
“敢问您是哪位领导?”
“我是张茅!”
“原来是张领导,您好您好,您看此事……”
“是谁给你打的电话?对面边作军找的是哪位关系?”
“是刘唸远领导,您应该认识他。”
“谁?”
“是刘唸远先生。”
张茅闻言一愣,刘唸远竟是他的大舅哥!他万万没想到,这场对峙竟斗到了自家人身上。
张某站在一旁,心中暗自嘀咕:这事儿闹的,一家人来回拉扯,把我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白白折腾了半个多小时。
另一边,张茅拨通了刘唸远的电话,开口问道:“哥,你是不是给西城分公司的张某打了电话,让他控制加代?”
“对,我是打了,怎么,你也给那边打电话了?”
“可不是嘛,对面的加代,是立远的弟弟,咱们自家人啊!”
“哎呀,竟有此事,倒是我草率了。这样,你吩咐下去,让他们双方立刻撤离,此事就此作罢,谁也不准再挑事,赶紧安排。”
“好嘞哥,我这就去通知。我还纳闷呢,我张茅下的命令,谁敢不遵,原来是找了你这个大舅哥,闹了一场误会。”
“赶紧去通知吧,都是自家人,别再闹下去了。”
“明白,哥。”
挂断电话后,张茅立刻给张某回拨过去,语气严肃地说道:“通知加代和边作军,让他们双方立刻带领人手撤离,不准再在此地寻衅滋事。谁若敢执意挑事,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张某连忙将张茅的吩咐传达给双方。加代闻言,心中仍有不甘,说道:“张哥,我只求最后一点颜面,让边作军他们先撤离,他们走后,我立刻带领兄弟们离开,可否?”
张某无奈,只得说道:“加代,事已至此,何必再计较这点颜面?我去跟边作军说说看吧。”
随后,张某走到边作军面前,劝说道:“老哥,想必你也接到通知了。刘唸远领导和张茅领导本是亲戚,一方是妹夫,一方是大舅哥,这场误会就此作罢吧。再说,你与加代本就相识,此事也并非什么深仇大恨,给我个面子,带领兄弟们先撤离吧。”
边作军思索片刻,说道:“行,那让加代他们先撤离,他们走后,我再带领兄弟们离开。”
“老哥,多大点事,你身为一方大哥,何必如此计较?你先带领兄弟们撤离,他们见你走了,自然也会立刻离开,不必再僵持下去了。”
边作军闻言,点了点头,抬手示意手下:“都散了吧,各自上车撤离。”
随着边作军一声令下,他麾下的众人纷纷有序上车,迅速撤离了现场。
加代见状,知道此事已无转圜余地,也不再坚持,随即吩咐手下:“我们也撤吧。”
随后,加代一行人也陆续撤离,这场一触即发的冲突,最终得以平息。撤离后,加代带领兄弟们一同聚餐娱乐,放松心情。
此次前来的唐山大锁、二锁等人,若不是因为这场对峙,也未必会齐聚于此。加代便借着这个机会,与王平和、石家庄的兄弟们一同欢聚,连日来四处游玩,共度了一段轻松的时光。
这场风波,最终也就此平息。虽说双方并未真正动手,或许会让部分读者觉得不够过瘾,但不同年龄段的读者,对此有着不同的感悟。年轻一些的读者,或许更偏爱激烈的冲突场面;而年长一些的读者,却能从这场平息的对峙中,读出不一样的深意与滋味,正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至此,这件事便彻底落下了帷幕。明面上,双方并未分出胜负,事实上,也不可能真正分出胜负。喜欢加代传奇故事的朋友们,不妨点点关注、点点赞,我们下期继续为大家讲述加代的传奇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