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天开始变得暗沉,城市的地面从太阳的炙烤中挣脱出来。两点一线的上班族陆陆续续从地铁口涌出来。下楼,与他们迎面而过。我们的生活轨迹,确实是相反的。很显然,他们有班上——而我,来深已有两日,新工作似乎还在与我捉迷藏。甚至不能说它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因为连那半边脸也还没见着。想起叔本华的那句:“人生就像摆锤,在痛苦与无聊之间摆动”。上班对我来说,是带着痛苦的 ;而没班上,更多的是一种无聊。当然,有钱人可能是另一种版本了,因为我没体验过,所以就不在此赘述了。。
觅食,走在城中村。一拐进巷道,一栋栋相向而立的楼房杵在眼前。楼是旧的,有些褪色,甚至泛些黄。两栋楼之间的间隔大概不到十米。走在中间,凭空多出一股阴冷。我不由得双手环抱在胸前。楼与楼挨得太密,生出一些压抑。抬头往上看,只能从楼层的缝隙中瞥见一小片天空,但看不清天空是什么颜色。
“拥挤”的楼房
忽然想起北京的胡同。胡同里也有诸多不便——大冬天的,北京是真冷,胡同市民们要冒着寒风去公厕。可跟这儿的城中村一比,竟觉得胡同里的日子也算不错了,起码还能晒到太阳。
楼房的间隙,是生活的空间,也许更是生存的空间。
很快,到周末了,跟朋友们约见面的时候到了(欢呼雀跃)。下了地铁,跟随导航,一副新图画映入眼帘。它的颜色非常吸引我,是鲜艳又带些复古色调的黄色。我很快注意到,在这相对旧式的楼房背后,是耸入云端的摩天大楼。像是一种新旧之间的共存,在这座城市恣意地呼吸着、宣泄着。莫名有种割裂感,让我想起上海的静安寺和它背后那群现代高楼,也想起南京明城墙和不远处的紫峰大厦。而在这新旧交织的地面上,外卖小哥正忙着送外卖,附近居民在谈论着家长里短。生活,就在这新旧大楼的夹缝里,一寸一寸地生长着。

找工作累了的闲暇之余,某一天出去吃饭,逛到了一家书店,书店名叫蔦屋。书屋在地下二楼,空间很大。看到许多很艺术的杯子,和一些书籍。
还有一片空间独属于诗歌记录📝
其中有一句很符合我最近的状态:
最后,也以其中一句作为结尾,并祝我早日用上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