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一外国摄影师火车到深圳罗湖,拍到18张珍贵老照
一头扎进七十年代的深圳罗湖,那会儿的景象和现在真是隔着几十年的距离,听说1972年有位外国摄影师坐火车一路拍了18张老照片,这些画面要是攥在手里,足够让今天的人瞪大眼,好家伙,这还是深圳,这还是罗湖,跟咱们印象里灯红酒绿的大都市怎么能对上号,今天就翻开这些老照片,顺着他的镜头去走一遭,看看罗湖那会是啥模样,老深圳人也许一看就眼熟,新一代再瞧,有点认不出来了。
这个地方叫罗湖火车站,一排铁轨往前延展开去,棚子圆弧顶,一面红旗挂得直直的,小时候常听家里人提起,火车到站的声音震天响,可那时候这边还是乡野景象,白墙、铁轨还有站台边围着等车的人影,一对夫妻带着孩子和大包小裹,眼神里都是赶路的急劲,现在提着行李高铁两小时到深圳,那味道不一样了。那会儿过一次口岸,要排长队,问一句什么时候轮到咱,边上大人说,慢慢等,人多事杂。
图里大片农田,泥水里有水牛走着,后头农人在耙田,那种土里带水的气息,一看就是插秧时节。泥巴裹着裤脚,后面有孩子学着大人摆弄农具,村里人都知道,蹄印和脚印一道一道,长出的苗站得更直。爷爷那会儿说过,现在都是机械翻地,以前牛身一拱,春天就跑到田头去了。
这一张里,河边的水牛在草地上扒拉着草,一下就把人带回水流边那种安静劲头。蓝天倒映在水面上,人影看不见,叫人只听到牛嘴里咀嚼,小时候路过河边,老远就闻到青草混着泥巴的味道,奶奶总念叨,小心点别掉进去。
这张照片里,扛着农具的两位女工,穿藍衣红衫就从镜头底下走过,脸上带着笑,小时候刚干完地里的活就往家赶,大人手上的锄头刮下的泥都没拍干净,跟着妈妈吆喝“回家吃饭咯”,这声音在路边藏了好多年,直到后来整个村子都换了新样子。
照片里的那座小山,指着说就是罗湖山,名字普通,但没它就没今天的罗湖,山脚下那条河一路拐到香港去,河水明亮,两岸种着甘蔗和稻谷,夏天小孩下河摸鱼,岸边成了晾衣的大场子,现在再看,楼房把河包住了,当年的青山只能在回忆里转悠。
画面中两栋白楼立在村头,窗户低矮瓷砖还掉了几块,屋前有个水塔。小时候走亲戚,常常在白墙下蹲着等人,隔壁大爷叼着旱烟,眯着眼盯着家门口。那时候几乎家家窗下都堆着土陶水缸,夏天支着门帘,风一吹满屋子的桑叶香。
图里的这条巷子,房顶瓦片满是岁月的颜色,墙皮裂了几道,楼上竹竿挂着衣裳,底下停了辆黑铁皮的自行车。大热天家里人都坐在门口乘凉,邻里来串门,脚底下踩着青砖地。那年月巷子转两圈,熟人都能碰见。
这一屋子的收音机堆得整整齐齐,工人们低着头忙个不停。说是当年深圳宝安无线电厂,七十年代能生产几千台机器已经让人羡慕不已。车间里风扇呼呼转,带着汗渍的工服和空气里的油漆味一块打着圈往外飘,都说厂子稳,过年还能发几天白面,太实在。
拐进这个路口,人来人往不多,树荫下一点风,脚踏车推着也没啥急劲头,公路两边挂了大横幅红标语,大家骑车低着头,谁也不怎么看街边广告,只顾赶着回家做饭。有几年这路早晨晚上一片安静,天黑之后连狗都不怎么吠。
这一角,有位穿旧军装的哨兵站得笔直,身后就是大标语牌**“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有点那时的精神头,过口岸的得先在验查台把证件一一亮好,家里曾有邻居半夜赶车,只为进来抢个头班,心里都有点紧张,也算老深圳人的关口记忆。
画面上的桌子边坐着验票员,旅客手里攥着本子排队递过来,孩子依偎在大人怀里,眼珠子骨碌碌转个不停。大伙都说以前进出不容易,还得填写申请卡,一步步走,保住那张票,心里才踏实。
老照片里的墙上刷着鲜红大字,“全世界人民团结起来,打倒美帝国主义侵略者及其一切走狗”。这才是真正属于70年代的记忆,谁家墙上都有几句振奋人心的标语,一到晚上邻居站在墙下聊天,随口还能背上两句。
池塘边上一片低草,山影隔着雾气淡淡地露出来,农人和牛都在角落默默干活。庄稼地、泥鳅、蚂蟥,这些都是小时候下田的惯常景象,现在田都圈成了公园,那些泥腥味只有在梦里才能闻见。
两节黑铁皮车厢中间的缝隙,能看见远处的水塘和青山,小时候趴在窗沿边总想能不能看清那头的世界。爸说这种货车里头有时关着猪,有时装着木材,全靠铁轨颠簸着一路送出去。
墙上一溜大字“沿着毛主席革命路线胜利前进”,白底红字永远最扎眼。那会儿家家户户围着这样的大墙头,孩子们一到放假都会跑来墙根下玩,有时候还攀着看谁能认全大字。
大太阳底下满街单车乱跑,头上戴着草帽,后座还捎着人。老城区没有红绿灯,就全靠人让人,树荫下一片凉意,时不时有小贩推着摊卖凉粉。谁家孩子学会骑二八大杠,整个巷子都要跑来围观上一圈。
最后一张,今日罗湖高楼直接扎进云里,一排排玻璃幕墙反着天空的光,跟前头七十年代的模样比,变化太大。现在说起罗湖,谁也想不到当年只是一条河、一段路、几幢矮楼。可照片拍下的那些碎片,还是留着属于深圳的老底子和人情味。谁家抽屉里要是还藏着这年代的影子,翻出来看看,也能和现在的生活对照着咂摸咂摸,那种滋味,只有亲历过的人才最懂。
——喜欢老照片的,评论聊聊你还认出了哪几处,下回咱再翻翻深圳别的老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