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宁伟、马三等人随同加代一同进入酒店房间,房门刚一关上,突然有人手持猎枪径直朝着加代射击,所幸宁伟反应迅速,及时将加代一把推开,才让他躲过致命一击。加代瞬间意识到,对方此番前来,分明是想要取自己性命,局势已然凶险至极。此时马三趁众人不备,悄悄溜进卫生间,迅速拨通田壮的电话,语气急切地汇报:“壮哥,麻烦您立刻带人赶到这家酒店,代哥被人用猎枪抵住,处境万分危急,您务必尽快赶来,若是晚了,必定会出人命大案。”田壮当即回应:“明白,我即刻带队前往。”
稳住身形后,加代冷静看向对方领头人邹小帛,沉声说道:“这位朋友,我与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一上来便痛下杀手,实在不合情理。不如这样,你先放了我的兄弟,我便放了你在麦当娜会所被扣下的手下,你们一行人一同从四九城而来,理应一同平安离开。”邹小帛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猎枪,满脸不可置信地说道:“绝不可能,我的手下不可能失手被擒。”加代神色淡然道:“你不妨亲自打电话核实一番。”
邹小帛当即拨通手下大彪的电话,电话那头大彪的声音满是懊恼与慌乱:“哥,我们行动失手,已经被对方控制住了。”邹小帛沉默片刻,想起加代方才的提议,开口说道:“你先放了我的手下,等他们顺利驶上高速,我立刻放了你的人。”加代语气坚定地回绝:“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本,必须先放人,我加代向来一言九鼎,说到做到。”恰逢此时,李正光带人赶到,当场解开捆绑众人的麻袋,十几名被扣押的兄弟悉数现身,邹小帛迫于形势,无奈之下只得将扣押的哈僧释放。哈僧脱身之后,依旧心有余悸,生怕遭遇暗处的冷枪袭击,始终不敢放松警惕。
加代盯着邹小帛,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如实告诉我,是不是吴家佩指使你前来的?只要你说出实情,便可带着你的人离开,随后去医院医治伤势。”邹小帛坦言:“确实是他安排的。多谢你手下留情,此次冲突,你们这边并无太大损失,可我的手下却有多人受伤。”说罢,邹小帛便带着一众手下撤离酒店。
可众人刚走出酒店大门,便发现田壮早已带队在此等候,车辆将出口团团围住。田壮当即掏出配枪,朝着天空鸣枪示警,厉声喝道:“所有人不许动,立刻围拢控制!”邹小帛连忙举手示意投降,急忙解释:“我们愿意投降,我们和加代先生已经协商妥当。”田壮神色严肃,拿出工作证件表明身份:“你与他协商完毕,却并未与我协商,我是市总公司的田壮,这是我的工作证件。”邹小帛见状,瞬间面色惨白,心知自己已然无法脱身,彻底陷入绝境。
与此同时,加代一行人走出酒店,看到田壮带队在此布控,一时之间也有些错愕。马三这才猛然想起,连忙对加代说道:“哥,我刚才情急之下,给壮哥打了电话求助,一时忘了跟您说。”加代闻言,非但没有责怪,反而笑着说道:“三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机灵,情商都提高了。”马三连忙笑着附和:“哥,我天天跟在您身边耳濡目染,自然也学到了几分。”加代轻轻摆手笑道:“少拍我的马屁。”田壮快步走到加代身边,关切询问:“代弟,你有没有受伤?这三十余人我会全部带回总部处理。”加代连忙回应:“壮哥放心,我并无大碍。”
危机暂时解除后,加代与一众兄弟留在酒店,商议针对此事的后续处理办法。李正光率先开口,语气狠厉地说道:“代哥,依我看,直接彻底解决吴家佩,以绝后患。”加代摇了摇头,理性分析道:“不可,此次我们并未遭受实质损失,与他并无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况且他的女婿是分公司经理,行事不能太过激进。”宁伟随即提议:“哥,实在不行,我带人去废了他,给他一个惨痛教训,让他不敢再轻易招惹我们。”加代思索片刻,点头应允:“废了他可以,给他一个警示即可。”李正光接话道:“这件事交给范庆正去办最为稳妥。”加代当即敲定:“好,那就让范庆正去处理此事。”范庆正领命后,立刻说道:“哥,我这就出发去找他。”
另一边,吴家佩自冲突发生后,始终躲在酒店不敢外出,一连闭门数日。这天,跟随他的两名保镖实在憋闷难耐,偷偷外出就餐,恰好被李正光的手下发现踪迹。手下一路尾随,顺藤摸瓜找到了吴家佩藏身的酒店,摸清了他的具体房间号后,第一时间将信息汇报给了范庆正。
范庆正接到消息后,迅速赶到吴家佩藏身的酒店房间门口,抬手用力敲门。房门刚被保镖打开,范庆正二话不说,直接持枪将两名开门保镖击倒在地,其余留守保镖见状,吓得不敢有丝毫反抗。房间内的吴家佩早已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求饶:“兄弟,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冲动,凡事都可以商量。”范庆正冷声道:“上次给你的忠告,你全然不放在心上,执意要与我们为敌,今日便是给你的教训。”说罢,范庆正抬手开枪,直接击碎了吴家佩的双腿膝盖骨,随后便转身撤离现场,没有丝毫停留。
留守保镖惊魂未定,连忙将受伤的吴家佩与两名受伤保镖一同送往医院救治。吴家佩在医院苏醒后,从医生口中得知自己双腿膝盖为粉碎性骨折,后续极有可能瘫痪,再也无法正常行走,瞬间如遭雷击,彻底懵了。他年近六十,本还不算年迈,若是就此瘫痪,往后的人生彻底失去希望,即便积攒再多的财富,也毫无意义。情急之下,他身边的军师献策:“吴总,事到如今,我们只能借助舆论压力向对方施压,我有一位同学名叫张萍,现任总社社长,我们可以通过媒体报道造势,不用耗费一兵一卒,便能给加代、李正光施加巨大压力。”吴家佩当即应允:“你立刻去安排此事,只要能扳倒加代和李正光,无论花费多少钱财,我都在所不惜。”
军师立刻拨通张萍的电话,语气恳切地说道:“老同学,我的老板吴总被加代和李正光指使手下打伤,双腿尽废,我想借助你们总社的平台对此事进行报道,还我们一个公道。”张萍回应:“那你们带着相关材料过来一趟,当面细说。”随后,军师带着律师一同前往张萍的办公室,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告知,随即询问:“张社长,此事我们该如何运作,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张萍按照正规流程给出建议:“你们先前往市总公司报案,走正规的司法立案流程,后续我这边再安排版面,将此事登上头条,引发社会关注。”
军师与律师当即带着摄像人员赶往市总公司报案,接待民警严肃说道:“你们详细陈述事情经过,但办公区域禁止录像。”随行记者反驳:“我们只是进行正常的采访录像,并无不妥。”民警再次强调:“此处严禁录像,等完成案件登记之后,你们若有需要,再另行拍摄。”随后,军师向民警陈述:“我的老板吴家佩,在酒店内被加代和李正光派来的人打断双腿,身受重伤。”民警当即追问:“你们有什么切实证据,能够证明此事是加代和李正光指使他人所为?”军师含糊回应:“我们只是此前与他们产生过过节,除了他们,不会有别人对我们下手。”民警正色道:“仅凭与你们有过节,便认定是他们所为,这无法成立,断案必须要有实打实的证据。你们所在的酒店,是否留存有监控录像?”军师坦言:“酒店并未留存相关录像。”民警说道:“即便没有直接证据,我先为你们立案处理,但目前手头积案较多,我们需要逐一搜集证据、核查情况,你们先回去等候通知即可。”
报案流程结束后,接待民警第一时间拨通田壮的电话,汇报了吴家佩一方实名报案的情况。田壮随即联系加代,语气凝重地提醒:“代弟,吴家佩那边已经实名报案,指控你和李正光伤人,你务必尽快运作处理此事,我这边暂时帮你压着,压力很大。”加代连忙回应:“明白,壮哥,我会尽快安排。”挂断电话后,加代立刻联系李正光,叮嘱他近期务必小心谨慎,减少外出,避免惹上麻烦,可李正光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觉得对方掀不起太大风浪。
不料次日清晨,李正光醒来后,发现手机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刚准备查看,又有电话打了进来,对方语气急切地说道:“正光,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李正光疑惑回应:“我刚睡醒,还没来得及看手机。”对方连忙叮嘱:“你赶紧出门买一份今天的报纸,外出的时候务必戴上口罩和墨镜,遮掩一下面容。”李正光心中不解,觉得自己并非公众人物,没必要如此遮掩,便径直走出小区。
刚到小区门口,便听到身后路人窃窃私语,指着他说道:“快看,那就是大魔头李正光。”李正光心头一紧,连忙走到报刊亭买了一份报纸,翻开一看,头版头条赫然刊登着针对他的负面报道,标题直指他是哈尔滨乔四手下的在逃犯、社会黑恶势力头目,李正光瞬间脸色惨白,连忙赶回家中。刚一进门,妻子王静雯便急忙说道:“代哥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说有急事找你,让你看到消息立刻回电。”
李正光连忙给加代回拨电话,加代语气焦急地问道:“正光,报纸上的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在背后恶意炒作?”李正光怒火中烧,咬牙说道:“代哥,不用想,肯定是吴家佩在背后搞鬼,当初真该让范庆正直接解决了他,不留后患。”加代沉声安抚:“先别说气话,你现在务必待在家中,千万不要外出,保护好自己。”
与此同时,市总公司内部彻底乱作一团,多位领导的电话被上级与各界舆论打爆,压力空前巨大。邢涛接到上级指令,严厉质问:“四九城境内存在如此规模的涉黑团伙,为何迟迟不采取行动打掉?”邢涛不敢耽搁,立刻将电话打给张宝和,张宝和又随即联系田壮,层层施压之下,田壮无奈,只得再次联系加代,语气满是无奈:“代弟,我这边承受的压力实在太大,张老大和邢涛都不便直接给你打电话,只能由我转达,你必须尽快妥善处理,若是再拖延下去,恐怕只能依法采取强制措施,把人带回来接受调查了。”加代沉吟片刻,说道:“壮哥,我先给正光打个电话,商量一下对策。”
加代随即拨通李正光的电话,语气沉重地说道:“正光,眼下上级压力太大,舆论也持续发酵,实在瞒不下去了,要不咱们俩主动进去配合调查几天,先缓解眼下的危机。”李正光毫不犹豫地说道:“代哥,不用你去,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你留在外面统筹全局,处理后续所有事情。”加代沉默片刻,心中满是愧疚,说道:“也好,那就辛苦你了,委屈你暂时受些磨难。”李正光坦然回应:“没事,代哥,在哪里都是待着,如今外面舆论汹汹,我在家也没法正常出门,进去配合调查反而更稳妥。”
商议妥当后,加代立刻给田壮回电,说道:“壮哥,你直接过来抓正光吧,他现在就在家中,不会反抗,全力配合调查。”田壮应声答道:“好,我即刻带队过去。”说罢,便直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