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深圳北站接人,三点半的车等到四点还没见人出来,打电话过去问,说已经出站等了半天了,没看见人啊。让他拍一下位置,看周围怎么都不像在这里。找志愿者打听,说不是一个站,他在深圳站。
深圳站与深圳北站一字之差,但相差比较远,他跑罗湖去了。老郭教他怎么坐地铁,在哪里汇合。他说不敢动,他宁愿等一个小时让老郭去接他。
我独自回家,老郭接到人已经是六点了,说是在广场上东郎找李郎好不容易才接上了头。
接的人我们不认识,是老郭同学的亲戚,准备来深圳做点事。见面后一问,他电脑不会,课件不会做,说话口音很重。罗总很吃惊,问老家上课不要求用电子课件吗?电脑不是人人都会吗?这是什么时代哪有不会电脑的?学校对普通话没有要求?罗总一连串的问题让来人很忐忑,心里七上八下,原本想南下发挥余热,没曾想要求那么多。
不就是学生来了,不懂的题讲一讲,黑板上验算一下,数学老师没人要求讲普通话啊。几十年教书生涯都这样过来的,怎么一下子这么难?
他不知道人是要不断学习,与时俱进的,你还固守在原来的思维里,过一天算一天,混一天是一天,想闯深圳,真的有点难。
我颈椎依旧疼得不行,睡不安稳,那人估计也没睡好,听见他起来几次。天刚亮他就起床洗漱了,老郭起床时发现他把东西都收好了,要买票回家。说你去试一下课么,也许人家一听就留下你了呢。他连试课的勇气都没有,说不丢这个人了。
热血沸腾的人,一下子就偃旗息鼓了,白丢了一千多块钱,连看大海看小平广场的心情也没有,打了票,准备打道回府了。
真是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