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闫晶也立刻配合起来,那模样堪比奥斯卡影帝,开口便高声说道:“是谁?是谁敢打我弟妹?难道北京就没人了吗,竟敢欺负我的弟妹?来,告诉我是谁,晶哥给你做主,我这就去找他!”
这一番喧闹下来,张静连忙劝道:“晶哥,没什么大事,真的是小事,你看我这都已经包扎好了。”
闫晶却语气坚定地反驳:“什么小事?这能算小事吗?打我弟妹,怎么可能是小事?你告诉我是谁,我现在就去找他。”
一旁的代哥听着这话,实在忍不住笑了,开口问道:“晶哥,这事你真要做主?真要帮我们出头,替我弟妹报仇?”
闫晶拍着胸脯保证:“那必须的,晶哥一定给你做主,我这就去找他。”
代哥缓缓说道:“是京城市总公司一把手的小舅子干的。”
闫晶闻言,语气瞬间缓和下来,转而对张静说道:“哦,弟妹,你这伤是不是得养一段时间?”
张静轻声回应:“没事,不碍事。”
代哥故意提醒道:“晶哥,我说的是市总公司一把手的小舅子。”
闫晶故作镇定地说道:“我知道,小舅子而已,我能不清楚吗?你看,弟妹现在有伤在身,咱们得先让她养伤,不急。你放心,晶哥肯定给你把这事办妥当,弟妹这伤是不是得养一阵子?另外,你还需要什么帮助,就连这医院的院长我都认识,也有他的联系方式,你要是需要专家、教授诊治,我都能帮你联系,这都不是问题。”
代哥被他这番话逗得笑出了声,连忙说道:“行行行,我知道了,真有需要,我肯定找你。”
随后,洪秀琴、段锦依、陈红、哈僧、戈登等人,凡是认识代哥和张静的,能赶来的全都赶来了。其实静姐也只是胳膊被撞了一下,可这住院期间的花费,竟然高达五十多万,可见其排场之足。
陈红一到医院,就直接拿出十万元放在桌上。静姐见状,连忙推辞:“你这是干什么?我就只是胳膊受了点伤,用不了这么多钱,快拿回去吧。”
陈红连忙说道:“嫂子,你让我把钱拿回去,这不是笑话我、磕碜我吗?你就收下,等你养好了伤,看中什么吃的、穿的,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不用跟我客气。”
其他人也都是如此,洪秀琴等人各自拿出一万、两万表示心意,就连鬼螃蟹来了,也递上了五千元。马三、丁建、大鹏等人,毕竟是代哥的手下,对待大嫂自然也不会含糊,虽没有拿太多,却也都尽了心意,送上了慰问。
静姐在医院只待了两天,就实在待不下去了——一来觉得无聊,二来本身也没什么大碍,于是便恳求代哥带她回家,代哥应允后,一行人便回了家。
之后,陈红、段锦依等人,没事就会到代哥家里看望静姐,今天买些吃的、水果,明天带些衣服,平日里和代哥的相处也十分融洽。毕竟代哥平日里事务繁多,大家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自然都愿意多亲近几分。
另一边,乔月茹被砍得动弹不得,躺在地上嗷嗷直叫,那哭声惨烈得如同杀猪一般。旁边的服务员见状,连忙拨打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将乔月茹和受伤的人一同送往了医院。一旁的文涛伤势过重,已经陷入昏迷,丁建之前那几下刺击下手极重,文涛在医院抢救了好几天,差一点就没能救回来。
文涛醒来后,在医院又休养了两三天。一天,医院的经理和几名服务员来看望他,他开口说道:“把电话给我,我要打个电话。”
接过电话后,文涛拨通了号码,语气急切地说道:“喂,老公,你在哪儿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我在外边呢,怎么了?有什么事?”
“老公,你赶紧回来吧,咱们的酒吧被人砸了,我也被人砍伤了!”文涛带着哭腔说道。
“不是吧,你是不是又想我了?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说法,这套把戏你都玩遍了。我正忙着呢,过两天就回去,等我回去,好好陪你。老公我这一天都有正事要忙,你在家把场子照顾好,没事我就先挂了。”对方依旧不以为意。
“老公,我说的是真的!”文涛急得大喊。
“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知道你想我。”
文涛彻底急了,嘶吼道:“邓辉!你老婆快被人砍死了!”
电话那头的邓辉,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语气立刻严肃起来:“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我开车的时候,对面有个女人开车撞了我,之后还跟我纠缠不休,然后她就找人把咱们的场子砸了,我和小涛都被他们砍伤了。”文涛断断续续地说道。
“是谁干的?在北京,谁敢这么大胆子?”邓辉怒声问道。
“那个人叫加代,挺嚣张的,也是混社会的。”
“行,我知道了,你现在在哪个医院?”
“我在医院呢。”
“我这两天处理完手头的事,就立刻回去,你等着我。”
邓辉在北京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大哥级人物,家境十分富裕。不过他并不涉足纯粹的江湖纷争,也不做房地产等行业,主要经营物业生意——丰台、大兴等好几个区域的物业,全都由他承包,财力雄厚。除此之外,他还在上海、广州等地与人合伙做着其他大生意,不仅不缺钱,人脉关系也十分广泛。
两天后,邓辉处理完手头的事,便开始打听加代的底细。他并不认识加代,毕竟北京这么大,并非所有人都认识加代;再者,他本身是做生意的,加代即便再厉害,终究是混社会的,两人没有交集,不认识也正常。
邓辉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圆子,我向你打听个人。”
“哥,怎么了?你说。”
“北京有个叫加代的人,你知道吗?这个人怎么样?”
“加代?哥,怎么了?你问他干什么?”
“我要找他算账,他把你嫂子砍伤了,还砸了我的夜总会,你了解这个人吗?”
“这个人我倒是知道一些,这两年在北京确实挺嚣张的。”
“挺嚣张?什么意思?”
“就是说他人脉很广,为人也十分狂妄,和闫晶、杜崽、肖娜这些人都认识。”
“他跟谁混的?”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可能也是跟闫晶、杜崽他们一起混的吧。”
“行,我知道了,回头我去找他。”
“哥,你跟他……”
“你别管了,等我需要你帮忙,再给你打电话。”
“好嘞,哥。”
邓辉先把加代的底细打听了一番,了解到对方的实力背景——在北京,很多不在这个圈子里的人,都以为加代是依附于闫晶、杜崽等人的,毕竟加代年纪不大,才三十多岁,看起来十分年轻。
打听清楚后,邓辉想到了自己关系要好的顺义大佬胡亚东,立刻拨通了他的电话:“喂,亚东,我是邓辉。”
“辉哥,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你在哪儿呢?”
“我在顺义呢,没什么事,怎么了辉哥?”
“你知道加代这个人吗?”
“加代,我知道,不过不算太熟。”
“如果我要找他算账,跟他硬碰硬,你能帮我吗?”
“哥,那必须帮你!只要你开口,我肯定站在你这边。不瞒你说,我之前跟加代有过过节,有一次在顺义,他找了二三百人,我这边也召集了二三百人,不过因为各种原因,最后没打起来。但你放心,哥,不管什么时候,你要找他算账,我第一个站出来帮你。”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亚东,这次我至少给你拿一百万作为酬劳。”
“哥,这就见外了,咱们兄弟之间,谈钱就伤感情了。有什么事,你直接开口就行。”
“好,啥也不说了,多谢兄弟。”
有了胡亚东的支持,邓辉心里有了底,但为了稳妥起见,他又拨通了另一个人的电话——宋建友,此人在北京也是有名有号的人物,加代即便不是和他深交,也应该认识。
“喂,建友,我是邓辉。”
“辉哥,怎么了?”
“我向你打听个人,加代你认识吗?”
“加代,我知道,不过交情不算深,不太熟。”
“如果我要跟加代动手,你能帮我吗?”
“辉哥,实在抱歉,这事我帮不了你。我跟加代虽说不算亲近,但也算是认识,实在不方便插手……”
“行了,不用你帮了。”邓辉打断了他的话。
“辉哥,我这边……”
“你什么都别说了。既然你认识他,那你给我出个主意,我该怎么对付他?”
“辉哥,这话让我怎么说呢?我说多了也不是,说少了也不是。”
“妈的,我还能把你的话传出去不成?问你个话怎么这么费劲!”邓辉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辉哥,我就说一句:你找外地的社会人吧。在北京,不管是大大小小的混子,只要提到加代,没人敢轻易动他,也没人敢跟他正面硬刚。”
“行,我知道了,谢了。”
邓辉听完,心里便有了主意。随后,他开始联系通州、顺义、大兴等周边区县的社会人——这些区县的社会人,往往比市区的更加凶悍。他一共找了五伙人,有老季、大老刘、歪嘴子,还有大红等人,这些人都是常年盘踞在自己地盘上的“老炮儿”,在各自的区域里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平日里靠着收账、经营固定买卖为生,年纪也都不小了。
联系好之后,邓辉和他们约定,第二天自己回到北京,在王府井碰面,商量对付加代的具体事宜,众人都爽快地答应了:“行,明天就在王府井碰面。”
其中有一个叫大云的人,邓辉亲自给他打了电话:“喂,云哥。”
大云连忙说道:“辉哥,你可别叫我云哥,你比我大好几岁呢,折煞我了。”
“你现在在哪儿呢?”邓辉问道。
“我没什么事,在家待着,辉哥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就行。”
“你明天来一趟王府井,有些事,我想当面跟你说。”
“不是,辉哥,有什么事你在电话里说就行,没必要特意跑一趟。”
“钱我都给你准备好了,肯定是好事等着你来,你就过来一趟,咱们当面说清楚。”
“行,那明天几点?”
“下午五点,到了王府井给我打电话。”
“好嘞辉哥,下午五点,到了我给你打电话。”
“好,就这样。”
邓辉就这样,把这几伙人都召集齐了,也约好了胡亚东。第二天,邓辉从外地赶回北京,一进家门,就看到乔月茹头上缠着纱布,他的丈母娘也在一旁陪着。虽说邓辉和乔月茹年龄差距不小,而且邓辉之前有过一段婚姻,两人已经离婚,但他和乔月茹是合法夫妻,已经领了结婚证。
邓辉走进屋里,乔月茹正躺在卧室的床上休息,脑袋还有些昏沉。他的丈母娘和他年龄相仿,一看到他回来,立刻迎了上来:“邓辉,你可回来了。”
“妈,月茹呢?”
“在里屋躺着呢,脑袋被砍伤了,你可算回来了,我们娘俩都快盼疯了。”
“妈,您放心,这事我一定会处理好,不会让月茹受委屈的。”
丈母娘接过邓辉手里的东西,说道:“累坏了吧?坐飞机是不是很辛苦?快坐下,妈给你捶捶背。”
“不用了妈,我先去里屋看看月茹。”
“没事,先坐会儿,妈给你捶捶,你这一路肯定累坏了。”
邓辉只好坐下,丈母娘便给他捶起了背。这时,丈母娘又开口说道:“辉子,你看月茹被砍得这么厉害,不管怎么说,这事你必须办得漂亮点。这不仅是丢月茹的人,更是丢你的脸啊!大家都知道月茹是你邓辉的老婆,被人砍成这样,你的面子上也挂不住啊!”
“妈,您不用说了,我心里有数,您就放心吧。”
丈母娘见他这么说,便不再多言。邓辉走进卧室,看到乔月茹的模样,眼眶一红,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老婆,你看你被砍的,差一点就毁容了。要是真砍到脸上,你还愿意跟着我吗?”
乔月茹委屈地说道:“这也不怨我啊,他们找了好多社会人,一来就动手砍我。有个叫马三的,眼睛一瞪,就朝我冲过来,我躲都躲不开,差一点就被砍死了。”
“好了好了,不委屈了,这两天你好好养伤,这事我来处理,你就别操心了。”
当天晚上过后,到了第二天下午五点,众人陆续从各自的区域赶来。邓辉提前在王府井开好了房间,随后,老季、歪嘴子、大红、大云等人先后赶到。
众人进屋后,看到邓辉把一叠叠现金摆放在桌上,邓辉开口说道:“哥儿几个,今天把大家找来,是有一件事想请大家帮忙。”
老季率先开口:“辉子,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还用拐弯抹角的?”
邓辉叹了口气,说道:“不瞒大家说,我的老婆,也就是你们的嫂子,被北京一个叫加代的人砍伤了,脑袋被砍了一刀,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我也打听了,这个加代这两年在北京十分嚣张,人脉也广,我想找他算账,各位老哥能不能帮帮我?”
老季闻言,立刻说道:“加代?这小子我倒是听过,这两年在北京确实挺嚣张的。不过辉弟,你有难处,我肯定站在你这边。那加代年纪轻,太狂妄了,前段时间有人办事,我在酒桌上碰到他,离老远喊他一声,他理都不理我,妈的,这次就直接干他!你说怎么干,我都听你的。”
旁边的大红等人也纷纷附和:“辉哥,有什么事你就吩咐,咱们兄弟都到这儿了,还能怕一个小小的加代?他敢惹你,就是找死,咱们帮你,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
此时,胡亚东和另外几个约定好的人还没到。大云坐在一旁,心里十分纠结——他认识加代,虽说交情不算深,但加代曾经帮过他一个大忙,他还欠加代一个人情。
几年前,大云的一个外甥在南城打架,把人打成了植物人,大云找了哈僧帮忙摆平,可哈僧也无能为力,最后哈僧找了加代。加代出面,花了十万元,把这件事摆平了,否则他的外甥最少也要被判十年刑。可以说,加代对他有恩,他一直记在心里,只是没有加代的联系方式,无法直接联系。
大云借口去卫生间,偷偷拨通了哈僧的电话:“喂,哈僧,我是大云。”
“云哥,怎么了?突然给我打电话。”
“你赶紧跟代哥说一声,有人要找他麻烦,想打他。”
“有人要打我代哥?你别开玩笑了,在北京,谁敢打我代哥?”哈僧语气不屑地说道。
“是邓辉,他召集了好几伙人,现在就在王府井,正在商量怎么打代哥呢。”
“你没开玩笑?”
“我像是开玩笑吗?你赶紧跟代哥说,越快越好。”
“行,我知道了,谢谢你啊云哥。”
“没事,不用客气,赶紧去吧。”
挂了电话,哈僧心里十分震惊——在四九城,都已经是九九年了,他还真没听说过有人敢公然叫板加代。他虽然不敢相信,但还是立刻拨通了加代的电话:“喂,哥,不好了,有人要打你!”
“谁要打我?”加代语气平静地问道。
“一个叫邓辉的人,他召集了好几伙人,现在就在王府井,正在商量怎么对付你呢。”
“你怎么知道的?”
“是大云哥告诉我的,就是之前你帮他外甥摆平事儿的那个大云。”
“我知道他。”
“哥,咱们现在就调人,直接冲过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哈僧急切地说道。
“我知道了,不用你管,我来处理。”加代语气依旧平静。
“哥,你要是需要帮忙,我立刻就带人过去……”
“行了,我知道了,需要你帮忙,我会找你的,就这样。”说完,加代便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加代脸色沉了下来,心里暗道:真是给你们脸了,竟然敢在背后算计我,还想打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这件事,必须找一个下手狠的人来办,思来想去,加代想到了李正光——这事,非正光不可!
加代立刻拨通了李正光的电话:“喂,正光,帮代哥办件事。”
“哥,你说,什么事?”
“你找二十来个兄弟,就找鲜族一条街亮马河大厦那边的人,把他们召集起来,跟你一起去王府井,帮哥办点事。”
“哥,要干谁啊?还用找这么多人?我一个人去不行吗?”
“你一个人不行,听哥的,把那些兄弟都带上。你们鲜族的兄弟下手狠,个个都是好手,你把他们带上,到王府井之后,在门口等我,我马上就到。”
“行,哥,那用带家伙事吗?”
“你看着办,无论是大砍刀,还是五连子,你自己决定就好。”
“行,哥,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召集人,随后就去王府井等你。”
挂了电话,李正光立刻开始准备。马三、丁建、大鹏这几个人,是必不可少的,至于二老硬等人,加代没有叫——这种事,有李正光和他带来的鲜族兄弟就足够了。随后,加代带着马三、丁建、大鹏等人,开着两辆车,直接赶往王府井。
到了王府井门口,加代看到李正光已经带着二十来个鲜族兄弟在门口等候。这些鲜族兄弟说话口音很重,普通话也说得不太标准,只有李正光能和他们顺畅沟通,而且他们也十分听从李正光的安排。见到加代,他们也纷纷打招呼,嘴里喊着“代哥”,只是口音含糊,听起来不太清晰。
加代也能听出他们的心意,走上前和他们一一握手,说道:“辛苦了,兄弟们。”
鲜族兄弟们纷纷回应,虽然话语含糊,但能听出他们的恭敬,大概意思就是“不辛苦,应该的”。
李正光走上前,问道:“哥,到底怎么回事?要干谁?”
“没什么,你带着你的兄弟们,跟在我身后,咱们上去,直接动手就好。”
李正光虽然不知道要对付的是谁,但他对加代绝对信任,立刻点了点头,示意兄弟们做好准备。几个兄弟手里拿着五连子,前排的人则拿着武士刀、大砍刀,还有一些短刺,众人跟在加代身后,手里都带着家伙事,从一楼往里走。
王府井的经理,早就认识加代——加代平日里经常来这里,虽说算不上像在自己家一样随意,但也算是常客。经理看到加代身后跟着二三十个手里带着家伙事的人,身上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是来办事的,顿时吓得不敢吭声,连忙上前说道:“代哥,这……”
加代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兄弟,我们不会给你添麻烦,邓辉在几楼?”
经理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哥……”
“你直说就好,这事跟你没关系,出不了事。”
“在……在三楼。”
“好。”加代一摆手,带着众人直接往三楼走去。走到三楼的房间门口,就能听到屋里众人正在议论纷纷,其中大红的声音最大,清晰地传了出来:“加代这两年狂得没边了,这次咱们就直接干他,把他彻底打服,让他在北京待不下去!反正都已经决定要动手了,就别怕他!”
屋里其他人的议论声,加代和李正光都没太在意,唯独大红的这句话,两人听得一清二楚。加代伸手按住门把手,猛地一推,房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加代率先走进屋里,屋里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大云看到加代,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事情彻底败露了,肯定要出事。邓辉看着眼前的人,并不认识加代,不知道他是谁,而旁边的老季,一看到加代,脸色瞬间变了,连忙起身,语气恭敬地说道:“代弟,你怎么来了?”
旁边还有几个人,也认出了加代,纷纷低声议论起来:“是加代,加代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