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加代、马三、丁建、大鹏、王瑞等人分乘两辆车前往丰台。马三驾驶自己的470在前开路,王瑞驾驶虎头奔紧随其后,全速赶往目的地。
与此同时,崔志广、杜崽、郭英三人闻讯赶来——张静出事,他们岂能坐视不管?三人出发时,已提前吩咐手下弟兄迅速前往丰台角门第二个交通岗,探查现场情况。
途中,手下弟兄打来电话询问:“广哥,您到哪儿了?”
崔志广反问:“你们已经到哪里了?”
“我们已经到角门了,转了好几圈,始终没找到您说的位置。”
“就在第二个交通岗,靠东侧位置。”
“好的广哥,我们再找找。对了,您现在到哪儿了?”
崔志广不耐烦地呵斥:“少管我到哪儿,赶紧过去!”
“是是是,我们马上到。”
另一边,加代等人也在赶往现场的途中。此事闹得不小,加代随即拨通了鬼螃蟹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语气急切地说道:“喂,英哥,你在哪儿?”
鬼螃蟹回应:“我没什么事,怎么了?”
“你赶紧来一趟丰台角门,我妻子在这里出了车祸,对方找了社会人员动手,你过来帮我看看。”
“好,需要带人手吗?”
“带一些吧。”
“行,我这边带十几个弟兄,马上就过去。”
“好嘞,麻烦英哥了。”
与此同时,文涛带领七八名弟兄乘坐出租车赶到现场。下车后,乔月茹用手指着张静,厉声下令:“来,给我打她!”
一旁的民警急忙阻拦:“嫂子,这样不行,会让我很难做,不能动手。”
“什么不行,给我打!”乔月茹态度强硬,不肯退让。
乔月茹下令后,文涛岂敢不听从大嫂的吩咐,当即指着身后的弟兄喊道:“来,给我打她!”
众人随即上前,张静见状急忙阻拦:“你们怎么能打女人?你们这是……”
可没人理会张静的辩解,文涛率先上前,一脚踹在张静的腹部,将她踹倒在地。一个女人根本经不起成年男子的重击,随后几名弟兄一拥而上,对着倒地的张静拳打脚踢。
同行的丽丽也未能幸免,头部撞到玻璃上,当场被撞懵,双手捂着流血的头部,狼狈不堪。
文涛转而走向丽丽,一拳狠狠砸在她的鼻梁上,丽丽当即蹲倒在地,失去了反应。
民警急忙上前死死拉住文涛等人,劝说道:“嫂子,我还在这里,您这样做……”一边说,一边奋力阻拦。
乔月茹见状,冷哼一声:“行,今天我给你个面子。一会儿赶紧把她的车拖走,重重处罚她,把她拘留起来。我自己的车,让我的弟兄开走,送到修理厂去,把她也带走。”
民警连忙应下:“嫂子放心,这里交给我处理,我一定妥善解决。”
此时张静仍躺在地上,乔月茹居高临下地指着她,恶语警告:“你给我听好了,还敢提什么加代八代,跟我摆社会架子、说三道四。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是邓辉!我辉哥要是知道这件事,你们在北京根本无立足之地,分分钟让你们消失!以后给我记清楚了!”说罢,便带人离开了。
乔月茹一行登上两辆桑塔纳离去,临走前,文涛吩咐手下弟兄将张静的保时捷开走。
他们离开还不到十几分钟,加代便率先赶到现场。马三开着头车,一路疾驰,无论红灯绿灯,只要不发生碰撞,便全速前进——至于后续的违章处罚,加代早已表示会全权摆平。
原本四十多分钟的路程,他们一路疾驰赶到。远远望去,民警小周和两名拖车人员正待在现场,这两名拖车人员并非民警,而是与警方有合作关系的人员。
马三下车后,怒火中烧,一脚踹在其中一名拖车人员身上,对方若不是及时躲闪,险些被踹倒在地。
加代从右侧车门下车,第一眼便看到了靠墙站立的张静,急忙上前问道:“小静,怎么样?他们打你了?”
“老公,我的胳膊在车里撞了一下,好像脱臼了,还有那小子踹了我一脚。对方找的社会人员,我不认识他们。”张静委屈地说道。
加代眼神一沉,问道:“人呢?”
“已经跑了。”
加代顿时怒火中烧,张静与他相伴多年,一眼便看出他已是怒不可遏——虽说尚未到痛下杀手的地步,但任何人伤害他的妻子,都是他无法容忍的。
加代转头看向一旁的小周,语气冰冷地质问道:“怎么回事?你在这里,我妻子怎么还会被打?”
小周面露难色,解释道:“先生,我不认识对方,我一个人根本拦不住。况且肇事者还有一些事宜需要跟我回队里处理,她的车辆也必须拖回队里。”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加代,他抬手一巴掌扇在小周脸上,直接将他的警帽扇飞出去两米多远。
小周虽说惧怕乔月茹背后的势力,但看到加代和马三所开的两辆车,市值高达三四百万,也深知对方并非普通人,根本不是自己能招惹的,只能忍气吞声,低声辩解:“大哥,我只是按规定正常处理。”
张静捂着肚子站起身,连忙上前拉住加代:“老公,别跟他计较了,他只是个普通民警。刚才要是没有他阻拦,我可能会被打得更惨,多亏了他。”
加代听了张静的话,才暂且平息怒火,没有再为难小周。而一旁的马三、丁建等人下车后,马三当即从后腰抽出一把小斧子,就要冲向小周,被加代及时拦住。
张静又指着旁边的两名拖车人员,补充道:“这起事故不是我的责任,我是正常绿灯通行,对方闯红灯撞了我,他们却非要拖走我的车,而对方却能安然无恙地开走。”
加代、马三、大鹏、丁建等人见状,无不怒火中烧,心中清楚这是民警偏袒对方,但加代也明白,小周只是底层工作人员,说了不算,便没有再过多为难他,扇了一巴掌便算了,转而将怒火发泄在两名拖车人员身上。
马三上前一步,指着两名拖车人员,厉声喝道:“来,给我打!往狠里打!”
其中一名拖车人员吓得连连求饶:“哥,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马三根本不听辩解,举起斧子就朝他头上砸去,那人当场倒地,昏死过去,如同死人一般。
另一名拖车人员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求饶:“哥,跟我没关系,我不拖了,再也不拖了,求您饶了我吧!”
丁建冷哼一声:“现在说不拖了,晚了!给我打!”
“哥,我真的不敢了,求您开恩……”
丁建上前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紧接着王瑞也上前,对着他的身上、后背和头部拳打脚踢,虽说力道不算太重,却也让对方吃尽了苦头。
加代见状,开口制止:“行了,别打了!”随后扶起张静,安抚起来。
没过三五分钟,崔志广、杜崽、郭英便带领手下赶到现场,两辆车稳稳停在路边。
郭英下车后,当即厉声喝道:“妈的,是谁?是谁打我弟妹?人在哪里?”
郭英虽为女性,气场却十分强大,这两句话喊出来,气势十足,令人心生畏惧。
张静连忙上前,轻声说道:“嫂子,我没事,别担心。”
“什么叫没事?打女人,简直无法无天!到底是谁打的?”郭英依旧怒气未消。
“嫂子,别激动,他们已经走了。”
“知道他们在哪里吗?嫂子帮你找他们算账!”
“我听他们说,好像是从附近的文豪酒吧来的,那是一家夜总会。”
“行,弟妹,这事你就别管了,嫂子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一旁的崔志广和杜崽也纷纷表态:“代弟,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找到他们,好好教训一顿!在四九城,竟然有人敢打你的妻子,这是打我们所有人的脸,必须讨个说法!”
随后,崔志广手下的二十多辆车陆续赶到,整齐地停在路边。小周捂着脸,看着眼前的阵仗,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过多纠缠——这些人一看就是真正的社会人士,绝非自己能招惹的。虽说乔家有些势力,但眼前这些人,个个都是狠角色,他只能缩在一旁,不敢出声。
崔志广的手下纷纷从车上下来,手中拿着钢管、镐把、武士刀,还有人携带了匕首,一个个神色凶狠,气势逼人,令人不寒而栗。
不久后,鬼螃蟹也带领四车弟兄赶到,这些人大多是从新疆劳改农场出来的,个个凶狠好斗。其中有一个身材不高、体型偏胖的小子,下车后连忙上前打招呼:“代哥,崽哥,嫂子。”
杜崽打量了他一眼,问道:“你是瘪子吧?是不是南城的那个瘪子?”
“对,崽哥,我就是瘪子。”
“你现在跟着谁混?”
“我现在跟着英哥,跟着鬼螃蟹大哥混。”
“那挺好。”
“托哥的福。对了,代哥,嫂子,是谁打了您?我去收拾他!”
鬼螃蟹上前一步,拉住瘪子,说道:“你先别冲动,少说话。代弟,到底是谁干的?”
“英哥,情况是这样,我现在就去找他们,你们跟我一起过去。”
“没问题,地点在哪里?”
“就在附近的文豪夜总会,离这里不远,我们现在就过去。”
“行,没说的,都跟上!”
鬼螃蟹吩咐手下带上七八把五连子,他带来的这些弟兄,都是敢打敢拼的狠角色,遇事从不退缩。
郭英看了看张静,说道:“加代,你们去处理正事,一定要把我弟妹的事处理好,让她心里舒服。我就不跟你们去了,我先送我弟妹去医院治伤。”
加代连忙道谢:“好的嫂子,麻烦您了。”
“跟我客气什么,你们安心去办事,这边有我,不用你们操心。”
随后,郭英便带着张静前往医院。而丽丽头部受伤,本也需要治疗,但她见众人都在忙,便自行前往诊所简单包扎了一下,随后便悄悄离开了,张静也无暇顾及她。
这边,加代带领鬼螃蟹的四车二十多名弟兄,加上崔志广的六七十个手下,共计八九十人,由马三、丁建、大鹏带队,径直朝着文豪夜总会赶去。
将近三十辆车浩浩荡荡地停在夜总会门口,杂乱却又气势逼人。众人纷纷从车上下来,手中拿着大砍刀、武士刀等器械,鬼螃蟹则手持五连子,看向加代问道:“代哥,我们现在进去吗?”
“你们跟我一起进去,进去看看究竟。”
加代率先迈步走进夜总会,身后跟着鬼螃蟹、杜崽、马三、丁建等人。此时已是凌晨三四点钟,夜总会内几乎没有顾客。乔月茹此前在车祸中也受了些伤,胳膊被崴了一下,正坐在二楼的包间里揉胳膊。她与文涛之间本就关系暧昧,大哥常年不在家,文涛身材周正、体格健壮,两人早已暗通款曲,此时正待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嫂子,您没事吧?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文涛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你先下去吧,让人看到不好。”乔月茹轻声说道。
就在这时,一名小弟慌慌张张地撞开包间门,吓得乔月茹和文涛一跳。
乔月茹厉声呵斥:“谁让你进来的?下次进来不知道敲门吗?一点规矩都没有!”
文涛也跟着骂道:“我怎么跟你说的?下次记得敲门,听不懂吗?”
那小弟脸色惨白,急忙说道:“嫂子,涛哥,楼下来人了,来的都是社会人士,看着像一群流氓,你们赶紧下去看看吧!”
文涛心中一紧,暗道不好:“难道是刚才被我们打的那个女人的人?找上门来了?走,下去看看!”
乔月茹也不甘示弱:“我也跟你下去。”她从未吃过这样的亏,也未曾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初生牛犊不怕虎,加上背后有邓辉撑腰,根本不怕事,当即跟着文涛下楼。
两人走到一楼大厅,一眼便看到了黑压压的人群——四五十人已经走进大厅,外面还有二三十人在等候。加代站在人群最前面,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全场,厉声质问道:“谁打了我妻子?站出来!”
乔月茹毫不畏惧,上前一步,盛气凌人地说道:“你们是谁?竟敢来这里闹事?赶紧滚出去!知道我老公是谁吗?是邓辉!我辉哥要是知道你们在这里闹事,分分钟让你们消失!识相的就赶紧滚,别在这里自找不痛快!”
加代冷冷地看着她,语气冰冷:“我不认识什么邓辉,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再问一遍,谁打了我妻子?”
“你妻子是谁?”乔月茹反问道。
“就是刚才在角门第二个交通岗,被你们撞了车,又被你们打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打的?”
乔月茹毫不掩饰,直言道:“是我打的!明明是你妻子开车撞了我们,还敢跟我叽叽歪歪,动不动就说找社会人士,我打她难道不应该吗?”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加代的怒火,他懒得再跟乔月茹废话。他心里清楚,大鹏心慈手软,下不了手;丁建好面子,不愿对女人动手;鬼螃蟹更是注重身份,也不会轻易对女人下手。思来想去,只有马三敢毫不犹豫地执行命令。
“马三!”加代沉声喊道。
“哥!”马三立刻上前应答。
“给我砍她!往狠里砍!”
马三手中原本只有一把斧子,随即从旁边小弟手中拿过一把大砍刀,快步上前,对着乔月茹的头部狠狠砍去。乔月茹当场倒地,双手捂着头部,痛苦地尖叫起来。
众人见状,也只有马三能干出这样的事——毕竟是大老爷们,大多拉不下脸对女人下手。
马三砍倒乔月茹后,转身就要对文涛下手。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丁建便手持一把匕首,快步上前,对着文涛连刺数刀,文涛当场倒地,没了动静。
丁建素来凶狠,那把匕首虽小,却短小精悍,杀伤力极强,比砍刀更加致命。
文涛倒地后,夜总会的内保和服务员顿时乱作一团。鬼螃蟹见状,抬手举起五连子,对着天花板扣动扳机,厉声喝道:“都给我跪下!谁敢动一下,今天我就打死谁!统统跪下!”
鬼螃蟹的气势十足,绝非虚张声势。夜总会的内保和服务员吓得纷纷跪下,一共有七八名内保、十几名服务员,个个低着头,不敢出声。
加代为人还算讲究,没有为难无辜的服务员,却对参与动手的内保不肯放过,厉声质问道:“你们刚才是不是跟着出去打我妻子了?内保都站出来说话!”
内保们纷纷跪在地上,无人敢应声——谁都清楚,此刻应声,必定会遭到一顿毒打,只能低着头,瑟瑟发抖。
一旁的瘪子见状,举起五连子,顶在一名跪着的内保头上,厉声呵斥:“说话!你是不是内保?”
那内保吓得魂不附体,连连求饶:“哥,我是……我是内保……”
“妈的,敢打我嫂子,我打死你!”瘪子怒火中烧,就要扣动扳机。
幸好丁建及时上前拉住他,子弹打偏,落在了那内保的脚边,吓得对方瘫倒在地,浑身发抖。
鬼螃蟹见状,厉声呵斥瘪子:“你干什么?这么冲动干什么?”
“哥,他们敢跟代哥作对,敢打我嫂子,我就该崩了他们!”
“你想打死他吗?”
“打死就打死,有什么大不了的!”
“打死他,责任算谁的?”
“算我的!不,算哥您的!”
“滚犊子!给我一边去!”
瘪子虽然凶狠,但对鬼螃蟹十分敬重——鬼螃蟹曾救过他的命,即便被鬼螃蟹打骂,他也毫无怨言,乖乖地退到了一旁。
剩下的内保吓得浑身湿透,地上甚至留下了一滩水渍。其中几人连忙求饶:“哥,我们错了,求您饶了我们吧,我们没有参与动手啊!”
内保中有人参与了动手,有人则没有,但加代此刻怒火未消,根本不分青红皂白,厉声下令:“都给我砍了!一个都别放过!”
马三、丁建、大鹏等人立刻冲上前,对着跪在地上的内保乱砍一通,不管是头部还是身体,只要能砍到的地方,绝不留情。其中一名内保试图起身逃跑,刚站起来,就被马三一刀砍在后背上,夏天穿着短袖,后背当即被砍开一道大口子,鲜血喷涌而出。
其余的内保无论如何求饶、哭喊,都无济于事,马三等人下手极狠,将他们全部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加代看了看倒地的乔月茹,厉声警告:“你给我听好了,我叫加代,是东城的。有任何不服气,尽管来找我!你那个什么辉哥,在我眼里一文不值,敢跟我加代作对,我能把他挫骨扬灰!记住了,以后有任何问题,直接来找我,我打你,就打个明明白白!”
说完,加代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离开。鬼螃蟹也上前一步,补充道:“听好了,我叫鬼螃蟹,有本事就来找我!”
杜崽也不甘示弱:“我是南城杜崽,想报仇,尽管来!”
加代看了他们一眼,笑着说道:“你们多余了,有事找我就够了,走,出去吧。”
众人跟着加代走出夜总会,杜崽说道:“代弟,在四九城,谁敢跟你作对,那就是找死!我必须报上名号,让他们知道,欺负你,就是欺负我们所有人!”
鬼螃蟹也附和道:“代哥,以后有任何事,尽管找我,他敢跟你嘚瑟,我直接弄死他,绝不手软!”
加代点了点头,说道:“行了,广哥,你带着弟兄们先回去吧。崽哥、螃蟹,你们也先回去,改日我请你们吃饭,感谢大家。”
众人深知,刚打完架,后续可能会有很多不确定的麻烦,便纷纷带领手下弟兄撤离。加代则带着杜崽和几名亲信,赶往医院看望张静。
张静在医院的伤势并不算严重,腹部被踹了一脚,没有造成内伤,只是有些淤青疼痛;胳膊疑似脱臼,医生进行了复位和上药处理,并无大碍。
但毕竟是加代的妻子,医院方面也建议张静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好好休养,至少需要住院15天。加代说道:“那就听医生的,安心住院休养,我陪着你。”
张静住院的消息很快在四九城的江湖上传开,与加代关系要好的社会人士纷纷前来探望。最先赶来的是闫晶,他一走进病房,看到躺在床上的张静,当即表现得十分激动,如同奥斯卡影帝一般,大声说道:“谁呀?是谁这么大胆,敢打我弟妹?难道北京没人了吗?竟然敢欺负我弟妹!快告诉我是谁,晶哥给你做主,我去找他算账!”
闫晶的喊声引来不少人围观,张静连忙劝道:“晶哥,我没事,就是一点小伤,已经包扎好了,别这么激动。”
“什么小伤?打我弟妹,这能是小伤吗?”闫晶依旧怒气冲冲,“你赶紧告诉我是谁干的,我必须找到他,好好教训他一顿,替你出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