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三年我在深圳打工时,我一直在寻找比较适合我的工作,我以为做保姆有更多闲余的时间让我看书。经朋友介绍,在深圳市区东门找了一户家庭照看一个八、九个月的小男孩。
在东门一拣普通的楼房,他们家住在五楼的一套约一百平方的房子。家里住着两位五、六十岁的老人,大女儿嫁出去了,第二的儿子在别的地方有房子,小儿子两夫妇、一个四岁的孙女和一个八、九个月的小男孩跟老人住在一起。
老人的小儿子在外面开车,隔一段时间才回一次家,儿媳在附近的美容院上班。我的任务是照看八、九个月的小男孩,搞卫生,帮忙洗菜洗碗,一个月二百元工资。我睡得地方是阳台的一个小房子。小男孩不用我带他睡觉。忙了一整天,直到吃了晚饭,洗好碗筷,我才有自己的时间,可我觉得比在厂里更累,更加不自由。
有一次小男孩发烧到抽搐,他的父母不在家,两位老人精力有限,我又没有经验,吓得阿姨呼天喊地地叫道:“小心肝,你不要吓奶奶!”幸好家里离医院很近,小男孩也平安无恙。
我做了两个月后,感觉太累,照看小孩责任重大,便找了一间更加适合我的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