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名德国中学生走完14天中国行,深圳机场准备的告别礼物里,竟写满刚学会的“谢谢”!
深圳机场的候机大厅里,24个德国中学生不像刚到的时候围着行李和护照瞎忙活,登机时间越来越近了,他们却把彩色便签、折好的纸花还有画着蝴蝶的小卡片摊一块儿,反复核对每一张纸上写的内容。这些东西不是从机场商店买的纪念品。两周前他们从德国出发的时候,行李里可没准备这份礼物,14天后,把写着谢谢的纸条一张张叠好,准备交给全程陪着他们的陈老师。
有人把便签折成花,有人把纸边压出整齐的折痕,还有人在空白处补上一只蝴蝶。几名学生围着看彼此刚学会写下的中文,担心笔画和拼音不够准确,又互相提醒着修改。候机大厅里最重要的事,暂时不是飞回欧洲,而是把这份感谢交到陈老师手里。他们抵达中国的第一站是北京。出发前,学生们对这趟游学有很多模糊期待:想看不同的文化、想尝试陌生食物,也想知道书本之外的城市是什么样。十多个小时的飞行结束后,期待先变成了脚下真实的街道和接连不断的步行。在故宫里,红墙和一片片的屋檐从一道门后面接着延伸到下一道门,学生们没急着把这当成一堂得背诵的历史课,而是一边走一边看建筑的颜色、屋顶还有院落的距离,有个学生停下来,说,“我喜欢故宫,我觉得建筑比较漂亮,”那天他们还吃了北京烤鸭。有人记住的是餐桌上滋滋作响的鸭皮,有人记住的是天气和走了一整天之后的疲惫。学生在行程中说得最多的并不是结论,而是很直接的感受:天气很好,今天做了很多事,吃饭是最喜欢的部分。这种直接感受因长城的台阶而更明显
一开始,几个个子高的男生起初走得还比较快,可看到坡度和高低不一样的石阶后,速度便慢了下来,有人扶着栏杆停一停,有人回头等一起走的人,待到走到能远望山脊的地方,刚才关于累不累的讨论也渐渐变少了。北京给人的是第一次面对陌生地方的惊讶,但没马上就有个标准答案,学生们就是把故宫、长城和烤鸭放进自己的记忆里,接着又坐上南下的列车,去下一座城市。到了深圳,行程的重点就从看建筑变成了和同龄人待在校园里,德国学生先走进深圳湾学校的校园,抬头看着教学楼、操场还有不同区域之间的距离,一位学生忍不住说,这个学校很大。校园面积就只是最先看到的那部分
真正让他们停下脚步的,是接着开始的排球友谊赛,大太阳底下,德国学生站在场边热身,原本还觉得自己在身高和体能上不会差多少,可比赛一开始就发现对面队伍配合比想象中要快。球在网前来回,德国学生一次次追球、补位,又在失分后重新站好。赛后,有学生喘着气说:“这是一支非常好的队伍,也许什么时候可以再赛一场。”比赛没有变成谁压过谁的证明,而是给两群同龄人留下了下一次见面的理由。场边的交流没有因为语言中断。带队老师听见深圳学生用英语回答问题后,直接说:“他们的英语非常好。”学生们问学校生活、课后安排,也回答自己在德国的日常。球赛结束以后,问题反而比比赛开始前更多。更让他们意外的是,有同龄人尝试用德语和他们打招呼、对话。德国学生听见熟悉的语言从深圳校园里说出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有人感慨:“他们说的德语这么好,我们很高兴看到他们学得这么好。”这次交流让学生重新理解了“同龄人”三个字。教室、球场和口语水平都是具体的东西,但真正留在他们心里的,是原本隔着很远的两群学生,可以在一场比赛后继续问问题、交换玩笑,也可以约定以后再赛一场。离开学校以后,他们穿上塑料围裙,围在火锅桌子旁边,红汤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桌上摆着以前没见过的食材,学生们先看别人怎么夹菜,接下来小心翼翼地选自己愿意尝试的那一份,有的人被辣得停下来喝水,下一轮又忍不住又伸筷子夹菜。他们还去参观了企业展厅和城市里的现代建筑,但这些行程都比不上校园里的相处,对于一群中学生来说,设备和大楼很快就能看完,真正需要花时间去适应的,是另一所学校里的同龄人、一场没打赢的比赛还有突然听到的一段德语。学生们从深圳接着去到广州,又到了另外一所校园,白天的食堂、傍晚的珠江还有夜晚的街景,这座城市的节奏跟深圳不一样,行程没有要求他们马上给每个地方打分,只是让他们不停地坐下来、走出去,接下来再进入新的教室和新的活动场地。广州校园里的学生先把他们迎进食堂,几张长桌很快坐满。德国学生端着餐盘在不同窗口前停下,听身边人介绍菜品,再决定先尝哪一样。校园交流没有只停在正式活动上,也落在一起吃饭和换座位聊天的空隙里。广州有一场传统音乐演出,成了不少学生愿意停下来安静听的时候,古筝和二胡的声音在现场接连响起来,学生们原本不熟悉这些乐器,可没急着用熟悉的曲目去比较,而是等一首完了再和身边人讨论刚才听到的旋律。一个学生说,“我认识了好多新的音乐,我以前都没见过,”另一个学生就把注意力放到演奏者身上,“他们都挺有才华的,演出可美了,我最喜欢的就是传统音乐,”对他们而言,这一晚不是展板上的文化介绍,而是一群跟他们差不多大的人在眼前弄的演出。之后在香港的行程中,他们穿过密密麻麻的高楼和很繁忙的街道,也走进了比较安静的公园和老旧街区,路上有过堵车、找洗手间这类狼狈的时候,不过学生们没把这当成旅程的坏结果,而是接着在车上互相开玩笑,等到能下车了再接着往前走。从北京的院落和山脊开始,14天的路线延伸到深圳的球场,接着到广州的音乐现场还有香港的街区,这条路线不是一直都顺顺当当,有人在长城上走得十分疲惫,有人在火锅前心里产生疑问,有人排球没接到,也有人因为堵车着急地找洗手间。正因为这些小问题都真实发生过,临别时的感谢才不是写在纪念册里的固定句子。学生们知道陈老师这两周里做过什么:带队、衔接行程、解释新环境,也在他们遇到不懂或不适应的时候,给出下一步该怎么做的建议。回到深圳机场之前,几个学生开始偷偷商量要给陈老师准备些啥,有人拿出彩色便签,有人开始折纸,还有人先把想说的话写在草稿上,24个人各自记的城市不太一样,最后却决定用同一种办法把它们弄一块儿。纸条上既有对故宫和长城的印象,也有对球赛、火锅和音乐的回忆。有人写起新认识的朋友,有人写起一路上学到的东西。学生没有把整趟旅程浓缩成一句大而空的评价,而是把能说清的细节分别写在不同的小纸片上。写到“谢谢”时,大家又停下来核对。学生把刚学会的问候写进留言,也请身边同学帮忙看一眼。字不一定都很工整,但每个人都希望陈老师能一眼看懂。礼物递出去之前,学生们站在一起,用德语向陈老师致谢:“我们想作为一个团队,衷心感谢您,陈老师。我们经历了一段很棒的旅程,做了很多事情,也让自己的生活更加丰富。”有学生也说起即将返程的心情,“现在要回家,感觉有点舍不得,这两周真的比较特别,”他说最感兴趣的是一路上看到的悠久历史和现代城市并存的模样,最后又补了一句,我肯定会想念中国。候机大厅里的纸花和便签终于交到陈老师手中。学生们围在旁边,看着他一张张翻阅,有人已经把手机收回口袋,有人还在确认登机口信息,却没有人催着离开那一小块围起来的地方。两周前,他们从德国出发的时候,行李里装着换洗衣物、护照还有对陌生旅程的期待,14天之后,写着谢谢的便签留在了深圳机场,陈老师手里多了一束纸花,学生们就提着自己的行李,准备飞回欧洲。(声明:本文章内容90%以上都是本人手写原创,少量素材借助AI辅助。素材图片来源都是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