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有位程序员家属在小某书上发帖称丈夫猝死:
39 岁邢工(男)在深圳龙华区工控上市企业(家属未公开)担任研发组长,长期被迫高强度加班,每周至少四天加班至 21-22 点,多次向领导反馈工期压力、申请减负无果。
2026 年 4 月 23 日上班打卡进厂后,在二楼卫生间突发疾病(心梗)猝死。
人社局以 “打卡后未直接前往 13 楼工位” 为由,不予认定工亡。家属索要完整考勤记录,企业拒不提供。
目前家属独自承担赡养老人、抚养两名未成年孩子、偿还房贷的全部压力,独自走行政复议维权,过程受阻,她希望通过发声呼吁整治无节制加班、完善工伤认定标准。
“本人丈夫邢工,年仅 39 岁,在深圳某头部工控上市企业任职四年多。公司推行高强度冲刺考核,项目节点严苛,虽无明文强制加班,但高压业绩要求迫使研发岗长期延时工作,每周至少四天加班至晚间九、十点,长年累月透支身体健康。
丈夫早已不堪重负,他作为一个组长,曾多次主动向直属领导反馈项目节点不合理,申请优化工作流程、减少加班,诉求始终没有得到回应。事发前他多次和我倾诉工作身心俱疲,身体早已扛不住,甚至萌生离职换一份轻松工作的想法。
2026 年 4 月 23 日,他正常上班打卡进入厂区,在二楼卫生间突发疾病不幸猝死。人社局出具不予认定工亡决定书,唯一驳回理由为打卡后未直接前往 13 楼办公工位。这份结果让我全家无法接受,甚至让我几度再次崩溃!
上班如厕是劳动者必不可少的生理刚需,厂区卫生间本就属于工作场所合理延伸,结合长期超负荷加班是诱发急症关键诱因,该认定结果我实在无法认同。我多次向企业索要完整考勤等关键证据,企业至今未不或者不敢提供。
家中如今只剩我一人支撑:远在老家的两位公婆年事已高,无稳定收入;膝下还有两名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家中尚有巨额深圳房贷未结清,家里重要经济支柱骤然离世,所有生活重担全部压在我身上。
我只是一名不懂法律、没有任何资源的普通家属,独自整理材料、提交行政复议、书面申请调取证据,维权路上处处碰壁,举步维艰。从心底悲怜,普通人在维权道路上犹如一只蚂蚁!生离死别的崩溃,维权道路的艰难足以压塌一个人的身心。
同时也想借着丈夫的悲剧,向全社会发出心声:当下高压内卷、无节制加班的职场环境,正在一点点消耗无数普通打工人的健康与生命。企业不该只追求业绩指标,忽视员工身体承受底线;行业更不该默认超负荷加班是常态。只愿相关监管加强对不合理加班的约束,改善劳动者职场生存环境,再也不要出现下一个被高压工作拖垮、骤然离世的邢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