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30岁姑娘可乐当水喝,一年半烂了15颗牙

她去看牙的那天，本来只是想补一颗。

牙医让她张开嘴，看了一会儿，没急着拿工具，先把灯往旁边挪了挪，回过头问了一句：你平时是不是不怎么喝水。

她愣了一下。30岁，在深圳一家公司做白领，加班是常态。她想了想说，水……喝得是不太多，主要喝可乐。多到什么程度呢，办公室抽屉里常年囤着，渴了就开一罐，一天能下去好几瓶。晚上方案改到十一二点，灌一口，提神。困了再灌一口。

那天的结果是，不止一颗。全口15颗牙，同时坏了。

有几颗坏在牙根那一圈，绕着牙颈长了一道环形的洞，牙医说这种有个俗名，叫"可乐牙"。最深的几颗，已经快烂到神经了。

我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吓人，是心里咯噔一下——

因为那个画面太熟了。一手在键盘上赶进度，一手摸过去开一罐冰的，咕咚咕咚，那一口下去人是真的舒坦。我身边就有这样的姑娘。不是不知道喝多了不好，是顾不上。她那不是在喝饮料，她是在用糖和气泡，把一个撑不住的晚上撑过去。

谁加班的时候会想着自己的牙呢。

说实话，刷牙这件事，多少人是糊弄过去的。我自己也有过那种时候——累到极点，倒在床上，想起没刷牙，挣扎两秒，算了。第二天补。三十秒，水龙头哗哗开着，牙刷在嘴里划拉两下，吐掉，睡。那一刻你不会觉得这有什么，毕竟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可身体记账。它不跟你吵，不提醒，就默默记着。

你今晚少睡的两个小时，它记着。你这一年没好好吃过几顿热乎饭，它记着。你嫌麻烦没去做的那次检查，它也记着。它从不催你还，可它一笔都不会漏。等到哪天它把账单一次性摊到你面前，你才发现，原来欠了这么多。

那个深圳姑娘的账单，是15颗牙。

我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了。把家里人照顾得妥妥帖帖，孩子的疫苗到点就打，老公的胃不好顿顿熬粥，公婆的体检年年安排上。轮到自己——再说吧。腰疼，忍忍。月经乱了，可能就是太累。掉头发，等忙完这阵子再说。

她们不是不爱惜自己。是太习惯了把自己放在那个队伍的最后一个。前面的人都安顿好了，才轮得到她，可前面的人，永远安顿不完。

我有个表姐，四十出头，去年查出甲状腺结节要做手术。术前医生问她，这毛病有阵子了吧，脖子这块儿你自己没摸出来？她说摸出来了，两年前就摸出来了。医生说那你怎么不来。她说……家里走不开。

这四个字，我听了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家里走不开。好像这世上所有人的事，都比她自己的命要紧。

我不是要劝你别喝可乐，也不是要你从明天起早睡早起按时体检——这种话谁都会说，说了也没用。一个连水都顾不上喝的人，你让她爱自己，太奢侈了。

我只是想说一件特别朴素的事。

你的身体，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样，从头到尾只属于你自己的东西。房子可能是两个人的，孩子总会长大离开，工作说没就没。只有这副身体，从你出生那天起就跟着你，要陪你走到最后。

它出了问题，没有人能替你疼。那个姑娘补牙的时候，老公替不了，孩子替不了，公司更不会管。是她自己，一颗一颗，坐在牙椅上受着。

照顾好它，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觉悟。它就是一个女人对自己最起码的"值得"——值得喝口干净的水，值得睡个整觉，值得在身体小声喊疼的时候，停下来听它一句。

那个姑娘后来怎么样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以后大概再也不会觉得，渴了就灌一罐可乐，是一件不要紧的小事了。

有些道理，非得用一口好牙去换，才肯信。

但愿你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