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竞走了十年了
我在美国也十多年了。每次回来都觉得变化好大。第一次意识到“我好像真的离开太久了”是几年前在网上发评论,说什么事我都忘了,只记得是有关我当年住在上海新天地附近的一个回忆,有上海IP回我,“你是不是离开很久了?”
口罩以后,更是一切都像是从头来过似的重新整合。旅行到的一些地方有管理上的混乱,感觉是曾经治理过的事情。网络上对一些老话题的讨论好像以一种此前从未发生过的方式展开。我一时恍惚,仔细想想,原来应该是新的一代正式成为社会中流砥柱了。原来是我老了。
去拍个肖像照,摄影师反复问,你是不是在税务局工作的,时间比较固定?精神比较不自由?是不是昨天没有睡好?
我惊呆了。笑。从小就被所有人说过于自由散漫,活得野得像是三毛,随时都高精力的雷小白袜子也能有被摄影师质疑状态的今天。是老了,胖了,丑了,所以像公务员中最像公务员的公务员了,是这个意思不?(对不起公务员朋友们(谁能告诉我他到底啥意思?
我家小时候住的那条街,要基本走到老房子楼下,我才能认出确实是这条路。
我爸前几年搬去了新的区,在城外,离任何我熟悉的活动场所都至少有一个半小时的距离。我回国来,主要是为了看他,可跟他待在一起又会跟我所有朋友拉开距离。见朋友的话,每天得花三个小时在路上。
回家了,却好像依然在奔波,跟没回家在外面漂着是一个感觉。
这两天终于把回国和大家见面的日程理出来,也搬到城里熟悉的区域住几天酒店,突然就觉得能有一两周稳定的日子了。办了入住,收拾收拾,晚上7点过就困得睁不开眼睛,一觉睡到今天早上8点,竟是回国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我在美国的家很漂亮,但心里却始终不觉得那是家。
小时候的家已经没有了,我爸和我都是成年人,他现在的家也不是我的家。
从他城外的家出去,满街都是挤挤挨挨热热闹闹的餐馆,却没有一个能坐下来的地方。
我带着我的脑子和我的电脑走在不认识的街上,好像这两个才是世界上唯一属于我的东西。
前段时间刚回国,我在群里说,趁我在,你们快把我用起来。要不给你们临时开个小灶教英语吧,毕竟也不是每天都有雅思9分的耶鲁毕业生没事教英语是不是哈哈哈哈哈。于是,莫名其妙的,20多个人跑来跟我从零开始学英语。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说起认识我有多久,几乎都是十多年了。这十多年,很多人从怀孕、母乳,到孩子幼儿园、小学,到中考、高考,很多人经历了婚姻的变化、健康的变化、职业的变化。
生老病死一圈回来,其实也才十多年,这里面竟然每一步都有我的影子。我何德何能?
我们的临时英语课上还有几个小朋友,也是当年无中生有的新生命,现在也有模有样地跟着我学英语。
所以我的家大概是在这样的关系和链接里。
我和你们的关系。
我们彼此人生交织在一起构建起的关系。
谢谢你们允许我一路参与你们的人生,在我回国的时候,又热情接住我。
所以我能回报什么呢?无非不过是用我能提供的信息、理解、思考,回报你们的“还在这里”,让我觉得家还在。
是我的视野、我见过的世界、我在复杂世界中理出规律来、把点与点联系起来形成系统观的能力。是我给海地的政府做项目的能力、给非洲的非营利组织客户做策划的能力、给印度的部门落地企划的能力、给美国的家族做后代的规划的能力,也就是这些一样的能力。
谢谢你们在家里等我,让我带着你们一路向前去看看外面有什么。
趁我回国,请把我尽量地用起来。
在成都和深圳两地,我们见面吧。
跟我一起去看见「系统」。
把点和点连起来,去翻开简单事实看看背后还有什么。
我们聊聊养育、关系,以及如何从今天一步一步走到未来。
6.15周一(不要骂我14号的晚上才发布哈哈((来的都是有缘人(((来不了的下次再有缘阿弥陀佛
我们聊聊今天时代巨大变革中如何养育下一代,或者是在你个人的生活中发生重大变化的时候如何养育下一代。
带上你的问题和疑惑,也可以带上你的晚饭,我们暂定4-7点,也许会(通常会)超时。
0-3的新手父母当然可以来,别忘了我是从生育教育和母乳喂养这件事开始认识大家的。小学生到高中生的父母,也都欢迎来。我们是个混龄班。
6.20-21两天下午,是一个亲子性教育工作坊。
大约十年前我讲过一个系列的线上性教育课,“从零岁开始的积极性教育”,是给父母的。
我坚持不用恐吓的方式给孩子做性教育。
我坚持父母才是性教育的第一责任人。我教父母,父母自己去做性教育。
我坚持我作为一个外人不直接给小孩做性教育。
这个系列据说让很多父母听完先疗愈了自己对性的恐惧、羞耻和创伤。这些年一直有很多人让我再讲一次性教育,讲针对更大孩子的。这次终于有机会。
10岁以上的孩子和父母可以共同参与。这是一次对话为基础的工作坊,以家庭为单位收费。
我不会讲最基本常规的生殖科学知识,这些不需要我来讲。
我希望这是一次亲子之间互相加深认识的机会。
6.22晚上6-8点在成都,7.6晚上7-9点在深圳,和企业家父母聊聊后代的学业与培养。
市面上所有能找到的育儿指导都是给普通中产的,它们既不适合贫困家庭,也不适合富裕家庭,而家庭经济水平会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你要考虑的养育目标和细节是不会一样的。
贫困家庭需要先处理生存风险,追求孩子能自立,不惹大麻烦,能通过学习找到不错的工作,能照顾自己,关键时候能撑起家里。这些都是育儿书里并不会提到的困难,但是当生存第一的时候,也很难顾得上什么“育儿”这种话题。
中产家庭追求让孩子获得有竞争性的身份、学历、能力,再高一点的目标,能有心理稳定性,进入一段不错的亲密关系,维持一个体面的社会位置。这些是你们看的育儿书里最终希望你们孩子实现的目标。
某种程度上,在养育后代这件事上,中国的富裕家庭反而是缺乏资源的。中国刚刚富起来40年,除了南方和北方少数地区还留有一些老的有传统的家族,大多数地区的富裕家庭顶多也只到第三代。前面二十年,很多富裕家庭除了能想到“把孩子送出去”,对培育后代这件事极其缺乏想象力。
当今天的世界连“送出去”这件事都未见得值得的时候,富裕家庭的父母常常并不知道去哪里找到资源帮助自己处理育儿中的问题,育儿书也跟他们的生活相距甚远。
富裕家庭孩子反而常常是留守儿童;富裕家庭的孩子需要处理的家庭关系可能比普通家庭复杂很多;富裕家庭的孩子出现的行为问题,常常并不可能在常规途径找到解决办法,因为你希望能解决你孩子问题的人根本没有见过你的生活方式。你养育下一代的核心目标并不仅仅是ta个人的“成功”,而是承接、守住、扩展。
所以,我们花一点时间聊聊你的具体困境,看看持续时间更久的美国的家族如何成功或失败地养育下一代,再看看真实的藤校录取原则。当然,不是所有小孩都应该去、需要去或者能够去藤校,但作为耶鲁面试官,有一些我可以分享的,你可以知道。
6.16-18三天,是我自己喜欢和关心的话题:权力。
权力在关系中产生。
大众害怕权力,却又羡慕权力。
另一部分人厌弃权力,但其实又去构建新的权力结构。
在我的会员小群里,我们讨论过很多次了。否定权力在人际关系中的自然存在,或者和权力的关系不健康,只会在关系中带来剧烈的痛苦。不论是女性和其他弱势群体在社会上的失权、家庭关系中隐形的不平等,职场上因为看不懂权力所以在工资上、职位上不断被牺牲,这些都可以通过重新找到自己和权力的健康关系而改善。而掌握权力的人,也可以通过这个工作坊修正自己与权力的关系,找到善用权力产生更大影响的方法。
这个工作坊会引用斯坦福商学院教授杰弗瑞·费飞的《权力:为什么只为某些人所有》书中的一些概念,推荐大家先自行阅读。
6.19日是预留出的生命蓝图个案的时间。
生命蓝图是一套以身体为基础的调节工具,具体和科学地通过处理多重迷走神经在身体中的体现找回自己原本模样。
在个案中,我帮助你从创伤、习惯、防御、身份认同等等外来印记中逐渐解绑,不再自动驾驶一般地活着,而是转向生命本身的智慧和方向。外来印记来自于关系,不良的关系留下的印记可能让我们背上一辈子,而现在你可以有工具把它放下来,回到自己本身的蓝图中。
生命蓝图的个案是一个工具,让你逐渐不再被过往淹没,不再被创伤情景不断触发或者麻木地回避某些深层的身体记忆,让自己变得有空间,看见自己的选项,让身体恢复到能感知的最初的样子。不是什么玄学哈。
这个系列一共需要5次,每次两个小时,间隔至少半个月。19号的时间留出来,做这个。
6.24晚上,是我们的保留节目,女性们的聚会。我们从年轻小女孩子的时代一起走到今天,带来最多快乐和创伤的,常常都是和性有关的关系。性和权力有关,性也和身体有关。这一晚我们会讲知识,也会讨论和分享感受。
上次开这个话题的时候,我们一群人从讲室又挪到酒店房间,说得停不下来直到半夜。意犹未尽,一定要再开一场。
那么,关于未来,一步一步怎么走到?
6.23 预留企业家后代培养个案时间,成都。
带上所有你认为可能有用的资料,欢迎孩子本人和全家感兴趣的家人共同出席。3小时左右的面谈后,我会收集资料出一个详细的诊断报告。6.23时间安排不过来的同学也可以后期约线上面谈。
6.30上午,和深圳的朋友们见见面。
我们聊聊天。主题先暂且这么放着,其实就是这些话题我很愿意讲,但也欢迎你们带上感兴趣的话题一起聊。聊完了大家聚个餐。看看深圳广州珠海有哪些有意思的小伙伴,你们也互相认识认识,以后可以一起玩。
那么,就先这样吧!
我也好久没用公众号了,报名和付费链接我也不知道怎么加在这里。
直接扫下面二维码,加我个人微信报名和缴费吧。反正都要见面的。笑
See you all so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