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Joan Cornella
都说现在建筑工程行业不好干，监理不好干，造价咨询也好不到哪去。
可偏偏深圳有那么一家造价咨询公司，活成了行业里的“异类”——别人家愁没项目，他们家愁项目太多；别人家裁员降薪，他们家收信封收到手软。
这里的“信封”，懂的都懂。
一、别人家裁员，他们家“闭眼收”
朋友在深圳做造价，前两天跟我吐槽：
“你知道吗，某某咨询公司，最近又接了好几个政府的项目，连轴转。项目经理桌上信封就没断过。”
我说，这不正常吗？项目多收入高。
他冷笑一声：“项目多是多，但钱不是从甲方那里挣的。”
他给我算了一笔账——
一个标段调一调工程量，审减审增之间，缝隙里塞个信封，几千几万就出来了。
施工单位想快点过审？信封。
结算想多留点尾巴？信封。
甚至连分包想入围名单，也得先“表示表示”。
关键是，公司领导心知肚明，甚至还暗示底下人“要灵活”。
明面上开会讲廉洁，背地里谁收得多谁就是“能力强”。
二、底下人跑断腿，上面人数钱数到手抽筋
这家公司有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真正干活的，天天泡在工地、蹲在办公室算量、核对清单，累得跟狗一样。
但这些人，信封没他们什么事。
反倒是那些跟项目对接、负责初审、负责签字的人，一个个隐形成交额比工资高几倍。
朋友说，他们公司有个项目经理，光去年一年，光他一个人收的信封，够在惠州付一套首付。
你说这是本事？
他说这是“位置决定收入”。
项目到了你手里，施工单位主动来“表示”，你不收，别人还觉得你是不是想搞他。
干得好不如坐得巧，坐得巧不如胆子大。
三、公司装瞎，行业默认，基层只能看着
最魔幻的是什么？
公司领导不是不知道。
反而有时候，公司本身就是靠这个“活着”的。
你想啊，现在咨询费压得多低？
一个全过程造价咨询项目，中标价可能就几十万，去掉人工、社保、办公成本，所剩无几。
那利润从哪来？
懂的都懂。
于是公司对这种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年底考核的时候，谁给公司“创收”多（指的是通过信封带来的隐形资源或回款），谁反而受重用。
而那些真正老老实实干活、分文不取的员工呢？
领导觉得你“不灵活”，评优没你，加薪没你，裁员的时候第一个想到你。
老实人吃亏，在哪个行业都一样。
四、也给所有造价人提个醒：别只看眼前
说实话，这种事在深圳造价圈，早不是秘密。
但我想说的是——
你今天收的信封，可能是明天送你进去的证据。
建筑工程行业这几年反腐力度多大，大家心里有数。
从监理到施工，从甲方到咨询，一个个案例摆在眼前。
有人觉得“大家都这样，没事的”，
但你永远不知道，哪一天那个给你塞信封的人，为了自保就把你供出来了。
更现实的是：
这种公司，看起来风光，但真正有能力的人都在往外走。
因为待久了，人废了——技术不学了，规范不看了，全学会怎么“平衡关系”了。
万一哪天风向一变，你手里连个证书都没有，谁还要你？
五、结语：收信封不难，难的是收得心安
我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知道行业难，知道大家要养家糊口，知道有些时候是被推着走。
但有一点我想提醒每一位造价人：
你今天走的捷径，未来可能要用自由来还。
那些收信封收到手软的公司，看着热闹，实则是在透支所有人的未来。
等到东窗事发那一天，跑得最快的是领导，背得最黑的是你。
所以，哪怕慢一点，穷一点，
走得正，比走得快重要得多。
今天就说这么多。还是老规矩，觉得有用就投个币，1块钱我也开心，不投也没关系，反正我还会继续写下去。
写到2050年，希望到时候造价咨询这个行业还有人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