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失衡后的杠杆
有深圳人社系统的朋友提及,本地白领群体男女比例约为一比七。拥有高福利的女性,如何“下嫁”阶层较低的男性?而多数男性则沉浮于社会底层:流水线、外卖、快递……乃至游手好闲,沉迷网络。
我们的教育体系,从小学起便倾向于工业化、标准化的模式,这更利于专注、细致的女性发挥;而调皮好动的男生,则可能在一次次批评中被边缘化。从升学至就业考试,笔试侧重记忆与套路,面试注重表达与形象,男性在晚熟、贪玩、表达弱势等方面的特点被不断放大,最终演变为社会问题。一方面女性在各类选拔中胜出,另一方面女性难以接受传统婚姻中的角色设定,价值观的冲突与现实矛盾,共同导致了结婚率、生育率走低,离婚率高企。
工业革命4.0的精细化管理模式,从起点上便冲击着男性的生存自信。亚洲在工业化进程中遭遇的生育困境,日韩已先行验证。记得三十年前读《人类覆灭》一书,预言人类文明消亡顺序,首当其冲的便是东亚人。原因简单:在农业社会,勤劳意味着多产,东亚因此繁盛;但在工业社会,勤劳使人沦为机器的附庸,个体在经济网络中过度劳累与沉迷,生育便成了负担。工业社会对农业宗族的冲击是毁灭性的。当个体在机器编织的牢笼里过度劳累的时候,当个体在经济组织编织的网络里过度沉迷的时候,生育就成了个体发展的负担,生育率低下就成了决定民族生死存亡的关键话题。
如今,年轻人谈论婚姻、房子、车子、教育,视之为人生重负,而非生命历程的完满。成家立业从使命变为累赘。甚至有学者将年轻人拒绝听从长辈的现象美其名曰“后喻时代”。在这样的价值氛围中,谁还愿听老人唠叨?得失之间的微妙平衡,其后果,我们终将亲眼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