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听闻此番说辞后,沉声回应道:“既然是酒后失言,念及多年朋友情分,此事我便不再追究。他现下身在何处?今夜由我做东,设宴邀诸位一聚,化解此番嫌隙。”黄总当即回道:“他此刻在君豪大酒店888号包厢。”加代拱手应道:“有劳黄哥告知。”
挂断电话后,加代第一时间联络孟君,语气沉稳吩咐:“小君,即刻带几名得力人手前往君豪大酒店一楼汇合,随我前去处理一桩琐事。”交代完毕,他便与王瑞一同驱车赶赴君豪大酒店。二人抵达酒店不过片刻,孟君便已率领一众手下准时赶到,一行人未曾耽搁,径直搭乘电梯前往八楼,稳步走到目标房间门外。加代抬手轻叩房门,屋内杨青的贴身保镖闻声开门,神色戒备问道:“阁下找谁?”加代语气平和,客气回应:“劳烦通报一声,请问杨青先生是否在屋内?”保镖随即转身向内高声通报:“大哥,屋外有人找您。”
此时房内的杨青随口问道:“来者是何人?”话音尚未落下,加代已然轻轻推开保镖,迈步走入房中,目光直视杨青,沉声开口:“你便是杨青?我听闻,你私下对我颇有非议,甚至出言诋毁。”杨青先是一怔,满脸茫然反问:“阁下究竟是哪位?”不等杨青反应,加代抬手便是一记清脆耳光,神色凛然,自报姓名:“加代。”
杨青瞬间面色惨白,满心惶恐,捂着脸连连躬身解释:“代哥,晚辈知错,方才皆是酒后乱语,胡言乱语罢了,绝无半分有意冒犯您的意思,还望代哥高抬贵手……”加代面色冰冷,厉声打断他的辩解:“哦?我还听闻,你在外散播谣言,说我曾被你父亲当众扇了三个耳光,还赔付了一千万补偿金,可有此事?”一旁几名保镖见雇主受辱,当即想要上前阻拦施救,孟君眼疾手快,瞬间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刃,直刺为首保镖腹部,那人当即闷哼一声,应声倒地。其余两名保镖见状,吓得浑身僵直,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动。加代随即冷声下令:“给他好好长长记性,让他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孟君闻言挥刃便要刺出,却被加代伸手攥住手腕及时制止。孟君瞬间领会其意,转而握紧短刃,用刀背朝着杨青身上连击四五下,杨青受力不住倒地,疼得连声痛呼,哀嚎不止。事后,加代吩咐剩余保镖,立刻将受伤之人送往医院救治,不得延误。
杨青入住医院后,第一时间拨通父亲杨卓书的电话,带着哭腔连连哭诉:“爸,我被加代带人砍伤,现在已经住院了!当初我就不该执意来四九城,在石家庄本是安稳度日,如今落得这般下场,让我在一众朋友面前彻底抬不起头了!”杨卓书听罢勃然大怒,厉声喝道:“加代好大的胆子,竟敢对你动手?你在医院安心等着,我即刻动身赶赴四九城!”
与此同时,加代离开君豪大酒店后,随即拨通吴迪的电话,坦然说明情况:“迪总,石家庄杨卓书之子杨青,在四九城对我出言不逊,肆意诋毁,我已经略施惩戒,让他知晓分寸。若是后续杨卓书向你打听此事,你只需装作全然不知即可,不必多言。这件事你无需插手其中,我自会妥善料理他们父子二人。”吴迪闻言,当即出言提醒:“代哥,杨卓书素来疼爱这个独子,视若珍宝,此番儿子受辱,他恐怕绝不会善罢甘休,您务必多加提防。”加代神色淡然,从容回道:“我心中自有分寸,不必担忧。”
两人通话结束不久,杨卓书果然拨通了吴迪的电话,语气带着压制不住的怒火:“吴总,我是石家庄卓达集团杨卓书,你可知加代现下身在何处?”吴迪神色从容,淡定应对:“杨总,我与加代平日里各有事务缠身,并不时常碰面,不清楚他的具体行踪,不知您找他有何要事?”杨卓书强压心头怒火,沉声道:“加代在四九城公然伤我儿子,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自会另寻途径找他。”
随后,杨卓书直接拨通加代的电话,接通后便厉声质问:“加代,我是杨卓书!先前你与吴迪之间的恩怨纠葛,我未曾插手追究,如今你竟然敢对我儿子动手?他年纪尚轻,不过是几句酒后醉话,何至于下此狠手!”加代面色平静,冷声反问:“酒后醉话,便可肆意辱我名声,散播不堪谣言?更何况,我还听闻他借着酒意殴打我的朋友,这笔账又该如何算?杨老板,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你平日里疏于管教,纵容儿子肆意妄为,今日我便替你好好管教一番。”杨卓书怒极反笑,厉声喝道:“你这是铁了心要与我斗到底?”加代神色从容,淡然应道:“时间、地点,任由你定,我加代奉陪到底。”杨卓书听罢,愤然挂断电话,当即带着司机与秘书,连夜驱车赶赴四九城医院。
杨卓书抵达医院楼下时,已有多位闻讯赶来的本地商界人士在此等候。杨卓书下车后,目光扫过众人,高声问道:“诸位皆是四九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想必都认识加代此人吧?”见在场众人无人应声,他再度扬声说道:“诸位若是想与我卓达集团达成长期合作,眼下便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我今日要与加代做个彻底了断,不知哪位愿意助我召集得力人手?”此时人群中一人上前,出言提议:“杨总,如今四九城治安管制极为严格,寻常人根本不敢触碰枪械,万万不可碰此红线。若是您需要人手助阵,可前往城西寻找老炮姬衡,此人与加代素来有旧怨,想必愿意出手相助。”杨卓书听罢,当即索要姬衡的联系方式,随即拨通电话:“姬总,我是卓达集团杨卓书,听闻您与加代素来不睦,我欲与他做个了断,不知您可否助我召集人手?所有酬劳费用,尽数由我承担,绝无亏待。”姬衡在电话那头沉吟片刻,缓缓回道:“杨总,眼下四九城风声正紧,各方管控严格,我也不便直接出面插手此事。不过,我可以为您引荐一批得力人手,具体的酬劳事宜,您与对方当面商议即可。”杨卓书连忙出言道谢,随后姬衡便将房山黑五的联系方式转交给他——此人在家中排行第五,早年曾与姬衡的胞弟姬林一同在狱中服刑,素来敢打敢拼,手下颇有一批人手。
黑五接到姬衡的引荐电话后,主动拨通杨卓书的电话,开门见山说道:“杨总,我是姬衡先生介绍的黑五,听闻您要与加代一较高下?不知您需要召集多少人手,出手是何种规格,是否要下死手,还请您明确吩咐。”杨卓书当即交代:“你负责全权召集人手,江湖中的诸多规矩,我不甚了解。麾下弟兄每人酬劳一千元,你个人额外再得十万元酬劳。不必取其性命,只需废了他的行动能力,让他再也无法生事即可。”黑五听罢,大喜过望,当即提出要求:“杨总,酬劳需在所有弟兄抵达现场后,当场结清,绝不拖欠。”杨卓书爽快应允:“这点你尽可放心,绝无半分拖欠。”最终,黑五独自集结了七八十名手下,再加上一众商界人士协助招募的百余人,整体队伍初具规模,共计近两百人。将人手安顿妥当后,杨卓书前往病房探视儿子,查看伤势后确认并未伤及要害,悬着的心稍稍放下,随即再次拨通加代的电话,定下决战之约:“后天下午五点,房山公园,你我二人,做个了断。”加代语气淡然,从容回应:“我在此恭候大驾。”
挂断电话后,加代立刻着手部署应对事宜,深知四九城严禁私藏枪械,违者重罚,当即特意嘱咐手下骨干小虎子:“即刻召集一批敢打敢拼、行事稳妥的弟兄,切记,万万不可动用枪械,违者军法处置,所有人一律改用刀棍应战。”小虎子神色郑重,确认问道:“代哥,可是用开山刀与刺棍?”加代微微颔首,沉声吩咐:“速去安排,不得有误。”紧接着,加代又联络自己的结义兄弟李正光,语气坚定说道:“正光,后天房山有一场硬仗,需要你带兄弟前来助阵,此次严禁动用枪械,所有人一律配备开山刀。”李正光行事干脆利落,当即应下:“明白,代哥,我即刻带领鲜族兄弟赶赴现场,准时到场。”
随后,加代又拨通远在深圳的江林的电话,详细说明此番情况:“江林,我在四九城与石家庄杨卓书父子起了冲突,定下一场决战,四九城境内严禁枪械,此次需用开山刀、短刺以及镐柄应战,你即刻带领深圳的弟兄前来助阵。”江林丝毫没有迟疑,当即回道:“哥,我立刻安排人手,收拾装备,即刻动身前往四九城。”挂断电话后,江林辗转联络小毛、陈耀东、左帅等一众得力手下,商议驰援事宜。陈耀东听闻此事后,当即拍案提议:“何必如此麻烦?我直接带一批微冲赶赴石家庄,直接扫平他们的老巢,一了百了。”江林神色肃然,厉声劝阻:“万万不可妄动,代哥在四九城自有周全部署,我们只需谨遵吩咐,依计行事即可,不可擅自做主,坏了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