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振东为人极为周到,不仅全力支持,还特意调配了15名工作人员协助杜铁男。其中,10名销售人员专门负责开拓客户、对接市场;此外,财务、销售总监、商务谈判及合同拟定、签署等相关岗位人员,均已配备齐全、安排妥当,全方位为其创业保驾护航,考虑之周全,无可挑剔。
抵达清远后,杜铁男团队即刻投入工作、全力推进业务。团队中的销售人员专业能力突出,积极主动地走访客户、洽谈合作,短短二十余天,便已走遍当地各大商店与市场。其所经营的铝合金门窗,本身质量过硬,且定价亲民,以极具竞争力的低价切入市场,这一优势是同行难以企及的——即便同行勉强跟进此价格,不仅无利可图,还会出现亏损,而杜铁男团队凭借合理的供应链,即便以低价销售仍有盈利空间,同行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不到二十天的时间里,团队签下了大量订单:小订单单次几百件,大订单单次上千件,累计签约数十单。扣除所有成本后,二十余天净盈利达二十余万元。对于一家刚起步的初创门店而言,这样的投资回报率已然相当可观。
目前,门店的销售模式以批发为主,客户主要涵盖当地各类小商店、小商铺及周边市场。若能进一步拿下当地工程订单,或是与政府相关部门达成合作,全年收益将极为丰厚。加之清远当地正处于开发筹备阶段,未来发展潜力巨大,门店的发展前景不可限量。
常言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利益的地方就难免有纷争。杜铁男作为外地创业者,在清远短期内快速崛起、盈利丰厚,且以低价抢占市场,无疑触动了当地同行的既得利益,引发了同行的不满与抵触。
在其门店斜对面约四五百米处,有一处建材市场,场内涵盖砂石料、木材、钢材等各类建材,亦包含铝合金门窗业务。该市场由孟福生、李凯、邓金明、黄广等五位老板联手垄断,此前长期占据清远建材市场的主导地位,当地其他零散商户基本都需从他们手中进货,生意一直十分红火。
自杜铁男团队抵达清远二十余天以来,这五位老板的订单量出现了明显下滑。正值建材销售旺季,原本稳定的进货商户突然中断合作,这让他们十分疑惑,随即展开调查,最终得知:有一位名叫杜铁男的外地创业者,在当地新开了一家铝合金门窗门店,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出货,扰乱了当地的市场秩序。
作为牵头人的孟福生得知此事后,当即表示不满,召集李凯、邓金明等人商议:“我去会会这个杜铁男,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头,竟敢如此行事,这分明是坏了行内的规矩。咱们在清远建材行业深耕十多年,若是任由他这般胡作非为,今后便无法在这一行立足了。”
当日,孟福生等人便前往杜铁男的门店。彼时,杜铁男正在门店后方用餐,正低头吃着面条,门店门口有经理值守。孟福生一行五人步入门店,几人均已年近五十,神色沉稳却带着几分凌厉。经理见状,连忙上前接待:“各位老板您好!”
孟福生走上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问道:“请问你们老板在哪里?”
这位经理颇具从业经验,见状委婉询问:“各位老板您好,请问您是前来洽谈合作,还是想要订购铝合金门窗?”
孟福生摆了摆手,说道:“你去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有事情找他谈。”
经理进一步询问:“请问您有什么具体事情?我是本店的经理,若能代为处理,我会尽力配合。”
“我跟你说不着,赶紧去把你们老板喊出来,就告诉他,斜对面建材市场的老板找他。”孟福生的语气愈发强硬。
经理见状,已然察觉对方来者不善,神色间带着几分蛮横,不敢再过多阻拦,连忙走到后方,向杜铁男汇报:“老板,门口有几位客人找您。”
杜铁男随口问道:“是谁?”
“是斜对面建材市场的老板,说有事情要跟您谈。”
“知道了。”杜铁男应了一声,随即乘坐轮椅,缓缓来到门店前厅。他本身历经江湖,见对方这般气势,并未有丝毫畏惧,从容开口:“各位您好,是找我吗?”
孟福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问道:“你就是这家门店的老板?”
“没错,我姓杜,名铁男,是这家门店的负责人。不知各位是……”
“你好,我们是斜对面建材市场的经营者。”孟福生开门见山,表明身份。
“各位远道而来,不知有何指教?”杜铁男语气平和,依旧保持着礼貌。
“也没别的事情,就是想问一句,你这门店开业多久了?”
“也就二十来天,还不到一个月。”
“你这般经营,是不是有些破坏行内规矩了?你的销售人员,竟然跑到我们门店门口抢夺客户,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孟福生语气陡然加重,直指问题核心。
杜铁男闻言,当即致歉:“竟有此事?实在抱歉,回头我会立刻与销售人员沟通,严厉叮嘱他们,绝不能再出现此类行为。这确实是我们的疏忽,我再次向各位表示歉意。”
“不止是抢客户的问题,你门店的定价,完全是在扰乱市场秩序!你这么低价出货,让我们这些老商户怎么生存?”孟福生并未接受歉意,继续追问核心矛盾。
杜铁男依旧保持着谦和的态度,解释道:“各位老板,实在抱歉。想必你们也能看出,我是一名残疾人,从外地来到清远,只是想踏实做点生意,混一口饭吃。起初压低价格,并非有意抢夺客户,只是为了快速打开市场,让产品被更多人认可。后续在价格方面,我们完全可以协商,并非一成不变。咱们同为同行,也希望各位老板能够多多包涵,不要与我太过计较。”
一旁的李凯性子急躁,且爱多言,见状忍不住插话:“你说的倒是轻巧!我们几人在清远建材行业干了十多年,当地的市场基本由我们把控。你一个外来者,贸然开店经营,既不打招呼,又不遵守规矩,我明确告诉你,清远这个市场,你干不了!从今天起,你就赶紧停业吧!”
杜铁男面露难色,恳求道:“各位老板,我只是一个残疾人,谋生不易,你们何必这般为难我?若是觉得价格不合适,我可以上调定价;若是觉得销售人员抢了客户,我已经承诺会严厉管教,今后绝不再犯,你们还想让我怎么做?”
孟福生看着他,语气冰冷地说道:“老弟,我们今日并非有意为难你。正所谓入乡随俗,到了一个地方,就必须遵守当地的规矩。你这般贸然行事,显然不合时宜。我劝你,要么收拾东西,哪里来的回哪里去;若是执意继续经营,非要与我们作对,后果自负。我们在清远的实力,就不用我多言了,你若是想试试,咱们今后走着瞧。”
杜铁男无奈地说道:“各位老哥,这未免也太过为难我了吧?”
“话已至此,该说的我们都已经说清楚了,如何选择,你自己斟酌。我们先走了。”孟福生说罢,摆了摆手,便带着李凯等人转身离去。
看着几人的背影,杜铁男陷入了茫然。他心中不禁感慨,在外创业实属不易,尤其是在陌生的城市,“强龙不压地头蛇”,面对当地垄断市场的势力,他一时竟无计可施。
彼时,杜铁男曾想过给加代打电话求助,但转念一想,加代此前已经给予了他诸多帮助,他实在不便再遇事就麻烦对方,心中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思索再三,杜铁男决定给徐振东打电话咨询。徐振东经商多年,阅历丰富,或许遇到过类似的情况,能够给他一些建议。电话接通后,杜铁男连忙开口:“喂,徐老哥,我是杜铁男。”
“铁男老弟,怎么样?开业不到一个月,生意还顺利吗?”徐振东关切地问道。
“起初还算顺利,生意也不错,但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希望老哥能给我指点一二,你经商多年,经验丰富,或许能帮我想想办法。”杜铁男语气诚恳地说道。
“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尽力。”
“老哥,是这样的。我现在在清远经营铝合金门窗门店,当地有一伙垄断建材市场的经营者,看起来颇有势力。他们认为我门店的定价过低,影响了他们的生意,还说我的销售人员抢夺他们的客户,其实就是故意找茬,想要打压我,不让我继续在这里经营,甚至威胁我说,若是执意经营,今后就对我不客气。”杜铁男详细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徐振东闻言,沉吟片刻后说道:“这种事情,我以前也遇到过,通常都是找人从中调解,化解矛盾。你毕竟是外来者,‘强龙不压地头蛇’,若是真的与他们硬拼,不仅讨不到好处,今后也无法继续在这里经营。你不妨找加代老弟问问,看看他能不能帮你解决这个问题。我这边,若是你需要调配货物、安排人员,我都能帮你协调,但这种涉及当地势力调解的事情,我实在无能为力,帮不上你什么忙。”
杜铁男闻言,心中虽有失落,但也明白徐振东的难处,连忙说道:“哦,好的,我知道了。老哥,给你添麻烦了,实在不行,我就给加代打个电话问问。”
“对,你问问加代,他或许有办法。好了,有事再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后,杜铁男思索再三,决定先暂且忍耐一段时间,看看对方后续会有什么动作。若是对方没有进一步的刁难,他便继续正常经营,同时上调产品定价,叮嘱销售人员不要再靠近对方的门店抢夺客户,尽量避免冲突,暂时不麻烦加代。
然而,仅仅过去一个星期,意外便发生了。从第二天开始,此前在杜铁男门店批发货物的商户,纷纷前来退货,且退货量一天比一天多。这一个星期里,门店几乎没有开展新业务,所有精力都耗费在了处理退货上。
门店的销售人员十分疑惑,便向退货的商户询问原因:“老板,我们家的产品质量过关,且定价在清远当地也是最低的,您为什么要退货呢?”
但所有商户都只是含糊其辞,只说“用不上”,让销售人员把货物拉回去,不愿多说其他原因,即便销售人员反复追问,也始终不愿透露实情。
事实上,这一切都是孟福生等人从中作梗。孟福生早已吩咐手下的销售经理小金,通知清远当地所有从杜铁男门店进货的商户:谁若是再敢从杜铁男那里进货,就是与他孟福生作对,今后在清远便无法立足,他一定会追究其责任。
这番威胁传达下去后,所有商户都心生畏惧,即便此前在杜铁男门店拿货能节省成本、赚取更多利润,也不敢再继续合作。他们宁愿花高价从孟福生等人那里进货,勉强维持盈利,也不愿因得罪孟福生等人,而失去赖以生存的生计。
一个星期后,门店的退货基本处理完毕,杜铁男彻底陷入了困境,已然走投无路。他心中清楚,若是再不向加代求助,自己的生意就彻底做不下去了,此前的所有努力也都将付诸东流,在清远的创业之路也将彻底终结。
思索再三,杜铁男终究还是拨通了加代的电话。电话接通后,杜铁男连忙开口:“喂,代弟,你忙不忙?”
“铁男哥,这几天我也没来得及跟你联系,你的生意怎么样?还顺利吗?”加代关切地问道。
“还算过得去,只是哥想麻烦你一件事,你在清远当地有没有认识的朋友?”杜铁男语气略显局促地说道。
“我认识一些朋友,怎么了哥?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加代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异常,连忙问道。
“代弟,哥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总觉得一直给你添麻烦,而且麻烦一件接一件。”杜铁男语气中满是愧疚。
“哥,你跟我客气什么?咱们之间,有什么事情尽管说,不用这么见外。”加代连忙安慰道。
“代弟,是这样的。我在清远经营铝合金门窗门店,当地有一伙垄断建材市场的同行,认为我的门店影响了他们的生意,觉得我定价过低,不让我继续在这里经营。我已经承诺会上调定价,也会叮嘱销售人员远离他们的门店,不再抢夺他们的客户,但他们依旧不依不饶。最近,所有在我这里进货的商户都纷纷退货,我追问原因,他们都不敢说,我猜测,这一定是那伙人从中作梗。看他们的架势,在清远当地的势力应该不小,我一时之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代弟,你帮我指点指点,给我指一条明路吧。”杜铁男详细地诉说了自己的困境,语气中满是恳求。
“哥,你别着急,这样,你等我几天,我过去帮你处理这件事。”加代当即说道。
“代弟,这怎么还麻烦你亲自过来一趟呢?”杜铁男有些过意不去。
“那肯定要过去,你是我哥,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来看看、帮帮你呢?”
“代弟,我觉得这件事最好不要发生冲突,咱们尽量坐下来谈一谈、聊一聊就好。毕竟我还要在清远长期做生意,没必要因为这点事情闹得太僵,更没必要出现过激行为。”杜铁男连忙叮嘱道。
“哥,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现在已经是一九九九年了,我做事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冲动了,你尽管放心,等我过去再说,你安心等我消息。”
挂断电话后,第二天,加代便带着丁健前往清远,并未通知其他人——马三当时正在深圳向西村的夜总会游玩,状态不佳,加代便没有叫上他。一路上,由丁健开车,两人径直前往清远,抵达后,便直接前往杜铁男的门店。
进入门店后,加代便看到杜铁男一脸愁容,无精打采地坐在那里。加代连忙走上前,说道:“哥,我来了。”
门店的经理等人见状,纷纷上前打招呼:“代哥,您来了。”
杜铁男看到加代,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起身(乘坐轮椅),说道:“代弟,你可来了。”
加代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安慰道:“哥,怎么还上火了?多大点事情,有我在,一定能帮你解决好。”
“代弟,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徐振东老哥。他们那么真心实意地帮我,给我提供货物,还不急于要货款,给了我这么好的创业机会,可我却把生意做成了这个样子,眼看就要干不下去了,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杜铁男语气中满是愧疚与自责。
“哥,别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只是遇到了一些意外情况而已。不至于这么自责,不就是对面那伙人吗?你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吗?给我,我来跟他们谈一谈,聊一聊这件事,毕竟大家都是同行,没必要闹得太僵。”加代从容地说道。
“代弟,你可千万不能冲动,不能发生冲突,更不能出现伤人的事情。就因为这点生意上的矛盾,要是闹出人命,那就太得不偿失了。”杜铁男依旧不放心,反复叮嘱道。
“哥,你就放心吧,我加代做事,什么时候让人失望过?现在都已经是一九九九年了,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冲动易怒的人了,做事肯定会三思而后行,不会惹出麻烦的。你赶紧把他们的联系方式给我。”
见状,杜铁男便将孟福生的电话号码交给了加代。加代当即拨通了电话,电话接通后,加代语气平和地说道:“喂,您好,请问是孟福生孟老哥吗?”
“我是孟福生,请问你是哪位?”孟福生的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我是来自深圳的加代。”
“加代老弟?咱们好像并不认识吧?”孟福生思索片刻,并未想起自己认识这位来自深圳的加代。
“孟老哥,咱们确实不曾相识,但经营铝合金门窗门店的杜铁男,是我的亲哥。老哥,我想做个东,在清远找一家酒店,咱们当面坐下来谈一谈、聊一聊这件事,毕竟大家都是同行,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因为一些矛盾闹得反目成仇。”加代语气诚恳,表达了自己的调解意愿。
“加代老弟,若是为了杜铁男的事情,那咱们就没必要谈了。我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他做事太不讲究,无视行内规矩,扰乱市场秩序。他一个外来者,来到清远开店,既不打招呼,又肆意压低价格,让我们这些老商户无法生存,还有他的销售人员,跑到我们门店门口抢夺客户,这实在是太过分了。老弟,这件事,我看就没必要再谈了。”孟福生语气坚决,拒绝了加代的提议。
“孟老哥,我明白你的心情。不管我哥之前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毕竟他是外来者,初到清远,没有提前跟老哥你打招呼,没有遵守当地的行规,这确实是他的疏忽,我先替我哥,向老哥你道个歉。另外,我今天亲自给你打电话,也是带着十足的诚意,希望咱们能当面坐一坐,喝杯酒、聊聊天,说不定聊过之后,咱们不仅能化解矛盾,还能成为朋友。即便不能成为朋友,也没必要闹成敌人,毕竟大家都是同行,为了这点矛盾反目成仇,实在是得不偿失。孟老哥,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薄面,给我们一个调解的机会。”加代依旧耐心劝说,态度诚恳。
孟福生在电话那头沉吟片刻,从加代的语气和措辞中,他能感受到,这位来自深圳的加代,绝非等闲之辈,大概率也是有一定势力和阅历的人。思索再三,孟福生说道:“老弟,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给你面子。这样吧,不用你请客,我来订酒店,之后我联系你。”
“孟老哥,太感谢你了。现在是下午三点多,咱们就约定在下午六点,你看可以吗?酒店我来订就好,订好之后,我立刻给你打电话通知你具体地址,麻烦老哥你了。”加代连忙说道。
“可以,那我就等你电话,老弟。”
“好嘞,谢谢孟老哥,咱们六点见。”
挂断电话后,一旁的杜铁男全程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不住感慨道:“代弟,你真的变了,跟以前不一样了。”
加代有些疑惑地问道:“哥,我怎么变了?有什么不一样的?”
“你跟九十年代初期,还有一九九八年那会儿,性子完全不同了。当年的你,脾气火爆,若是遇到这种事情,早就带着兄弟找上门去硬碰硬了。可现在,你说话办事都变得沉稳周到,懂得换位思考、以理服人,我是真的佩服你,哥以后真得好好向你学习,跟你比起来,我还差得太远了。”杜铁男由衷地说道。
“哥,人都是会变的,经历的事情多了,自然而然就会变得沉稳,也会学到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不再像年轻时那样冲动了。”加代笑着说道。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到了下午四五点钟,加代便动身前往清远当地最好的酒店预订包厢,并准备了两瓶三十年的茅台——特意从深圳带来,以此表达对孟福生等人的尊重。包厢订好后,加代便通知了孟福生具体地址和时间。
下午六点左右,孟福生便带着李凯、邓金明、黄广等五位老板准时抵达酒店。同行的还有他们的司机和保镖,共计二十余人。抵达酒店后,孟福生等五位核心人物进入包厢,司机和保镖则在酒店门口等候。
加代乘坐的虎头奔,稳稳地停在酒店门口,气场十足。自古以来,车辆便是身份与实力的象征,这台虎头奔往门口一停,便足以彰显加代的实力,让孟福生等人不敢轻易小瞧。包厢内,酒菜早已备好,加代作为主人,始终保持着谦和的态度,耐心等候孟福生等人的到来,尽显东道主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