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这几天虽然有些热,但房间里还是有些凉,没有室外舒服。我还是喜欢在小区楼下停满电动车的长椅上坐着,看着来来往往匆匆忙忙的快递小哥为生计奔忙,下了订单的人坐等各种生活用品,小正给我买了一双雪白的单鞋换掉了我刚刚从东北穿来的棉鞋,又买了一个电热毯,也只是分分钟的事,大城市就是好。
市里有个叫莲花山的小公园,小正说那里有个很多的花,于是我去看了果然有很多花,但他说的多跟我想象的多不一样。不知道这个城市的园林部门为啥如此的钟情于这种带刺的簕杜鹃,把一种植物培育成多种颜色是我们人类特别擅长的事情,这不,完美地骗过了大多数对植物不太了解的人,五颜六色光怪陆离。不仅仅改变了花朵的颜色,叶子的颜色和形状也通过基因的改变呈现出各种不同的样态。不过,这小小的莲花山公园最让人快乐的地方却是相亲角。
习惯有时候很难改变,不由自主地去找豆浆油条,整个一个早餐店里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里吃着油条喝着豆浆。其他人的面前似乎有半棵包菜扣在盘子里,白菜上面还浇了汁。回来跟人家说还是被笑话了,人家那叫“肠粉”。在深圳待了二十年的长春人张成说这肠粉好吃,你可以尝尝。不像煎饼果子要在平底锅里摊煎饼,而是鸡蛋和白色的米汤然后用一个刮板刮起装入盘中。
小正和燕子每天都琢磨给这个傻二叔吃点啥,什么椰子鸡,潮汕牛肉等等都安排一遍。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突然换水土,刚来的前两天肚子坏的一塌糊涂。两天后可能是因为松籽手术顺利,也没那么紧张肚子好些就有点嚣张起来,啥都敢吃。
临近年底人在华为的弟弟忙得不亦乐乎,百忙之中还抽空请我们吃了一顿海鲜大餐。深圳确实是一个赚钱的好地方,只要你不懒怎么着都可以生活得不错。
本打算过完春节沿着海边一路南下路过深圳,顺便看看这里孩子们。但生活总是这样不按套路出牌,突如其来的意外也时有发生。早起姐姐来到我房间说已经替我买好了机票和车票让我马上出发,世上只有那个让你最牵挂的人才会毫不迟疑地飞向几千公里外的地方,把棉裤扔在机场的候机室,然后换上薄衣服直奔医院。
等到了医院女儿的手术也做完了,好在一切顺利。其实,我来与不来都没什么实际用处,这十天的日日夜夜都是女儿的妈妈守护在她身旁,陪护过病人的都知道其中的辛苦,不仅仅要照顾女儿的饮食起居换药打针,还要谨慎地照顾女儿的情绪,每天就把那个白天是椅子晚上是床的折叠床打开和衣而睡,感谢为母则强的她。
两年没见我的女儿她长高了变样了,坐在女儿的床边聊聊天看着她的样子心里虽然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作为不称职父亲的幸福,即使又错过了陪伴她们成长的机会。
十天之后打完最后一只消炎药,拔掉一直插在肚子上的排液管和手上埋了十天的针康复出院。又在姐姐家修养了两天,女儿和她妈妈返回云南我则飞向东北。
进了地铁看着迎面而来或者跟随自己一同前行的人群,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们一定也和我一样都在匆忙赶路,没有时间抬头看脸。一时间整个画面好像静止了一样,我知道那是我记忆的定格。已经懒得看导航,还是利用现成的嘴问来得比较直接,大城市的地铁方便又准时。
这十天感谢在深圳居住和生活的所有家人,尤其感谢侄女侄子及时的帮助。从入院到出院耐心周到的安排和陪伴,才得以顺利康复,解决了我们很多后顾之忧,年近七旬的叔叔婶婶也乘几个小时的地铁特意前来看望,平时大家都各自过着平凡的日子,当有苦难来临时才能感受到亲情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