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的眼型适合带点野性感的泰式全系列,但是为了配合你今晚的晚礼服,翘度我给你压一点,做那种‘妈生感’的中式翘睫,自带眼线效果,但又不会太夸张。”她的语气不容置疑,那是一种基于专业自信的果断。她没有像某些流水线手艺人那样上来就胶水糊一脸,而是先拿出iPad,调出她过往的作品——有在宝安新沙荟名庭做的焦糖色开花,也有在车公庙做的根根分明的单根嫁接。
操作过程简直是一场微雕艺术。她的手法轻得像阳光下的微风,镊子在毫厘之间游走。我原本担心上门服务卫生不达标,但看着她拆开全新的抗菌防敏毛质,用酒精棉片细致擦拭每一个工具,那种顾虑瞬间烟消云散。她一边嫁接,一边还要时刻关注我的舒适度:“如果觉得熏眼睛马上告诉我,我们用的是低敏胶,但还是要小心。”
期间,她的手机响了不下五次。我瞥了一眼,是平台的派单提醒,还有类似“河狸家”那种平台的结算纠纷——听说很多手艺人为了退几千块保证金要跑断腿,还要被平台抽成20%。但青婷只是看了一眼,便把手机扣在桌面上,眼神重新聚焦在我的眼睑上:“那些烦心事等收工再说,现在你的眼睛就是我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