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六十年代及以前,还没有今天的网络与电子产品,及居住环境局限,纸本的书要收藏几十年,要防虫,防潮,防火,防盗,书的主人所费的心机可沥血呕心,只有真正爱书的人,才有这种辛劳付出,可谓“书痴”。东莞自明末以来就有数位这样的书痴,明末厚街人陈链,清末中堂人陈伯陶,南城人张伯桢,望牛墩人伦明,麻涌人莫伯骥,莞城人容庚。

号称书痴还是有标准的,古人云:"雅仕拥书万卷",至于藏有十万卷,甚至是几十万卷,已是凤无麟角,是藏书界的天花板,这里说的是私人藏书。陈链藏书数万卷,伦明藏书数十万卷,莫伯骥藏书五十万卷,这不仅在广东藏书界,在全国也是名列前茅,令人叹为观止。每个藏书的场所,都有个雅称,陈伯陶叫学海书楼,伦明叫续书楼,莫伯骥叫五十万卷楼,陈链叫万卷堂,一看,就知道书卷气十足,以藏兴文,以文兴邦。
珠江绵恒二千多公里,珠江两岸孕育着一代代知识分子,与藏书,爱书的文化基因分不开的。书是先人智慧及历史传承的介体,破万卷书,行万里路是仕人追求文化的途径,典籍古本助力于学术研究,开放阅读,带动地方文化氛围,保存及传承地方文献,史料功不可没。
东莞其实是个很有文化底蕴的地方,从先辈的藏书故事中,体会到藏书的艰辛,也为东莞有一众书痴而感到庆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