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人去了汕头和中山,直言不讳：汕头人和中山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说广东人素质高,这话只对了一半,因为你真要在广东各个城市转一圈就会发现,同样是珠三角辐射范围内的城市,人的行为方式、处事态度、对公共规则的理解,完全是两个世界。我一个东莞的朋友,去年国庆分别去了汕头和中山,回来跟我说了一句话:汕头人和中山人,根本不像一个省的。

他不是在骂人,也不是在捧谁,就是单纯陈述一个事实,这个事实背后藏着的东西,比你想象的要深。因为一个地方的人素质高低,从来不是靠口号喊出来的,也不是靠几个文明城市的牌子撑起来的,它是这个城市几十年来怎么对待规则、怎么对待陌生人、怎么对待公共空间慢慢长出来的。你在汕头街头走一圈,再在中山街头走一圈,就能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朋友在汕头待了三天,第一天就被震撼到了,不是被美食震撼,是被那种"我行我素"的劲儿震撼到了。他说你在汕头过马路,绿灯亮了你也不敢走,因为电动车、摩托车根本不看红绿灯,它们看的是"有没有空隙",有空隙就冲,没空隙就按喇叭催你让开。这不是个别人的问题,是整条街都这么玩,所有人都默认了这套规则,或者说,默认了没有规则。

更让他无语的是,你去景区、去商场、去任何一个公共场所,插队、大声喧哗、随地吐痰这些事,在汕头根本不算事。不是说所有汕头人都这样,但这种行为的密度高到你没法忽视,高到你会觉得"这里的人是不是没人管过"。他有一次在一家牛肉火锅店吃饭,隔壁桌一家人吃完直接把骨头、纸巾扔地上,服务员过来收拾的时候,那家人还一副"这不是你该干的吗"的表情。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才是最让人窒息的,因为它说明这里的人根本没觉得自己有问题。

汕头不是没有好人,也不是没有讲规矩的人,但问题是,当大部分人都不讲规矩的时候,讲规矩的人反而成了异类,成了那个"太较真"的人。这种环境一旦形成,就会自我强化,因为所有人都会觉得"反正大家都这样,我凭什么要守规矩",于是整个城市的底线就这么一点一点往下掉,掉到最后,连什么叫基本的公共素养都模糊了。

我朋友从汕头去中山,第一感觉就是"终于回到文明世界了"。他说你在中山过马路,车会主动让你,不是那种"我看你可怜所以让你"的施舍感,是一种"这本来就该这样"的自然。红绿灯、斑马线、排队这些东西,在中山不是摆设,是真的有人在遵守,而且遵守的人多到你会觉得"不遵守的人才是怪胎"。

这种差别不是表面的,是骨子里的,因为中山人对规则的理解,已经不是"有人管我才遵守",而是"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去中山的公园、图书馆、商场,会发现人们说话声音都很小,垃圾都会扔进垃圾桶,排队都会自觉保持距离,这些事在中山不是美德,是常态,是所有人默认的行为标准。我朋友说他在中山待了四天,没见过一次插队,没见过一次乱扔垃圾,没见过一次电动车闯红灯,这种体验给他的冲击,比汕头给他的冲击还大,因为他以前从来没想过,原来一个城市的人,真的可以把规则活成本能。

更关键的是,中山人的这种素质,不是装出来的,也不是为了面子,是真的觉得"这样做是对的"。你跟中山人聊天,他们不会跟你讲什么大道理,也不会跟你说什么文明城市的口号,他们就是觉得"规则这个东西,是让大家都舒服的,你破坏它,大家都不舒服,你自己也得不到好处"。这种认知一旦形成,就不需要监督,不需要惩罚,因为所有人都会自觉维护它,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对自己好。

汕头和中山的差距,表面上看是人的素质差距,但往深了说,是这两个城市几十年来对"规则"这个东西的态度差距。中山从孙中山那会儿开始,就有一种"规则高于一切"的传统,这种传统落到城市治理上,就是政府真的在管,而且管得细、管得严,红绿灯坏了马上修,违章停车马上拖,乱扔垃圾马上罚,几十年如一日,所有人都知道"这里不能乱来"。

汕头呢,不是政府不管,是管得松,管得散,很多规则停留在纸面上,没人真正去执行,久而久之,所有人都觉得"反正没人管,那我就随便点",这种松散一旦成了气候,就会形成一种集体无意识,所有人都觉得"这里就是这样的,你要守规矩反而显得你矫情"。

小贴士:如果你要去汕头,做好心理准备,那里的美食确实一流,但公共环境和秩序可能会让你不太舒服,过马路一定要小心,别指望车会让你。如果你要去中山,放心大胆地走,那里的规则感会让你觉得特别舒服,但也别因此就觉得整个广东都这样,因为广东内部的差距,比你想象的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