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在深圳住得够久,慢慢就会发现,这座城市和宣传上那个光鲜亮丽的"高大新"形象,其实有点不太一样。
滤镜一关,你会发现日常里藏着不少"生猛"的细节,它们和摩天大楼、玻璃幕墙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深圳最真实的样子。
一、城中村组合城
深圳居住人口最多的地方,不是那些动辄千万的商品房小区,而是城中村。
你经常能在某栋闪闪发光的摩天大楼对面,到一个牌坊,赫然写着“**村”,村里的楼房跟写字楼形成鲜明对比。
独户独栋,楼与楼之间开窗互望,也称“握手楼”。
有人说城中村养活了深圳人,这句话有两层含义:
一层是说,住在城中村的人给城市提供了各种基础服务,让这座城市能正常运转;另一层是说,城中村提供了超高性价比的生活条件,让来深圳的人有个落脚的地方,有个奔头。
城中村确实孕育了深圳最鲜活的烟火气,但同时也孕育了跟"高大上"不太匹配的、颇为生猛的气息。
二、闯、停、乱城
我去过不少城市,但像深圳这样,三轮车、电动车、摩托车在机动车道上"各显神通"的,确实不多见。
深圳的包容和速度,在交通管理这块体现得特别充分。
这里是全国人口密度最高、人均年龄最轻、最有活力的城市,外卖骑手、快递员、电动摩托车保有量都排在前头。在"效率就是生命,搞钱第一"的深圳文化里,速度似乎比什么都重要。
两个轮子、三个轮子在这里似乎享有特权。无论啥道都能看到逆行、看到完全不相符的前行速度、红灯对他们似乎从来没有作用。
就算有交警,因快,被抓住的概率确实不大。抓住了,往往又是一套"不容易"的叙事,遵纪守法的人反而在深圳会没有竞争力。
乱停违停随处可见,本来就不宽的通道被占得更窄,通行效率反而更低。只要有块空地,就能"长"出各种车——小汽车、货车、拖挂车,大家都在想办法省点停车费,或者图个眼前方便。
在这座人人都在赶时间的城市里,守规矩有时候确实"成本"挺高的。
三、挖城
深圳,一座永远在建设的城市。今天的平整大道,明天可能就围上了绿色铁皮,上面写着"市政工程,给您带来不便敬请谅解"。
最魔幻的是,同一条路,刚铺好崭新的沥青,过不了两个月,又挖开了。
不管你在哪个区、哪条路,市政工程似乎常年都在配合着某种"GDP拉动计划"。有些工程甚至能持续十年之久,但每个深圳人都见怪不怪,习以为常。
四、护栏之城
深圳的马路跟大多数城市不一样,全是护栏。中间一栏,两边一栏,现在一些宽阔的人行道也加上了护栏。层层设防,把城市切割得一块一块的。
但问题是,栏了这么多,依然拦不住各种停、各种闯。
只要不拦,就有人直接横穿马路。多走几步路过个红绿灯,在很多人眼里都是"吃亏"。
所以护栏越加越多,越加越高,有时候医院、商场等客流多的地方,两个护栏之间还要再加一个护栏。
深圳人就在这种"栏与被栏"的博弈中,走出了一套属于自己的生存哲学。
05写在最后
深圳有光鲜亮丽的一面,也有这些略显"野蛮"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