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姐深圳饮茶闻见录!
深圳的夏天,空气如蒙如裹,整个人像水里捞出来似的。汗液掺着皮脂凝成一层油膜,黏糊糊的,连风都吹不干爽。
去阿枫家喝茶。她坐在空调风口下猛吹,我说:“你这是寒湿,不是湿热。”她不信。我指指头顶——白天办公室吹冷气,晚上回家接着吹,外湿裹内寒,比单纯湿热更难对付。她胃口差、大便不成形、腰膝发酸,正是脾气虚、寒湿困阻之象。
我又说起煲汤。广东人爱长时煲汤,可清热的花草类药材必须后下,久煮则苦寒伤胃。眼下这季节,得清热、温阳、健脾化湿三者兼顾——清不能过,温不能燥,关键是守住中焦。
阿枫问喝什么茶。我说老白茶不寒不燥,煮着喝最温和。她又问岩茶如何。我答:新焙的岩茶确有火气,但褪火到位的老岩茶(如隔年陈或老岩茶),火气褪尽,茶性醇和温润,不仅不燥,反而能温通经脉、化寒湿、行气滞,其实也很适合你这寒湿之体。只是老白茶门槛更低,作日常口粮更易得罢了。
水湿运化,靠的是脾阳与肾阳的蒸腾气化。阳气不足,喝再多祛湿茶也是徒劳。在这个如蒙如裹的城市里,能守着一壶温茶慢慢煮,也算对身体的一点慈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