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深圳待了三天,回来之后朋友问我感觉怎么样,我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说,就是那种感觉,怎么讲呢,你在那边看到的东西跟你想象的不太一样,不是说不好,是另一种好,但这个好背后藏着一些让人挺意外的东西。我本来以为深圳跟苏州差不多,毕竟都是制造业大市,GDP也都排前面,但你真去了就会发现,这两个城市走的路完全不是一回事,而且这个差距还在越拉越大,我觉得这事儿挺值得说说的。
我住的地方在南山区,旁边就是一大片科技园区,那种感觉就是,你随便走进一栋楼,可能就是某个你天天用的APP的总部,或者某个芯片公司的研发中心。有天早上我在楼下买早餐,听到旁边两个年轻人在聊他们公司刚拿到的专利,说白了就是那种氛围,整个城市都在往创新那个方向使劲,你懂我意思吧。但苏州不太一样,苏州更多是帮别人做东西,做得很精但不是自己的牌子,这个差别其实挺关键的。
我特意去了一趟宝安区的一个工业园,因为想看看深圳的制造业到底什么样。说实话去之前我还挺好奇的,毕竟现在大家都说深圳产业空心化,工厂都搬走了。但你真去看就会发现,留下来的工厂跟以前完全不是一回事了,那种传统的流水线工厂确实少了,但做高端设备的,做新能源配件的,做智能硬件的,这些厂子反而越来越多。有个老板跟我说,他们现在做的东西,全国就三四家能做,订单根本不愁,利润比以前高好几倍,就是那种感觉,整个产业在往上走。
苏州我之前也去过,那边的工厂规模更大,看起来更整齐,但你仔细问就会发现,很多是给外资品牌代工的,或者是做某个环节的零部件,赚的是辛苦钱。这个不是说苏州不好,苏州的制造业规模确实比深圳大,但问题是规模大不代表话语权就大,你懂我意思吧。深圳现在走的路子就是,我可能工厂没你多,但我做的东西是我自己设计的,我掌握核心技术,这个差别其实挺要命的,因为这决定了未来谁能活得更舒服。
我后来查了一些数据,发现深圳去年的研发投入占GDP的比重已经超过5个点了,这个数字在全国都是最高的,苏州大概是3个多点。别小看这2个点的差距,怎么说呢,这意味着深圳每年往创新上砸的钱,比苏州多出好几百亿,而且这个钱不是白砸的,你看深圳现在每万人发明专利拥有量是全国第一,苏州虽然也不低但差了一截。这些数字背后其实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深圳现在玩的已经不是传统制造业那套逻辑了,它在往产业链上游走,往技术密集型走,这条路可能更难走但天花板更高。
我在南山那几天还去了一个孵化器,里面全是创业公司,做芯片的做算法的做新材料的什么都有。有个创始人跟我聊天,他说他们现在做的东西,三年前还不存在,但现在已经有好几家大厂在用他们的技术了。这种事儿在深圳很常见,但在苏州就比较少见,不是说苏州没有创新企业,是那个密度和氛围不太一样。深圳现在的政策也在往这个方向倾斜,什么科技创新券、人才补贴、产业扶持基金,说白了就是在用政策红利吸引那些做高科技的企业和人才过来,这个其实跟国家层面推的科技自立自强是一个路子,你能感觉到整个城市在配合国家战略往前冲。
苏州的选择也没错,它现在走的是文旅融合加先进制造业的路子,园林那些传统文化资源确实是优势,而且苏州的生活成本比深圳低,生活节奏也更舒服,这个对很多人来说挺重要的。但问题是,文旅这个东西天花板是有限的,你再怎么发展也就那样,制造业如果停留在代工这个层面,利润空间也上不去。深圳现在赌的就是技术创新能不能持续领先,如果能领先,那未来的想象空间就大了,如果领先不了,可能会很被动。
我在深圳的最后一天去了前海,那边现在到处都在建,什么金融创新、现代服务业、科技研发,感觉就是要再造一个CBD出来。有个在那边工作的朋友跟我说,前海现在引进企业的门槛特别高,不是什么公司都能进去的,基本上都要求你有自主知识产权,有核心技术,这个其实挺能说明问题的,就是深圳现在要的不是规模,要的是质量,要的是能代表未来方向的那些东西。这跟共同富裕的大方向其实也是吻合的,因为只有产业升级了,普通人的收入才能真正上去,靠传统制造业那种薄利多销的模式,工人再怎么努力收入也上不去,你懂吧。
如果你最近想去这两个城市看看,我建议深圳可以重点关注南山科技园、前海自贸区这些地方,能看到最前沿的产业布局,苏州的话园林古镇肯定要去,但也可以去工业园区转转,对比一下会有不一样的感受。深圳现在很多科技企业都有开放日,可以提前在网上预约参观,挺有意思的,能看到很多平时看不到的东西。住宿的话深圳贵一些,但南山区有些青旅性价比还行,人均一百多就能住得挺好,吃饭的话华强北那边有很多小店,物价比想象中便宜,一碗牛肉面二十来块就能吃饱。苏州相对便宜,观前街那边住宿吃饭都方便,人均消费比深圳低三分之一左右,而且苏州的公共交通很发达,地铁基本能到所有景点,这个挺方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