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一直觉得深圳就是科技城市嘛,高楼大厦那种,但这次去了茅洲河那边,怎么说呢,让我对这个城市有了完全不一样的理解。其实也不是突然去的,就是有个朋友在宝安那边工作,说你一定要来看看这条河,我当时还想河有什么好看的,结果去了才发现,这事儿背后藏着的东西挺深的。
我站在河边的时候就在想,一个城市愿意花多少力气去治理一条河,其实能看出这个城市对自己未来的态度,你懂我意思吧。茅洲河以前是全国污染最严重的河流之一,现在拿了联合国的奖,这中间不是简单的技术问题,是整个城市在重新定义什么叫发展。
河边那些看得见的改变
沿着河边走的时候能看到很多骑车跑步的人,我跟一个在附近住了二十年的阿姨聊天,她说以前这条河夏天根本不敢开窗,现在每天晚上都出来散步。这个变化听起来挺简单的,但你想想,一条河从让人躲着走到成为生活的一部分,这得动多少东西。
河道两边修了碧道,这个碧道不是那种为了好看硬搞的工程,就是很自然地融进了周围的环境里。我看到有人在钓鱼,有小孩在玩水,还有那种专门来拍鸟的摄影爱好者,说白了就是这条河重新成了一条活的河。我当时就觉得,一个地方的生态好不好,不是看数据,是看有没有人愿意在那待着。
治理背后的那股劲儿
深圳为了治这条河投了好几百亿,这个数字我一开始听到也觉得夸张,但后来想想,其实这笔钱花的是另一个逻辑。很多城市搞建设都是往上看的,修高楼修地铁,但深圳这次是往下看,去解决那些藏在地下的管网问题、污染源头的问题。
朋友带我去看了一个污水处理厂,那个厂长跟我说了一句话我印象特别深,他说我们不是在治河,是在给这个城市补课。这个补课补的是什么呢,就是早期发展太快留下的欠账,现在一点点还回来。我觉得这种态度挺难得的,就是承认自己有问题,然后真的下功夫去改。
这事儿的另一面
但说实话,治河这个事不光是环境问题,它牵扯到很多产业的调整。茅洲河流域以前有很多小工厂小作坊,污染严重但也养活了很多人,现在这些都得关停或者升级改造。我看到有些厂房已经空了,也有些改成了文创园区,这个过程肯定有阵痛,但没办法,这就是选择的代价。
这让我想到一个问题,一个城市到底要什么样的发展。深圳这些年一直在说高质量发展,我以前觉得这就是个口号,但看了茅洲河这个案例才明白,所谓高质量不是说赚更多钱,是要重新平衡经济和环境的关系,这个平衡点找起来特别难,因为短期看肯定是要牺牲一些东西的。
小贴士
如果你想去茅洲河看看,建议从燕罗湿地公园那段开始走,那里的生态恢复做得最好,能看到很多水鸟。周末人会比较多,平时去更舒服一些。附近有共享单车,沿着碧道骑一圈大概两三个小时,不赶时间的话可以多停几个地方看看。还有就是,那边有些地方会有水质监测的展板,可以看看具体的治理数据和过程,挺有意思的,能了解到这条河是怎么一步步变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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