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开学季,看到路上穿着崭新校服的孩子们,脑海里总会回忆起我们孩子的小学时光来。
星儿是2003年上小学的,幼儿园的“丰富”生活经历让她对此并不抗拒。
在深圳,小学的资源要比中学好,而且学校之间不像中学有那么大的优劣之差。我们上的前海小学刚好就在小区对面,师资力量不错,又很近,省了不少事。那年学校正好要做一届电脑特长班的试点,但须交8000元左右的电脑费。这是笔不小的数目,可我们还是毫不犹豫地交了。想着平时可以苦点,但一年级就可以用电脑让她心里多少有点优越感。
上小学有不少闲暇时间可以去玩,特别是周末,总不见她的人。她有许多玩伴,有稍大一点的邻居小姐姐,有班上同学,有幼儿园毕业后去不同班甚至不同学校的朋友。经常刚和这一波玩完,还接着和另一波玩。
外面玩了,回家还要玩。有一次,阳台上晒着床单。她用椅子、床单搭起了帐篷,把我拉进去,盖住,大夏天里,叫道:“过大冬了,过大冬了!”
那时候流行轮滑,我们给她买了轮滑鞋,还配了全套的肘、膝的防护装置。她非常喜欢,一有空,她就穿着鞋子出去“疯”。年轻时我也喜欢溜滑轮,用的双轮鞋,而且要花钱在旱冰场里租鞋子才能玩。后来看到深圳大商场里有真冰场,用的是冰刀,我们一家人还去玩了几次。虽然刚开始时老摔跤,但溜起来却有不一样的爽。
也许我们小时候没有玩到,也许是我们还没有玩够,看到她那么开心地玩,我们也很享受。
玩归玩,除了小学的日常课程外,我们也给她报了些兴趣班,有舞蹈、英语,钢琴等。
舞蹈班就在小区会所,一边为了锻炼,一边为了好玩。还特地买了芭蕾舞鞋子,每周末和同伴去,回家在客厅里给我们表演了学到的功夫。这个兴趣班也就是为了乐趣,一段时间后,不想学了,就不去了,我们也不强求。
英语兴趣班源于同学家长认识的Jack老师,他住科技园的阳光带·海滨城。
Jack老师是中国人,有欧洲生活经历,在他们的会所租了房子办班。平时给孩子们讲英标,读课文,看英文动画片。学习没有压力,如果表现好了,还奖励他们冰淇淋。这个课孩子们喜欢,每次都主动要去。我们那时也有了车,和邻居分配着时间,轮流接送孩子。
学钢琴是个大工程。刚开始是在小区里一位同学家长处学习,边学边打发着时间。后面去两公里外的专业钢琴老师家上课,最后还去到宝安区一位名师家学习。
我们买了钢琴,方便她在家里练。练琴是很苦的,每天弹琴像受罪。有时边弹边哭,太太狠下心来督促,说不然就半途而废了。两人斗智斗勇,约好练半小时,一个25分就开始看钟了,一个要35分钟了还不想让下来。
太太说,钢琴是一辈子的大玩具,有空弹弹它,可以让自己开心。
星儿很小就讲自我,对我们的要求也不是全都遵从,还很认真地跟我们说着她的权利。有一次放学后,玩得很晚才回来,找个理由来搪塞。我很生气,没有忍住,一巴掌打过去,手指甲划伤她脑门。她哭得吸溜吸溜的,说打人是不对的。
事后我很心疼,常常念叨这件事情,小孩子是简单无辜的,错的是大人。
三年级时,小区举办少儿演讲比赛,星儿报了名。她演讲的题目是《给我三天光明》,我们一起准备稿件。她发挥得很好,最后还得了奖,奖名是一部电子字典,很开心,是那种努力后成功的喜悦。
另一次印象深刻的事情,是南山图书馆举办亲子知识比赛。学校推荐她,因为我时间赶不及,不能参加。她的樊同学去了,一家人还得奖了,让她懊恼不已。
六年级时,星儿转去了白石洲的南山中英文学校。课程是双语教育,可以感受到不同的东西。每天小区有校车接送,她又认识了新朋友,很开心。其中有位韩国的,还要好的很。
太太是一如既往重视学习,给星儿辅导作业,要求她按时睡觉,按时起床。太太的目标是成绩做到前三名,一来养成学知识的习惯,二来培养力争上游的成功心态。
还不错,星儿小学的成绩在班上也算名列前矛。老师也喜欢她,她也喜欢老师。直到今天,她和同学们也还常去看望小学的班主任,邱老师。
以前,当人们说小朋友像花一样,还不能完全理解。现在想,他们不仅是花,而且是孕育着希望的花骨朵啊!
这个花骨朵,在尝试中进步,在进步中给自己储蓄着力量。
而我们希望她一直开心,一直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