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勇哥手中拿着一枚古朴精致的圆环饰物,神色郑重地看向杜成,缓缓开口说道:“此物来历不凡,是早年龙虎山张天师贴身使用过的法器。今日我将它赠予你,用来护身挡煞、安定气场,它名为一圈震乾坤,能够帮你收拢周身气运,驱散周遭晦气,为你长久带来顺遂与平安。”杜成满心好奇,当即小心翼翼地拆开外包装,定睛看去,掌心躺着一枚小巧圆润的金属圆环。细细端详便能发现,环身雕刻着繁复古朴的道家符文,纹路细腻工整,自带一股沉静肃穆的气场。杜成见状格外珍视,眉眼间满是欢喜。站在一旁的大志目光紧紧落在这枚法器上,双眼瞬间发亮,神色无比动容。大志素来信奉风水玄学,深耕命理道法多年,一眼便看出这件物件绝非凡品,随即由衷感慨道:“勇弟是真的把你当成亲兄弟,这般稀有的至宝都舍得相送。”杜成面带真诚的笑意,微微颔首道谢:“多谢勇哥厚爱。”
小勇哥随意摆了摆手,语气淡然随和:“你不用这般客气,只管去忙你生日宴的各项事宜。今晚不用专门抽时间招待我,我和代弟两个人随便找些吃食便可,不用特意费心。你明天安排人过来接我们就行。”杜成恭恭敬敬地应声应允:“好的勇哥,我都记在心里了。”
就在此时,一旁的加代也拿出了自己的心意,将一块市场价值五六十万的高端腕表取出,递到杜成手中当作贺礼。杜成当下忙着打理琐事、应酬众人,来不及细看腕表,只是随手收下揣进口袋,态度随性坦荡。这般不拘小节的举动,反倒让精心准备礼物的加代略显尴尬,哭笑不得。寒暄完毕后,加代便跟着大志一同离开酒店。两人下楼坐进车里,大志再也按捺不住,转头对着杜成诚恳劝说:“小成,你平日里不接触风水道法,根本不懂这类至宝的珍贵。这枚乾坤环灵力充足、寓意极佳,实在是太过难得,不如转让给我?”
杜成闻言满脸疑惑,诧异问道:“志哥,这小小的圆环,当真有你说的这般珍贵难得吗?”
大志神色严肃,缓缓细致解释道:“你不懂其中门道,正所谓大道至简。以勇哥这般顶尖的身份地位、眼界格局,平日里结交的皆是各界顶尖人物、世外高人,确实有机会接触到正统道家传承。华夏大地千年底蕴,古代奇门遁甲、风水命理、道法秘术博大精深,其中的玄妙奥妙,是我们普通人根本无法参悟透彻的。世间藏着太多隐世奇人、不传秘术,常人难以窥见分毫。我属实没有想到,勇弟会将这般可遇不可求的护身至宝赠予你,足以证明在他心里,你是实打实的至亲兄弟。”
听完大志这番专业且恳切的讲解,杜成才彻底知晓这件法器的珍贵程度,心里欣喜万分,整个人意气风发。回到住处后,他第一时间找了干净稳妥、避光安静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将乾坤环与腕表两件贵重之物妥善珍藏起来,当作珍贵的心意留存。他暗自打趣,倘若这件事被素来爱调侃的马三哥知晓,怕是会笑得前仰后合。
次日,正是杜成的生辰正日。为了办好这场生日宴,杜成大手笔包下了金堂大酒店整层三楼,场地宽敞奢华,布置精致考究。杜成纵横人脉极广,交友遍布五湖四海、三教九流,当天宴会现场宾客云集,热闹非凡,不乏豪门富二代、体制内权贵后辈以及混迹江湖、阅历丰富的各界人物。待所有宾客悉数落座、到场完毕,杜成手持麦克风缓步登台,气场沉稳,朗声致辞:“非常感谢各位兄长、兄弟、朋友远道而来,莅临我的生日宴会。人生岁岁生辰,一年仅此一次,多余的客套话我便不再多言。今日不谈琐事、不分彼此,只求大家尽兴畅饮、开怀欢聚,宴会结束后我们还有下半场娱乐安排,祝愿大家今晚尽兴而归,尽情狂欢!”
简短的致辞结束后,现场氛围彻底升温,宾客们纷纷举杯互动、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席间,小勇哥目光扫过全场,留意到梳着精致大背头、气质张扬的赵红林,对方一身江湖做派,随性张扬。小勇哥并不熟识,随即转头低声向加代问道:“现场这些都是什么人?看着气质颇为杂乱。”加代抬眼望去,一眼便认出此人便是赵三,心知对方江湖习气浓重,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多言评判。
待全场众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皆是微醺状态,宴会氛围愈发热烈。杜成细致安排,让资历较浅、身份普通的一众宾客先行前往夜总会休闲娱乐。随后亲自带领在场七八十位至亲好友、核心宾客,移步前往码头,登上豪华游艇开启海上团建欢聚。最开始小勇哥并无登船游玩的想法,打算留在酒店休息,耐不住大志在一旁反复劝说,加上杜成诚恳恳切地再三央求,盛情难却之下,小勇哥最终随同众人一起登船出海。游艇缓缓驶离岸边,航行在海面之上,海风徐徐,氛围感十足。众人饮酒畅谈、惬意欢聚,小勇哥和大志并肩落座闲谈,畅谈琐事,加代安静侍立在侧陪同左右,静姐则全程陪伴在燕姐身旁,相伴闲聊。
海上昼夜温差较大,微凉的海风阵阵吹拂,带着丝丝凉意。加代细心周到,察觉到海风微凉,担心静姐受寒着凉,当即脱下自己身上的定制西装外套,轻轻披在静姐身上,细致叮嘱几句后,便转身回到小勇哥身边继续陪同。就在此时,不远处几名喝得酩酊大醉的富二代,瞥见容貌清丽、气质出众的静姐,瞬间心生轻浮之意,结伴上前搭讪。为首的沈浩东酒劲上头,举止张扬轻浮,伸手拉扯静姐的衣袖,戏谑调侃道:“美女,别独自坐着,过来陪我们兄弟几人喝几杯。”静姐心性端庄,看出对方已然醉酒失态,不愿与之纠缠,便刻意侧身回避。不曾想沈浩东愈发肆无忌惮,再次伸手用力一扯,直接将刚刚披上的外套拽落在地。沈浩东误以为静姐是宴会专门请来的陪同人员,毫无敬畏之心,举止愈发放肆轻佻。
接连被冒犯的静姐面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满是愠怒,出声质问道:“你到底意欲何为?”话音落下,她弯腰想要捡拾掉落的外套,可沈浩东毫无分寸,抬脚直接踩住了衣服下摆,故意阻拦。再三被挑衅冒犯,静姐彻底动怒,当即提高音量厉声呵斥:“你到底想干什么!”
尖锐的争执声瞬间打破了游艇上热闹的氛围,立马吸引了全场人的注意。小勇哥、加代、大志与燕姐几人闻声后,第一时间起身快步赶来查看情况。加代见状立刻开口请示:“哥,我过去看看情况。”小勇哥神色平静,淡淡吩咐道:“去吧,对方无理在先,不用刻意迁就、纵容他们。”
得到应允后,加代快步走到静姐身旁,第一时间关切询问:“小静,有没有受伤,没事吧?”静姐轻轻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紧接着加代转头看向眼前醉酒张扬的沈浩东,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沉声警示道:“朋友,这是我的妻子,当众无故冒犯他人,你是什么意思?”
沈浩东酒劲冲头,完全毫无敬畏之心,也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嬉皮笑脸地调侃:“我真不知道这是你的夫人。不过说实话,你妻子确实容貌出众、极为漂亮。”话音刚落,他身旁一众同行的富家子弟纷纷跟着哄笑起哄,言语神态极尽轻佻,满是嘲讽挑衅之意。素来性情刚烈、护妻心切的加代根本无法忍受这般当众羞辱,不再多言,抬手一记重拳直接砸在沈浩东的面门之上。沈浩东瞬间鼻血喷涌,鲜血直流。其身旁的随行同伴见领头的沈浩东被打,立刻一拥而上,团团围住加代动手发难。此时加代已然饮酒,反应和身手受到限制,寡不敌众,没过多久便被众人围堵在地。
不远处应酬宾客的杜成第一时间察觉到这边的打斗动静,知晓宴会突发变故,立刻快步赶来制止。亲眼看见加代被多人围殴,杜成立刻厉声怒吼:“住手!沈浩东!今日是我的生辰宴会,给我个面子,你们休得放肆闹事!”紧接着立刻上前奋力拉开缠斗的众人,快步俯身将倒地的加代搀扶起身。此刻的加代满脸鲜血,衣衫凌乱,模样狼狈不堪。
小勇哥站在一旁将整场冲突尽收眼底,看着狼狈的加代,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与无奈,略带调侃地说道:“你平日里总说自己在深圳声名赫赫、在四九城畅通无阻,向来行事自如,如今不过遇上几个醉酒子弟,便受制于人、被动挨打。”说完之后,他不再过问这场纷争,转身走上游艇上层甲板落座饮酒。
加代没有辩解半句,压下心底怒火,当即拿出手机拨通了绍伟的电话,语气凝重:“绍伟,我现在在海南海棠湾海域,遭人围堵殴打,你立刻安排快艇,带人手过来支援我。”电话那头的绍伟连忙回应:“哥,我现在人在深圳,距离太远赶不过去,我在三亚常驻安置了十多个靠谱兄弟,你看人手够用吗?”加代当即追问:“这些人身手怎么样,能不能打、靠不靠谱?”绍伟笃定回复:“哥,都是常年跟着我做事的精干人员,实战经验足,身手过硬,绝对能用。”加代立刻沉声吩咐:“那就让他们立刻出发,火速赶过来。”
风波暂歇,静姐快步走到加代身边,满眼担忧地询问他的伤势。加代压下怒火,转头温柔安抚道:“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你不用管这边的事,好好陪着燕姐,尽心照顾好嫂子,这就是你的任务,我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处理。”
另一边,沈浩东一行人丝毫没有认错悔改的态度,依旧嚣张跋扈,一行人退至船尾,继续喝酒谈笑,全然没有将刚刚的冲突放在心上,气焰依旧张扬放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远处海面驶来三艘高速快艇,疾驰而来,直接逼近游艇,将船体稳稳逼停。快艇上的一众人员起身高声呼喊:“代哥!我们到了!”
加代抬手示意回应,转头看向身侧的杜成,平静说道:“小成,让他们登船吧。”杜成心里十分清楚,加代此番召集人手,必然是要追责讨说法,但他全程没有阻拦。他深知沈浩东虽是自己的朋友,但当众冒犯女眷、动手伤人的行为实属过分至极。于情于理,他都完全理解、支持加代,默许了后续的处置。
短短片刻,快艇上的支援人手尽数登上游艇。加代面色冷峻,沉声吩咐一句:“所有人跟我来。”一行人前行路过杜成身边时,加代顾及杜成的生辰,略带顾虑地开口:“小成,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本不想扫你的兴……”杜成立刻抬手打断他的话语,态度坚定、神色郑重:“代哥,你是我这辈子最敬重的兄长,嫂子便是我的亲人。普天之下,无论是谁,敢对嫂子出言不敬、动手冒犯,就是不给我杜成面子。今日是我的生日,我不便亲自出手,但你尽管放手处理,我绝不阻拦、绝不怪罪。”
加代闻言,抬手轻轻拍了拍杜成的肩膀,无需多余言语,二人彼此心意相通。随后,他带领一众手下,径直走向船尾,去找依旧肆意玩乐的沈浩东一行人追责。
此时的沈浩东早已酩酊大醉,毫无防备,依旧和身边的子弟嬉笑打闹。加代走上前去,抬手便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直接将醉酒的沈浩东当场打懵。沈浩东瞬间酒醒大半,恼羞成怒,厉声嘶吼道:“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父亲是什么身份,竟敢如此放肆!”
面对对方的叫嚣,加代一言不发,抬手又是一记力道十足的耳光。这一下彻底打服了沈浩东,让他瞬间噤声,再也不敢肆意叫嚣。加代目光冰冷,气场慑人,沉声对着在场所有人下令:“你们所有人,立刻跪下,给我的妻子道歉认错!”
在场的几名富家子弟自幼养尊处优、身份矜贵,从未受过这般委屈和惩戒,个个心高气傲,无一人愿意下跪认错。见众人拒不服从,加代转头对身旁手下冷声道:“既然不肯下跪道歉,那就挨个掌嘴,每人两记耳光。”手下见状略带迟疑,低声询问:“代哥,真的直接动手吗?”加代语气坚定、不容置疑:“动手。”
得到指令后,一众手下立刻上前,对着几名桀骜的富家子弟轮番掌掴。众人下手力道十足,毫不留情,当场将这群养尊处优的少爷打得哀嚎不止、狼狈不堪。唯独沈浩东依旧死性不改、桀骜顶嘴,不肯服软。加代亲自上前,接连落下五六记耳光,力道厚重,直接打得沈浩东嘴角开裂、鲜血直流,颜面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