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电梯口或电梯中和上下左右的人聊天,聊着聊着就不聊了。不是不想聊而是没有办法聊了。
一个门洞上去就是155户,每户按四个人算,足足有600多人。这里的孩子上班一般情况都是赶早上6点半的地铁,晚上10点多才回家两头都不见太阳,所以每次进电梯的人你认识的不多。在这里看孩子的人员成份十分复杂。大多数人是全职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保姆(住家或不住家);还有特殊的是姑奶、姨奶、大姑姐、大伯哥等都不奇怪;但是有奇葩的!有一次妻子给我说:X大姐的儿媳可好了,把工资卡交给婆婆管!我说:事出反常必生妖怪!妻子当时说我看问题极端化了!
过了一段时间妻子说:还是你看问题比较准!我忙问:咋啦?她说:X大姐儿媳把自己的外婆带来了,现在X大姐既要带孙子又要服侍亲家母的妈妈!
还有华中一位大姐带着年过百岁的父母双亲来带自己的两个孙子,她的弟弟也来帮忙,一家住了四代八口人。
这群帮忙带孩子的人群极不稳定,今天认识了,明天又不见了。他们往往是外公外婆和爷爷奶奶轮换,好多孩子房子是租的,到期就走。所以经常看到的是新面孔,你总不能见面就问人家问东问西的,你还你为你是查户口呢?而且这些人年龄偏大,你和他聊着聊着他就走了!让人伤感不已。
汉中有两口,人特别好,常和我们分享一些生活诀窍。老人的两个女儿家全安在美国,唯一小儿子在华为,一家人生活优渥非常人能比。
前一段时间老人将他家的豆类等食品拿到我家来说,他们用不了了,要回汉中!
我们问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不回来了,孙子上大学了,他们老家房子年久失修已经没有修的必要了,回去直接住养老院。
我们商议回家开车路过看看老两口,前段时间妻子回来说:听汉中老人的孙子说他奶奶去世了。
我说要去一朋友家转转,妻子说:不去了,以后不要交老年朋友了,他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走了,弄的人心情不好。
来照看孩子的人分为两大类男人和女人,男人大部分豁达开朗、开诚布公;女大部分都爱面子也八卦。
在男人中体制内的人大都中规中矩,不喧张,有一说一不刻意隐瞒什么。中原地区有一大哥和我们饭后聊天时谈起他的儿子,他毫无掩饰的说自己儿子高中没有毕业就南下打工,由于聪明、灵活深得老板信任,在老板投资房地产时,将花圃盘给他儿子,从2002年到现在规模也已经不小。因为小区华为员工很多,学历很好,好多人不好意思提及学历,而他毫不忌讳。
反倒是在企业内退休的人爱做作,时时表现出他自己有钱或是儿女有钱。在打麻将场合最能表现出来爱显摆,在口袋中掏出软华子,慢慢的点上一根,深吸一口谁都不理!
陆续都掏出自己的香烟一个牌子比一个靓,取出一根抽上,叼在嘴上,烟盒放在台上;像瘟疫似的旁边看的人纷纷掏出好烟,一时不像在打麻将,像是香烟展览。
有一个从华北煤矿退休的大哥,时不时露出手表让我猜什么牌子,我没吃过猪肉可见过猪哼哼,我给他整出来的不百达翡丽就是浪琴要么是瑞士,把他整的还要在“百度”上查;有时让我看他的包,他的裤子,他儿子的新房子,家俱都是紫檀木、黄花梨,要用吊车才能吊上去。有一次去“观阑湖”玩,他给我说:中间那个字框里是“柬埔寨”的“柬”你认识那字不?
把我逗的哈哈哈大笑,你不愧是从上世纪七十年代出来的青年,就知道个朝鲜、越南、老挝、柬埔寨、美帝、苏修!
另外一些是从老家走出来的一些富人,他不好好说话,说一半留一半,有一个乡党和他认识几年了一会儿他是宝鸡的,一会儿他是咸阳的;另一个神神道道的只说他是某市的不说是某县,其实我们也懒得知道他是那里人。
几年后和他儿子见面了聊天才知道他们的具体情况。最近和他们几个在小区看节目,他们又在发神经,我不客气的说:在这里住的人都是穷人,有钱人就在南山、福田市中心住着!只要你不是贪官养的小三,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别人不会抢你,也没有人调查你!
你说和这些人怎么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