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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写一下创业故事。我这个账号名叫周朝阳创业,偶尔写一写创业话题,也算贴合主题。既然是小说,一定有艺术加工,请勿对号入座。如有雷用,纯属巧合
我,一个80后,在深圳混了20多年。很多地方上过班,或者说上过很多类型的班,也多次创业,大多数是失败的,吃过很多苦,能经历的挫折都已经经历过了。
之前上班的时候,对我那些朋友、亲戚、同学都特别的好。一般出去吃饭,都是我买单,因为我有收入啊,并且比他们要高一些。买一些生活用品,从来不带犹豫的。
那个时候,朋友满天下,自认为人际关系维护得特别好。曾经还有人求着我办什么事情,在他的认知里,我是可以解决问题的那个人。
有一次没去公司上班了,去了我同学那里,跟着他去见客户,一段时间后,我同学也没再去公司上班了。怎么办?我们逼着自己一定要出去,不能窝在家里面,只有出去才有机会。我们去某基蹭空调,去公园看风景,去搞陌生拜访扫楼。时间到了照常回家,只不过那个时候处在单身的状态,晚一点回家和早点回家没人管、没人问的。
我也不得不勒紧裤腰带,买菜要先问价格的,是要算算账的,之前都是过来直接打称付钱走人的。
现在我也遇到了这道坎。有一次,口袋里醉多的时候,只有20块钱,出去转一圈回来翻口袋好像找不到了。当时的心情特别的糟糕,我就只剩下20块,还要把这20块钱收走了,这分明是老天不让我活了,心情特别的沮丧。
我尝试着向一个亲戚张口借钱,也不多,就500块。那个时候的500块相当于现在的3000块。他说自己压力也蛮大的,工作不太顺心,随时都有失业的可能性,也有车代要还。
再后面他把我删除了。过了两年,老家那边的亲戚都在传我这个人不争气,打了那么多年工,一分钱没挣到,反而还要借钱过日子,格局特别的小。就这样,我被贴上了一个失败者的标签,很多年。
有几年,我都不敢回家过年。在亲戚当中,我成了那个不争气的孩子,抬不起头。我不敢去亲戚家,我害怕人家绕着我走,我见了他们抬不起头。哦,不对,他们见了我,抬不起头。
我真正的体会到了,当有钱的时候,是大家眼中羡慕的对象,大家都乐意地结交;当没钱的时候,都弃于千里之外。这个世界就是很现实的。成年人的游戏,只有成年人才能懂。
人生的低谷总有那么几段。有些人抖抖身上的泥泞,仍然可以爬起来;而有的人只能躺平,一直躺平。躺的时间越久,创伤恢复的越慢。
没班上的时候,刚开始觉得压力还不大,到后面每个人都在上班、都在努力,就开始睡不着、吃不下饭了。很多时候,学会了发呆。能有什么办法?要学历没学历,要技能没技能,要关系没关系。
回想起当时的那种心态,正如若干年后刚刚入市的自己,又重新经历了一遍,我也曾是一枚满怀希望的新手小白。
后面只能去找点兼职或小工做一做,慢慢地有了一点收入和存款。
我去给人家做过送货工。当时在百花路一家办公文具店,他们主要供货罗湖福田的写字楼,都是大的集团企业总部或分公司。我曾经从八卦岭骑单车到香蜜湖,只用了半个小时,等于横穿了整个福田区。我们那个时候骑的单车是送货的单车,不是现在户外骑行的单车。
我还去做过广告维修工,就是人家店铺的招牌时间长了需要更新,某一个单位要搞宣传,需要架设一些宣传的物料。因为我一同学就是搞这个的,我跟他干过一段时间。
当时在湖贝路,有一个老板那里需要一个熟手的师傅,我就过去了。老板看到我很满意,我当时包里面就剩下20块钱左右的零钱,都是那种一块一块的硬币和一块一块纸币,叠加起来才20块左右。这个包我暂时放在老板房间了,
当时接了一个活,老板问我能不能去解决,我带了两个人去到莲花路的一个小学,他们那边的横幅要挂一下,但是要在墙上用冲击钻打钉的。
等我回来的时候,发现我的包被人动过,里面零散的20块钱也全部不翼而飞,那叫捡的一个干净,一枚都没剩。用我近乎不成熟的小脑袋想了想,老板干的,。当时的想法是,这一点点零用钱也看得上?我过来是挣钱的,就是因为我没有钱,现在连我醉后一顿饭钱都被顺手锣去了,。
我没想太多,这就是一家黑店,老板品行不端正,还能有什么大发展呀,此地不宜久留,立刻收拾东西,直接翻墙溜了。
我还去做过门店店长。南湖路那边有一个薛老板,他说要在东门那里开一家印刷宣传的店铺,需要一个店长。
当时我有一点经验,过去干了一个多月,前后招过两个女孩子做电脑设计,都待不长久。
我走的时候,薛老板意味深长地给我说,我们两个谁也炒不掉谁,是绑定在一起的。我离了你,我的印刷业务没法深入的开展,或者说缺少一个合适的师傅;你离了我,你也挣不到钱。
那个时候大家都在1000块的时候,我都已经拿2000多块了,特别多了,2000多块钱相当于现在的12000,。我也知道新店铺的成本在哪里,其实店铺根本没挣什么钱,收入渠道还不太稳定。但是后面我仍然坚决地离开了。
原因很简单,事情太繁琐了,太忙了,事无巨细。记忆比较深刻的是有一对香港的男女朋友到店里面来做宣传物料,那个男的给我开玩笑说,弄完之后他要和他的女朋友去约会,他的女朋友特别漂亮。
我还去干过网络宣传员。对,没错,我在东门这家印刷店走之前,过去了一个男性设计师,于是我们相互留了联系方式,之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过。
后来他也走了,在春风路开了一家网络公司,让我过去,于是我就去了。因为我和他先是朋友,然后才是同事关系。
他负责深圳分公司的筹建,一来我是熟手,二来我们又有一个朋友关系,理论上我去的早,应该算是公司的二把手,我的座位离他特别的近。他在办公室里面干什么事,我大概率都能知道。下属有时盯盯老板不是很正常嘛
刚进公司的时候,他把我们几个人发工资的的卡全部拿过去了,说是公司的规定,先放到他那里,并且要把密码告诉他,当时觉得怪怪的,但是仍然选择了相信,毕竟有朋友这一特殊关系的维系。
我干了一个多月吧,后面为什么不干了?那个时候我的手机绑定了卡,已经有短信通知功能的,发工资的时候,我收到了一条短信,上面不到4000块的到账。那天本来想进到他的办公室里面和他分享一下喜悦的,请他吃个饭什么的,咱也懂得感恩不是。
我看到他在收拾东西,把我们几个人的银行卡找出来就出门了,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手机上就收到了取显的消息通知——不到4000块钱的到帐,他自己取走1000块钱,剩下2000多块钱。
大家都在2000块的时候,我都已经4000块了,那个时候的4000块相当于现在的18000。等他回来的时候,我就向他发火了,那个场面可谓是山崩地裂,其他同事在那里就干看着,没一个人敢插嘴的。
拿回自己的卡,到宿舍里面收拾自己的行李,直接撤了。后面他还在聊天软件上问候我的近况,我没再理了。我选择了不原谅,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和解。
后面我还是从侧面了解了一下他的情况。这几年有相关的政策和消息出来,我大概率知道,他可能出国了,
我还干过印刷业务。当时在园岭新村有一个江西的老板,姓欧阳。欧阳老板娶了我的河南老乡做老婆。
我是以一个熟练操作工的身份过去的,大家一拍即合。后面他看到我又能搞业务又能搞流程,就和我商量说,这边没有招到合适的人手,能不能够利用晚上的时间上上机,平常呢送送货,顺便跑跑业务。条件就是每个月在原来待遇的基础之上加多800块,那个时候的800块相当于现在的3000块。我满心欢喜,欣然接受,这叫“相互成全”,我正想搞多一点钱呢,结果好事就来了,而我顺便也解决一下老板的难题。
但是好景不长,我的一个客户是我河南老乡,见面讲家乡话的那种,他在福田上班,刚好住在附近,所以他经常到这边来找我,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过了一段时间,他的一批货出了一点点问题,他公司那边不接受,需要重新做。当时我把责任判到我们这边,所以重新做的逻辑是免费做。当时我这边的设计师是有责任的,
后面东西做出来了,欧阳老板算了算账,好像不赚钱了。他觉得里面有猫腻,是不是人家要的是双份,而我分了两次下单,这就产生了隔阂。
之前的那个印刷师傅和我是有点矛盾的,然后他走了,又新来了一个师傅,湖北人,这个师傅和我对脾气,关系也比较好。
一段时间后,我手上有一些单,他呢技术过硬,然后我们两个人商量着出去单干。结果被老板的一个过来串门的朋友听到了,他直接告诉了老板。当然,我们只是商量,没有真正的去干,这就产生了第二次隔阂。后面我就撤了。
之前有一个设计师走的时候好多人一起送他去车站坐车,他去惠州那边做老师教书,女朋友已经帮他打好了前站,对接好了,这是有了更好的发展,老板得放人哪。一起送他去站台的,其中也包括我。
现在我走的时候,只有一个送货业务员过来送我。这个业务员后面也不干了,我走没多久,他也撤了,去华强北搞手机,那个时候智能手机刚刚兴起,后来听说赚得盆满钵满,好几次让我去玩,我没时间。
我还干过很多事,以后慢慢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