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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特区选址,弃上海崇明,扶深圳,带珠海、硬抢汕头,福州厦门内斗40年

2026-04-16 05:4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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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大学中国经济特区研究中心主任，钟坚，写过一本书，

《大试验-中国经济特区创办始末》。

里面提到【经济特区】创办的历史，一句话评价：

上海可惜了，深圳很幸运。

故事的开端，发生在1978年。

这一年，设计师曾出访日本，在这里看到了许多令人震惊的事实。

日本的新干线，又干净又快。

日本的钢铁汽车厂，精密而高效。

日本人身上的状态，自信且骄傲。

设计师不禁感叹道：

东大落后了10年，这个过程中别的国家还在进步，所以我们算是落后了20年。

当他看到那些自动化机器，得知日本汽车的生产能力，是长春一汽的几十倍时说：

我懂得什么是现代化了。

回国后，成立经济特区的相关提案，逐渐被递至高层。

1979年经过商议后，原本计划有5个。

分别是深圳、珠海、厦门、汕头，以及上海的崇明岛。

前面四个城市大家都听过，但最后的崇明岛，估计90%的人都不知道。

为什么会选择崇明岛？

因为这里是一个孤岛。

和上海中间隔着长江，是天然的封闭区域，符合经济特区的选址理念。

要知道，经济特区一开始是个特殊的存在，是要用铁丝网隔开，严格管理的。

下图是深圳特区早期二线关的警卫线。

若是这个提案能够通过，崇明岛能成为经济特区，说不定会变成另一个浦东。

那为什么最后，崇明岛不在名单里？

关键在于某位领导的态度。

根据《大试验-中国经济特区创办始末》一书描述：

1981年，四大经济特区成立后，发展很快，
不少省份都曾提出申请，想在自家地盘上试办经济特区。
但某位领导坚决不同意。
给出的理由是，广东福建两省的特区，要总结经验，现在还没有好好总结。
像江苏这样的省不能搞特区。
江浙一带历史上是投机活动有名的地区。
坏分子的活动都熟门熟路。

可以看到，这位领导的态度偏保守，不愿意增加特区的数量。

尤其在东大的经济心脏，江浙沪地区，坚决不能搞特区，否则风险太大。

而广东和福建，以前定位是沿海前线，高层几乎没有投资，是一个无关键要的地方。

可以拿来测试。

于是，上海崇明岛错过一次历史性机遇，现在依然是农业基地，没有任何发展。

上海人也因此错过10年的发展期，民众住人均4平米的小房子，每天出去倒马桶。

1990年大领导就曾感叹：

上海晚开放了10年，这是我最后悔的一件事情。

但客观来分析，崇明岛方案有一个巨大的缺陷：

距离上海浦西30公里，二者之间无法形成联动。

且周围没有香港这样的世界级城市，拿不到深圳那样的剧本，发展只会事倍功半。

另外一个原因，和华侨有关。

目前四大经济特区，都有明确的华侨指向。

深圳对应香港，
珠海对应澳门，
汕头对应东南亚的潮州人，
厦门对应海外的闽南人。

相比之下，上海并没有清晰的指向关系，这是另一大缺点。

这里再提一个问题：

深圳、珠海、厦门、汕头四大经济特区，地位是一样的么？

从特区的面积中就能看出来。

深圳的面积是327.5平方公里。
珠海的面积是6.81平方公里。
汕头的面积是1.6平方公里。
厦门的面积是2.5平方公里。

这里，深圳特区的面积，是一个值得展开的话题。

一开始有三种意见。

A，有人认为应该尽量小，想珠海那样，几平方公里即可，这样方便管理。
B，有人认为应该尽量大，最好是设计整个宝安县，这样可以连片开发。
C，有人认为应该折中，且要依托自然地势，形成一个相对封闭的地理单元。
之所以选在和香港的交接处，很重要的考量：
是因为这里有许多小山，以及一条深圳河，可以隔断人口流动。

此外，领导的态度也很关键。

根据当时负责【特区工作】的谷姓领导的回忆：

广东有两、三个特区，要优先搞好深圳，珠海有能力就搞。

因为珠海地理位置不够好，距离香港太远，澳门经济实力又不够，

所以领导才会说，优先搞好深圳。

至于汕头，这位领导都没有提及。

因为从一开始，他只认为深圳、珠海是合适的，不愿意把厦门、汕头带进来。

那为什么一开始成立时，依然有四个？

因为成立经济特区的想法，是一位【汕头籍】吴姓领导提出，并写成报告递上去的。

他之前也对外做出过承诺，要带着家乡致富。

谷姓领导有一次，找到吴姓领导说：

高层有个意见，汕头办特区的条件不够，只办深圳、珠海，你的意见怎样？

吴姓领导说：

如果不在汕头办特区，我也不负责办特区了。
不是因为汕头是我的故乡，而是办特区的建议，是在汕头酝酿开始的，海外和港澳的朋友都知道。
不办了，我就失掉信用了。
一个没有信用的人是不能办特区的。

谷姓领导自然能听懂弦外之音，于是说：

啊，要讲信用，我明白了
那么，推迟办行不行？

说是推迟办，但到底还是有惊无险，汕头特区的帽子保住了。

还有厦门特区，高层有过深刻的考量。

一是海外的闽南人，二是对台问题。

但福建在经办时，有过一个小插曲。

高层选中厦门，可福建却推荐【福州】旁边的琅岐岛。

说这里也是一个孤岛，相对封闭，条件更好。

高层一些领导听后，非常生气，

觉得福建不仅没有领会高层的意图，甚至还想教自己做事。

用某位领导的原话讲就是：

这是省会城市本位观念作祟。

谷姓领导也说：

我不反对，只是有许多事情要对接，必须要谨慎对待。

说不反对，其实也是接近否定的意思。

福建后来又折腾过几次，最后才明白福州条件不够，无奈之下发展厦门。

可在后续几十年时间内，福建内斗现象依然存在，主要是在争龙头位置。

厦门仗着自己是经济特区，副省级城市，经常能够拿到更优惠的政策。

这让省内许多城市，尤其是福州，非常不爽。

经常跑到省里告状，也想要这么好的政策。

根据福建某位领导的回忆：

福州人说，我是厦门人的S长。
厦门人说，我是福州人的S长。
简直里外不是人。
最后还是略微限制过厦门的政策，这才能平息省内的争论。

此外，福建值得再提一句。

一开始，福建省里的主要领导，都是外来户，这让许多海外华侨很失望。

他们觉得，这些人对福建没有感情，干几年就会被调走，厦门特区怎么可能发展起来。

高层考虑到华侨的感受，特地找出几个【福建籍】干部，去福建任职。

由此可见，厦门的地位也是很重要的。

围绕着经济特区，还曾有人提出过，发行特区货币，成立自由港的意见。

因为1980年代初期，外国人进入特区做生意时，需要把港币换成人民币，才能买东西。

有些外商认为，人民币的汇率都是你们定的，直接兑换太吃亏。

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宁愿不来投资。

还有些人直接用港元买东西，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般也会收下。

这导致货币混乱问题，让高层很头疼。

此时有人提出：

不如在深圳等特区，发行独立的货币。

这样不仅能解决兑换问题，还能直接变成自由港，获得国际认可。

当时高层认真考虑过这个提案，甚至连货币样板都设计过。

一开始打算用黄帝、炎帝当作货币头像。

后来觉得炎帝的头像不好看，头上有角，于是否掉，只用黄帝。

那为什么最后特区货币没有落地？

A，如果变成自由港，深圳会失去内地的支持，相当于最大的底牌没了。
而且深圳杀出一条血路后，高层本打算全国推广，弄成自由港也不合适。
B，发行新货币十分复杂，到底是四大特区用一种货币，还是用四种货币，这是个问题。
C，许多领导认为，新货币会削弱人民币，所以必须把发币权，收到高层。
这和自由港、特区货币的理念是违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