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当我应邀走进深圳宝安低空经济产业协会,与谭超尘会长、苏毅等产业领军人物围坐交流的那一刻,我内心有一种久违的激动与笃定——这不仅是一场普通的产业对话,更像是一种时代信号的汇聚:低空经济,正在从“政策语言”变成“现实结构”,从“未来赛道”变成“国家级新支柱”。
当《深圳政府工作报告》在2026年12次提到“低空经济”时,我意识到,这已经不再是一个行业关键词,而是一种国家战略意志的集中表达。从2023年首次提出,到如今成为高频核心议题,这种密度本身,就说明了一切——中国,正在用制度、基础设施与产业协同,为一个全新的立体经济时代铺设跑道。
但真正让我震撼的,并不是这些宏观表达,而是宝安所呈现出的“现实完成度”:超过610家低空经济相关企业集聚,占深圳近四分之一;产业产值突破百亿;182个低空起降点与1949个5G-A基站构建起城市级基础网络;158条商业化航线,累计飞行量突破40万架次;而在更宏观层面,深圳全市低空起降设施已超过1200个,载货无人机飞行量突破100万架次。这不是蓝图,这是已经运行中的体系。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低空经济并不是“即将起飞”,而是“已经在飞”,只是我们是否真正理解它的意义。而在这次交流中,让我尤为深刻感受到一种“力量的结构”正在成型。一方面,是以谭超尘会长为代表的产业推动力量。他不仅是宝安低空经济产业协会的领军者,更是整个产业从“分散成长”走向“系统组织”的关键推动者。在他的带领下,宝安已经从单点企业的集聚,迈向完整产业生态的构建——610余家企业的协同发展,百亿级产值的形成,从研发、制造到运营、服务的全链条打通,本质上并不是自然形成的结果,而是持续组织与推动的结果。更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对于“出海”的清晰判断与坚定决心。在交流中,他反复提到“湾区低空出海中心”的战略意义——这不仅仅是宝安低空经济产业的扩展,更是在推动产业向外拓展,链接国际市场的布局。这一战略远不止简单的产品输出,而是通过产业集群与平台化整合,以“系统解决方案”的形式,推进整个低空经济向国际市场输出。这种做法,意味着宝安不再只是“制造基地”,而是正在成为全球低空经济解决方案的输出者。
另一方面,是以中心负责任苏毅为代表的制度与机制推动力量。作为深圳市第七届人大代表、市人大代表低空经济产业联系点召集人、市人大前海合作区联络站副站长,他所构建的“人大代表产业联系点”,让产业的声音真正进入决策系统,使政策不再滞后于产业,而是与产业同步甚至前置。他所推动的“平台+协会+人大代表产业联系点”共建模式,以及资源融合、功能融合、机制融合的“三个融合”,本质上是在构建一种全新的产业治理体系:既服务企业,又反馈政策;既推动产业,又完善制度。这种机制,使宝安在空域管理、跨境飞行、监管创新等关键领域,有机会率先突破“老规则约束新产业”的瓶颈。也正是在这两种力量的协同之下,宝安低空经济呈现出一种极为难得的状态——产业在快速生长,制度在同步进化。这不仅是宝安的创新,更可能成为全国低空经济发展的“制度样板”。
随着低空经济成为《深圳政府工作报告》的重点议题,我们也看到了更广泛的合作动向。在这一进程中,美中贸易发展协会和BayPort Digital Hub LLC(洛杉矶湾品汇)作为跨境合作的重要桥梁,正在发挥着无可替代的作用。特别是美中贸易发展协会,它不仅为两国企业提供了稳定的对话平台,也为低空经济领域的合作奠定了政策和商务基础。而BayPort Digital Hub LLC的参与,则进一步加强了中美之间低空经济的合作,特别是在技术创新、产业链整合及资本引导等方面,成为了中国与美国合作的关键节点。这些组织和平台的作用,不仅仅是提供一个交流合作的窗口,更是在全球低空经济版图上,架设了一座连接中美两国合作的桥梁。通过他们的推动,我们可以看到,中国的低空经济正从“国内示范”向“国际输出”加速转型,特别是在农业、物流和公共治理等领域的应用,将是中美合作的重要突破口。
尤其是在农业领域,这种合作的现实意义,远比我们想象得更加具体而深远。美国拥有全球最广阔的农业州版图之一,从加州中央谷地到中西部的玉米带,从德州的棉花种植区到爱荷华、内布拉斯加的大规模农场,这些土地的共同特征是:面积巨大、人力成本极高、对效率高度依赖。而低空经济,恰恰为这种“规模农业”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解法。设想这样一个场景:在美国中西部的一片上万英亩农场上,无人机不再只是简单的喷洒工具,而是一个完整的空中作业系统。清晨,无人机群自动起飞,通过多光谱扫描对农田进行巡检,生成实时作物健康图谱;随后,根据数据分析结果,精准完成变量施肥与农药喷洒——哪里需要加强营养,哪里存在病虫害风险,一切都基于数据,而非经验。在播种季节,无人机可以完成高效率的均匀播撒;在生长周期中,持续进行巡检与监测;在收获前,还可以进行产量评估,为市场决策提供依据。这一整套体系,本质上已经不再是“无人机设备”,而是一个“空中农业操作系统”。而这,正是中国低空经济产业,尤其是以宝安为代表的产业集群,正在形成并具备输出能力的核心优势。
在中国,这种模式已经在部分区域实现规模化应用;而在美国,这种需求更加迫切,却仍处于相对分散阶段。如果能够在谭超尘会长所推动的“湾区低空出海中心”框架下,以“系统解决方案”的形式进入美国农业州,将有可能迅速打开一个极具规模的国际市场。更重要的是,这种合作具备天然的现实基础与低敏感属性:它不直接触及高度敏感领域,却显著提升农业效率;不改变既有产业结构,却优化生产方式;不是替代,而是赋能。这也使得低空农业,有可能成为中美之间一个极具突破意义的合作入口。而粤港澳大湾区,正是这一合作最具潜力的桥梁。香港的国际规则体系,澳门的文旅场景,深圳与宝安的产业能力,在谭超尘会长所推动的“出海中心”框架下,有可能形成一个真正具有全球影响力的低空经济协同体系。
当我走出深圳宝安低空产业协会的那一刻,我脑海中浮现的,不再只是无人机的飞行轨迹,而是一张更宏大的网络:城市、农业、物流、应急、跨境合作,正在被低空连接在一起。低空经济,不只是一个产业。它是一种新的基础设施,一种新的生产方式,一种新的合作语言。而宝安,已经站在这场变革的起点。
这让我无比坚定:只要坚持谭超尘会长所推动的产业协同与全球视野,坚持苏毅所构建的制度创新与机制保障,宝安低空经济不仅可以“飞起来”,更可以“飞得稳”、“飞得远”、“飞向世界”。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这一切的变革,不会突然发生,而是通过每一步的坚定实践和跨越式合作逐渐积累。随着美中贸易发展协会、BayPort Digital Hub LLC等重要平台的加入,宝安正在向世界展示一个崭新的低空经济未来。在这个过程中,宝安不仅是在为产业“飞起来”,更是在为未来的全球合作飞得更远、飞得更稳,为低空经济注入强劲的动能。
而这,正是中国方案在全球经济版图中的崭新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