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小毛、陈耀东等人纷纷上前与上官林握手。上官林素来喜爱结交江湖人士,自幼便对江湖生活心生向往,尽管他投身商界,主营金融领域,却始终藏着一个江湖梦。他乐于与这些闯荡江湖的人相交,也愿意倾听他们的过往事迹与亲身经历。
上官林起身,首先与左帅握手,握着手打量着左帅,开口说道:“兄弟可以啊,这身腱子肉,是代哥身边的得力干将吧?”
左帅连忙回应:“哥,我是我哥的弟弟,凡事都听我哥的安排。”
上官林看着左帅一脸硬朗的模样,赞许道:“不错,不错。”
随后,小毛上前握手,恭敬地说道:“您好,哥,我叫小毛,大名毛天友。”
“小毛,看着倒是爽朗,如今在何处发展?”上官林问道。
“我在光明区,负责带领湖南帮。”小毛答道。
“哦?你就是湖南帮的带头人?”上官林略带惊讶。
“是的,哥。”
“好样的,兄弟,真是年轻有为,了不起。”上官林连连称赞。
紧接着,陈耀东上前握手,语气恭敬:“哥,哥。”
“怎么称呼你?”上官林问道。
“我叫陈耀东。”
上官林闻言,略一思索:“陈耀东?我似乎听过这个名字,莫非与香港湾仔之虎有关?”
“回哥,湾仔之虎是我哥陈耀星。”
上官林恍然大悟:“哎呀,我与你哥陈耀星交情不浅。当年你哥曾欠我六百万,直至他离世都未能归还。罢了,不说这些了,都是些小钱。”
陈耀东面露局促:“哥,这……”
“无妨。”上官林摆了摆手,“我也听闻,后来他有个弟弟,单枪匹马替他报了仇,想必就是你吧?”
“正是我,哥。”
“好兄弟,有骨气,好样的!”上官林赞叹道。
众人依次落座,随后轮到马三。马三猛地起身,瞪着眼睛喊道:“林哥!”
上官林打量着他,笑着问道:“兄弟,你是代哥的司机?”
“不是,哥,我是我哥的手下,凡事听我哥号令。”
“好,好样的,有忠心。”上官林连连点头。
马三坐下后,小声嘀咕:“妈的,这是瞧不起我啊。”语气中满是不服气。
随后,徐远刚起身,恭敬地喊道:“林哥,林哥。”
上官林看着徐远刚,面露赞许:“兄弟,一看便有福相,将来必定大有可为。”
“多谢林哥夸奖,我一直跟着我哥,他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徐远刚谦逊地说道。
“好,兄弟,请坐吧。”
众人全部落座后,大鹏等人也依次与上官林握了手。酒桌上,上官林格外乐意倾听这些人的江湖战绩,询问着他们的过往。左帅曾在福田手持五连子击退白景荣,自此自封大哥;丁建曾孤身一人,手持五连子一夜之间横扫夜龙会十七个据点,听得上官林连连赞叹,直呼厉害。
轮到马三时,他语气张扬地说道:“我的事迹就不多说了,当年有个跟我哥装腔作势的国代,我直接把他的祖坟给刨了,连他老祖宗的尸骨都给挖了出来。”
一句话引得满桌众人哄堂大笑,众人都清楚,马三性子狠辣,绝对是得罪不起的角色——连祖坟都敢刨,可见其决绝。上官林也被逗得开怀大笑,对这群性情中人愈发喜爱。
随后,徐远刚讲述了自己曾用手榴弹炸伤郭天豪的事迹,众人皆有亮眼战绩,上官林听得满心羡慕,转头对加代说道:“代弟,我真羡慕你有这么一帮兄弟,个个敢打敢拼,你们当年拿五连子是真敢开枪,拿手榴弹是真敢扔啊?”
加代笑着回应:“哥,那肯定是真的。我们这帮兄弟,跟你没法比,你起步就比我们高,而我们从小一无所有,只能靠着拳头、靠着拼杀,一步步走到今天。”
上官林连连点头:“好兄弟,今天我通过兵哥认识了你,也认识了你们这帮好兄弟,林哥全都认下了。以后在深圳,不管哪个兄弟有难处,缺些钱财,或是有什么大小事宜需要找人帮忙,尽管找我,林哥一定尽力相助。”
众人闻言,纷纷举起酒杯,齐声喊道:“来,敬林哥!敬林哥!”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上官林也十分爽快,端起三两的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众人都喝得十分尽兴。上官林看着加代,神色渐渐凝重,开口说道:“代弟,林哥心里始终有个心结,这事我很少对外人提及,怕被人笑话,怕被人瞧不起。但如今一晃六七年过去了,这个心结始终在我心里,难以释怀。”
加代连忙安慰:“林哥,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没有人会笑话你。人生本就有各种经历,无论好坏,说出来,心里也就慢慢释然了。”
上官林叹了口气,缓缓说道:“那是一九九三年的事,当时我的事业刚刚起步。有一天早上,我突然接到一个来自澳门的电话,对方要求我拿出五千万。我当时也有些脾气,但我终究不是混江湖的人,只是本本分分做生意,便没理会他们,只当是无理取闹。可到了当天晚上,我一家人——三个孩子加上我媳妇,被人用五连子顶住了脑袋,我自己的头上更是顶着两把五连子,对方再次索要五千万。我别无他法,只能把钱给了他们。代弟,你说我这是不是太窝囊了?是不是特别丢人?”
加代连忙说道:“林哥,咱们的处境不同。我们从小就在江湖闯荡,一步步摸爬滚打过来,而你不一样,你是正经生意人,遇到这种事,给钱保命是最正确的选择,一点都不窝囊。”
“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上官林语气低沉,“我性子胆小,遇事害怕,没有一点担当。五千万拿出去之后,我以为事情就结束了,没想到远远没有。我继续安心做我的生意,可一个月之后,他们又找上门来,索要一个亿。我当时吓得浑身发抖,根本不敢反驳,只能再次把钱给了他们。这件事,我憋在心里这么多年,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今天喝得高兴,又遇到你们这帮真心待我的兄弟,我才敢说出来,也想借着这个机会,放下这个心结。”
“林哥,你做得没错。”加代认真地说道,“如果当时不把钱拿出来,你的生命和家人的安全都会受到威胁。不过有些事,终究还是要面对的。林哥,当年对你下手的人是谁?”
“这事就别提了,都已经过去了。”上官林摆了摆手,不愿多谈。
加代见状,语气坚定地说道:“林哥,我在江湖上闯荡多年,这么多年来,人情世故、交友之道,我从来没差过事。今天咱们既然相识,并且认了兄弟,我就是你亲弟弟,对不对?”
上官林眼眶一热,连忙说道:“那是自然,你肯定是我亲弟弟!”
“既然是兄弟,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加代说道,“你告诉我那人是谁,我去帮你讨个说法。”
“兄弟,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就别再追究了,算了吧。”上官林劝道。
“哥,你要是认我这个弟弟,就告诉我那人是谁。”加代不依不饶,“至于那些钱,你还打算要回来吗?”
“钱就不用要了,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也不指望了。”
“哥,钱要不要无所谓,但这口气必须出。”加代语气坚决,“我帮你报了这个仇,让你心里彻底舒坦,必须舒坦!”
上官林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松了口:“那人叫叶成坚。”
“叶成坚?”加代转头看向小毛,“小毛,你听说过这个人吗?”
小毛闻言,立刻说道:“叶成坚,我还真听说过。早些年他在澳门混得风生水起,势力丝毫不逊色于张子强,手下有二三十个亡命徒,个个手持五连子,行事狠辣,说动手就动手,一般的江湖人士根本比不上他。他不算正统的江湖大哥,领着手下兄弟专干敢打敢拼的事,论狠劲,与张子强不相上下。”
上官林连连点头:“对,就是他。当年我根本惹不起他,只能任他拿捏。”
“哥,不过我听说,他现在已经不在澳门了,好像去了东莞,开了一家名叫帝景夜总会,是跟一个澳门的老板合伙开的。”小毛补充道。
加代当即吩咐:“小毛,你现在给金刚打个电话,问问他,确认一下叶成坚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好的,哥,我这就出去打电话。”
小毛正准备起身,左帅突然站起来说道:“哥,我去打电话吧,这事交给我来办。”
一旁的丁建也立刻起身,说道:“帅哥,这点小事就不用你麻烦了,我去就行。”
“丁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左帅不服气地说道,“不就是一夜挑了十几家夜总会吗?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当年我在福田打跑白景荣的时候,你还在哪呢?”
“帅哥,话不能这么说吧?论身手,我可不比你差。”丁建反驳道。
“你少跟我说这些,你是后来的,跟我没法比。”
“这跟先来后到有什么关系?能打就行!”
两人争执不下,陈耀东见状,也站起身来说道:“你们俩都不行,还是我去最合适。”
就在三人争执不休时,加代抬手摆了摆,说道:“行了,都别争了,我想想让谁去。”
加代正思索着,徐远刚突然起身,语气急切地说道:“哥,让我去吧。当年上海那件事,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就让我弥补一下吧。”
加代连忙说道:“远刚,你喝多了,别冲动。”
“哥,我没喝多,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就让我去吧。”徐远刚坚持道。
徐远刚话说到这份上,小毛、陈耀东和左帅也不好再争。他们都清楚,徐远刚平日里轻易不出手,可一旦出手,便不计后果,性子极其狠辣。
加代看着徐远刚坚定的眼神,问道:“远刚,你确定你能行?”
“哥,你放心,我一定办妥。”
陈耀东见状,说道:“哥,你要是不放心,我陪远刚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
“好,那你们俩一起去。小毛,你继续打电话确认情况。”加代吩咐道。
三人一同下楼,小毛拿出手机拨通了金刚的电话:“喂,哥,我是小毛。”
“老弟,怎么了?”金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哥,你认识叶成坚吗?”
“认识啊,怎么了?”
“他现在还在澳门吗?”
“他早就不在澳门了,当年在这边犯了不少事,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现在好像在东莞,具体位置我也不太清楚,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哥,你帮我打听一下,看看他到底在不在澳门,具体在什么地方。”
“行,你等我电话,我帮你问问。”
“好的,哥,麻烦你了。”
挂了电话后,金刚立刻联系了一个常年在赌场混的熟人老马,此人与叶成坚交情颇厚。金刚拨通电话:“喂,老马,我是金刚。”
“兄弟,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老马,我问你个事,叶成坚现在还在澳门吗?”
“他哪还在澳门啊,都走好几年了,现在在东莞开夜总会呢。怎么,你找他有事?”
“不是我找他,是我一个兄弟想找他办点事,还愿意出钱。既然他不在澳门,那就算了。”
“他不在这边,你找也没用,他肯定不会过来的。”
“行,我知道了,多谢了,挂了。”
确认叶成坚就在东莞的帝景夜总会后,小毛立刻告诉了陈耀东和徐远刚:“人就在东莞帝景夜总会,东莞离深圳也不远,你们俩过去吧,我上去陪代哥和林哥喝酒。”
两人点头答应,上车后,陈耀东直接开车将徐远刚带回了自己位于沙井的金至尊赌场。进入赌场后,陈耀东带着徐远刚来到办公室内侧的一个小仓库,打开两个大铁皮柜子,里面摆满了武器——竟然有十一连子,这件事,就连加代和江林都不知道。
徐远刚看着柜子里的武器,惊讶地说道:“这不是五连子,这是十一连子?”
“没错,是十一连子,你别声张,就咱们俩用。”陈耀东叮嘱道。
后来事情办完后,徐远刚把陈耀东私藏十一连子的事告诉了加代,还说陈耀东不让他告诉其他人,自己偷偷使用。加代得知后,当即没收了十一连子,气得陈耀东狠狠骂了徐远刚一顿。加代将十一连子交给江林分配,供兄弟们遇事时使用,这都是后话。
两人在仓库里,每人拿了一把十一连子,又看到了一些手榴弹。徐远刚不太懂,问道:“这东西好用吗?”
“咱们每人拿几个,到了地方不用真的扔,主要是用来吓唬人,保护自己,真要动手,还是用十一连子开枪。”陈耀东说道。
“好,那你给我拿十个。”
“拿那么多干什么?咱们每人拿四个,够保护自己就行,这东西也不轻易用,系在腰上就好。”陈耀东说着,给两人每人系了四个手榴弹,又各拿了一把十一连子。
两人从金至尊赌场出来,开车直奔东莞。东莞离深圳不到一百公里,路程不远,很快便抵达了帝景夜总会。这家夜总会规模颇大,里面灯火通明,音乐嘈杂,人声鼎沸。
夜总会的经理见状,连忙上前接待:“您好,先生,里面请。”
陈耀东在香港待过,会说粤语,开口说道:“我找叶成坚,我坚哥在吗?”
“坚哥在里面,请问您是?”经理警惕地打量着两人,问道。
“我是从香港过来的,犯了点事,过来投奔坚哥。”陈耀东说道。
经理看两人不像是警察,虽仍有防备,但也不敢怠慢,说道:“坚哥在里面的卡包,您直接过去吧。”
两人朝着卡包走去,远远便看到叶成坚身边围着十几个手下,都是亡命徒。与其他大哥不同,叶成坚的手下从不离身,无论何时都陪伴左右,此时正陪着他在卡包里消遣。
走近后,陈耀东特意叮嘱徐远刚:“你在这等我,我过去确认一下是不是叶成坚,确认无误后,你就拿十一连子开枪。”
徐远刚点头:“好,我在这等着。”
陈耀东独自走上前,看到叶成坚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抽烟,身边围着手下和几位女子。陈耀东上前问道:“您好,请问哪位是坚哥?”
听到粤语口音,叶成坚缓缓起身,问道:“兄弟,你是?”
“坚哥,我是从香港过来的,在那边犯了点事,特意过来投奔您。”陈耀东一边说着,一边暗中观察,伺机行动。
两人刚说了两句话,徐远刚看到陈耀东与叶成坚搭上了话,便立刻做好了准备。他掏出十一连子,拉动枪栓,又拿出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手榴弹——约莫一拃长,带着引线。徐远刚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啪嗒”两下点燃了引线,引线燃烧着,只剩下一两寸的长度。
陈耀东正与叶成坚周旋,等着合适的时机,突然听到徐远刚喊他:“耀东,耀东。”
陈耀东起初没反应过来,直到徐远刚喊了第三遍,才猛地回头,刚要开口:“远刚,你别……”
话还没说完,徐远刚便将点燃的手榴弹扔了过去。手榴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像烟花一样朝着卡包飞去。陈耀东下意识地抱住脑袋,撒腿就跑,第一个冲出了卡包,还顺势翻到了旁边的沙发后面。
叶成坚看到飞来的东西,顿时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等他反应过来,意识到危险时,连忙起身想翻到沙发后面躲避,身子和一条腿已经跨了过去。他的手下也纷纷四散逃窜,可还是晚了一步——手榴弹直接砸在了茶几上,“轰隆”一声炸开了。
尽管叶成坚跑得很快,半侧肩膀和一条腿还是被炸弹炸得血肉模糊;还有两个手下跑得稍慢,直接被炸倒在地,一动不动;另外还有几个手下受了轻伤,整个卡包瞬间一片狼藉。一个手榴弹,竟炸倒了近六个人。
紧接着,徐远刚举起十一连子,朝着卡包里残存的手下开枪,“砰砰砰砰”,七发子弹瞬间打光。他迅速换弹,又装上四发子弹,继续开枪,将卡包里的手下全部击倒。
陈耀东连忙跑过来,拉着徐远刚说道:“远刚,赶紧撤,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警察很快就会来!”
“耀东,把你的十一连子给我。”徐远刚说道。
“给什么给,赶紧走!再晚咱俩都得被抓!”陈耀东一边拉着徐远刚,一边快步往外跑。
徐远刚也意识到了危险,不再坚持,跟着陈耀东快步跑出夜总会,上车后立刻开车逃离了现场。
两人逃跑的路上,陈耀东给加代拨通了电话。此时加代还在酒桌上喝酒,看到电话后立刻接通:“喂,代哥,事办妥了。叶成坚被我们用手榴弹炸伤了,炸得血肉模糊,不知道死活。”
加代连忙问道:“你们俩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们俩没事,哥。”陈耀东语气无奈,“但远刚太鲁莽了,哥,我今天跟你说清楚,以后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跟远刚一起办事了,就这一次。”
“你们俩到底怎么了?”加代疑惑地问道。
“哥,你就别问了,他太冲动了,我幸亏跑得多快,晚两秒,我都得被炸死。哥,以后我再也不跟他一起出来办事了。”
“行了,没事就好,你们赶紧往回赶。”加代叮嘱道。
电话还没挂,上官林就一把拿了过来,语气激动地说道:“兄弟,我是林哥。”
“林哥,您放心,事已经办妥了。”陈耀东说道。
“兄弟,林哥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江湖上的兄弟为我出头办事。”上官林的声音带着哽咽,“林哥认下你们俩了,你们回来之后,林哥一定好好报答你们,你们就看林哥的心意。”
“林哥,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您放心。”
挂了电话后,上官林十分爽快,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老赵,从公司取一千万现金,送到深海国际酒店来,越快越好,好嘞。”
上官林打算拿这一千万作为奖励,给陈耀东和徐远刚。加代见状,连忙劝道:“林哥,没必要这样,兄弟们办事,都是应该的,不用给这么多钱。”
“加代,这事跟你没关系,钱也不是给你的,是给我那两个兄弟的。”上官林语气坚定,“你就别多嘴了。”
加代见上官林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劝说。不到一个小时,陈耀东和徐远刚就回到了酒店,两人气喘吁吁地走进包厢:“代哥,林哥,事办妥了。”
上官林连忙摆手,说道:“来,过来分钱,一人五百万。”
徐远刚连忙推辞:“哥,这钱我不能要。”
“拿着!”上官林脸色一沉,“怎么,瞧不起林哥?哥还差这点钱吗?赶紧拿着。”
陈耀东和徐远刚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加代。加代点了点头,说道:“拿着吧,这是林哥的一片心意,别辜负了林哥。”
有了加代的话,两人才接过钱,提在手里。
一旁的马三看着两人手里的钱,眼珠滴溜溜直转。丁建在一旁打趣道:“三哥,怎么了?心里不舒服了?”
马三嘴硬道:“我有什么不舒服的?别说五百万,就算是一千万,给我我也不要。”
“三哥,你是不是吃醋了?”丁建继续打趣。
“我吃什么醋?丁建,你什么意思?跟我叫板是吧?别跟我说话!”马三语气不耐烦,脸色也沉了下来。
“三哥,你别生气啊,我就是跟你开玩笑的。”丁建连忙说道。
“我没生气,我什么时候生气了?”马三嘴硬道,“你别惹我就行。”
丁建知道马三的性子,虽然平时横,但真要是急了,也不好收场,便不再打趣他。马三心里其实有些没面子,只能找借口避开众人的目光,嘴里还在小声嘀咕,不让别人跟他说话。
众人看着马三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说实话,看着那五百万,没人不羡慕,只是马三好面子,不愿承认罢了。马三这个人,说他缺钱,他也不算缺;说他有钱,也算不上富裕,心里难免会有落差。
当天,上官林心里十分感动。六年前被人勒索、受辱的事,一直是他心中的痛,如今认识了加代这帮兄弟,帮他报了仇,解了心结,他打心底里感激。
加代心里始终不放心,特意给东莞的一个朋友拨通了电话,问道:“喂,兄弟,你去东莞帝景夜总会看看,有个叫叶成坚的人,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
没过多久,朋友就回了电话:“代哥,你这是怎么回事啊?那边怎么会有手榴弹爆炸?”
“别管这些,叶成坚怎么样了?”加代急切地问道。
“叶成坚现在在医院抢救,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但他身边的几个手下,情况不太乐观,具体怎么样,现在还不好说。”
“好,我知道了,麻烦你了。”加代挂了电话,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三天后,叶成坚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他的一个手下因为伤势过重,在重症监护室抢救了三天,最终还是没能保住性命。
后来,叶成坚伤愈后,得知自己被人暗算,十分愤怒,四处打听是谁下的手。他在江湖上素来狠辣,没人敢轻易招惹他,如今竟被人用手榴弹炸伤,还折损了手下,他发誓一定要找到凶手,报仇雪恨。很快,他就打听出,动手的人是加代的手下,便打算找加代算账。
可还没等他找到加代,他就因为身上背负多条人命,在东莞被警察抓获。不到两个月,叶成坚就被依法处决了。
也算加代命好,若是叶成坚真的找过来,必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加代也会遭遇一场大劫。而叶成坚被处决,也算是彻底了断了这件事。
经此一事,加代与王兵、上官林的关系又近了一步。他们愈发认可加代的为人——重情重义,待人真诚,在兄弟之间的感情上,从不计较钱财,这样的人,才能真正交到真心朋友。
今天的江湖故事就讲到这里了,喜欢听江湖往事的朋友,麻烦给老弟点个红心、点点关注,下期咱们继续讲述更多精彩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