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哥一行人刚离开不久,留柱便带领着他的两位兄弟马三、丁建、王瑞,连同二老硬在内,共计八人,从门口一同进入了屋内。
屋内门口处设有一处类似吧台、接待台兼作前台的区域,一名年轻女子正在此值守。她见状上前询问:“您好,先生们,请问各位是要找哪位?”
其中一人回应道:“我们找你们这里的窦林甫。”
“您好,先生,请问各位有预约吗?若没有预约,我们老板不便接见。”女子礼貌地回复。
代哥面容斯文,态度谦和,上前一步说道:“麻烦你给窦老板打个电话通报一声,谢谢。”
此时,这名女服务员面露迟疑。按照常理,若无预约,她不便随意给老板打电话,需有预约证明双方相识或有业务往来,不能仅凭访客要求就贸然联系老板,这不符合店内规定。
见女服务员迟迟未作回应,马三上前一步说道:“哥,你们先上楼,我随后就来。”
代哥等人转身上楼后,马三点燃一支香烟,对女服务员说道:“小姑娘,说吧,窦林甫在几楼?”
“先生,我们店内禁止吸烟。”女服务员提醒道。
马三不耐烦地说道:“什么禁止吸烟,我劝你识相点,赶紧说他在几楼,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你信不信?”
女服务员面露难色:“先生,这……”
马三语气愈发凶狠:“少废话,到底在几楼?”
“在二楼,先生,窦老板在二楼。”女服务员迫于压力,连忙答道。
代哥等人听到答案后,直接向二楼走去。薛光辉一直注视着马三,看得马三有些不自在,他摆了摆手对薛光辉说道:“辉哥,你先上去吧,别看着我了,是我太鲁莽了。”
众人上楼后,一眼便看到了二楼的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悬挂着醒目的标识牌。窦林甫此时正在办公室内,专注地观看斗蛐蛐,并未察觉门外的动静。
丁建走上前推开办公室门,代哥率先走了进去,随后丁建、留柱及其他几位兄弟也一同进入。窦林甫抬头见状,疑惑地问道:“你们是谁?”
代哥神色自然地走到屋内沙发旁坐下,无需主人邀请,便翘起二郎腿,点燃了一支香烟。窦林甫愈发困惑,再次追问道:“你们到底是谁?来我办公室有什么事?”
这时,留柱也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方才在楼下与马三多交谈了几句。窦林甫见到留柱,瞬间明白了缘由,开口说道:“老弟,你就是昨天电话里提到的东城加代吧?”
代哥点头回应:“没错,三哥。此次不请自来,还请见谅。”
“你们既然来了,为何不提前打个电话预约?这般贸然到访,未免有些失礼吧?”窦林甫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代哥吐了一个烟圈,缓缓说道:“三哥,我们今日前来,主要是为了两件事。其一,昨日我们通过电话沟通的事宜并未达成一致;其二,我想郑重地告诉你,这位是我的兄弟留柱,大名薛光辉,他名下的16辆客运车辆,必须途经你们密云辖区,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今天给个准话,到底同意还是不同意,我既然来了,就想听到一个明确的答复。”
窦林甫闻言,面露不悦,语气坚定地说道:“老弟,昨日我已经把话说明白了,在哪里就要守哪里的规矩。你一个外地来的,岂能在我密云地界上随心所欲、称王称霸?密云所有的客运线路,都归我统一管理,你为何偏要破例?这绝对不行。”
代哥耐着性子说道:“三哥,我加代亲自登门拜访,难道还不足以给你几分薄面吗?你可以打听一下我加代在京城的名声,日后你在京城若有任何难处,只要开口,我加代必定尽力相助。不如我们交个朋友,日后你不要再为难我的这位兄弟,如何?”
窦林甫沉思片刻,说道:“老弟,我并非有意不给你面子,看你的气度,也绝非普通人。这样吧,这件事你容我再考虑考虑,日后再给你答复,可行?”
代哥猛地站起身,上前一步质问道:“三哥,你的意思是,这件事还是不行,你终究不肯给我这个面子,对吗?”
窦林甫见状,也提高了语气:“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今日不答应,你们还要动手打我不成?我不妨告诉你,在密云地界,若是你们敢伤我一根汗毛,我保证你们一个都走不出去!你们几个毛头小子,年纪轻轻不知天高地厚,我今年46岁,13岁便踏入社会,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别跟我来这套虚张声势的把戏,没用!”
代哥冷笑一声:“哥,你说没用,是吧?”
“就是没用!你们还是赶紧走吧,我今日事务繁忙,就不留你们了。”窦林甫下了逐客令。
“好,哥,既然你不给面子,那我也不求你了。留柱,我们走!”代哥说完,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留柱一时有些懵,此事尚未解决,代哥却突然要走,但他不敢违抗代哥的命令,只能连忙起身跟上。
代哥依旧走在最前面,随后是王瑞、丁建、二老硬等人,他们临走时重重地关上了办公室门。窦林甫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在屋内骂道:“一群毛头小子,还敢来吓唬我,简直自不量力!”
就在他咒骂之际,马三也解决了楼下的女服务员,匆匆上楼赶来,见到众人便问道:“代哥,谈得怎么样了?窦林甫那小子怎么说?”
代哥转头对丁建说道:“建子,你和二老硬、三儿,你们三个进去。”
丁建一愣,问道:“哥,你的意思是,直接动手打他?”
“没错,打他!”代哥语气坚定地说道。
马三闻言,顿时喜上眉梢——他最乐意收拾这些所谓的大老板。三人转身折返,丁建率先推开办公室门,二老硬和马三紧随其后。窦林甫见状,惊慌地问道:“你们又回来干什么?”
话音未落,丁建看到门口有一个一人多高的实木花架,上面摆放着一盆花,他顺手抄起花架,朝着办公桌狠狠砸去。窦林甫反应较快,连忙侧身躲开。
就在窦林甫躲避之际,马三快步上前,踩着办公桌纵身一跃,一把揪住窦林甫的头发,挥起拳头狠狠砸在他的鼻梁上,将窦林甫连人带椅一并打倒在地。
二老硬随即上前围了过来,此时马三已经跳下身,骑在窦林甫身上,一拳接一拳地砸在他的脸上和鼻梁上。
二老硬在一旁急声道:“三哥,让我也来一拳,让我也出出气!”
二老硬一时挤不上前,马三又狠狠砸了几拳。另一边,丁建穿着大皮鞋,在侧面对着窦林甫的脸、嘴、下巴和耳朵一顿猛跺,皮鞋将窦林甫的脸踩得满是伤口。
三人大约打了一分钟,窦林甫被打得晕头转向,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即便三人停手,他还在不停地求饶:“哥,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马三掏出随身携带的斧头,指着窦林甫说道:“你给我记清楚了,我叫马三,我大哥是加代!日后,我大哥的兄弟途经密云,若是你敢不让发车、敢扣车,下次我再来,就直接给你开颅,让你付出代价!建子,你也跟他说说!”
丁建上前一步,冷冷地说道:“我叫丁建,若是你再敢为难我们的兄弟,下次我就拿枪崩了你,绝不留情!”
二老硬也开口说道:“我叫二老硬,你再敢在我大哥面前摆架子、装大牌,看我怎么收拾你,一拳就让你哭爹喊娘!”
窦林甫连忙说道:“我不敢了,哥,我再也不敢了!”
丁建看了一眼马三,说道:“三哥,我们走吧。”
马三没有立刻动身,而是在办公室内扫视了一圈。二老硬疑惑地问道:“三哥,你在找什么?”
“没什么,走吧。”马三答道。他看了看办公桌和身后的柜子,并未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桌面上的两盒香烟也不是他常抽的牌子,便放弃了。
三人走出办公室后,代哥摆了摆手,问道:“完事了?”
马三点头道:“完事了,那小子被我们收拾惨了。”
“好。”代哥淡淡应了一声。
留柱担忧地问道:“代哥,这样会不会出事啊?”
“放心吧,在北京地界,出不了什么事,此事与你无关,我们走。”代哥安慰道。
众人大摇大摆地走出办公楼,楼下的九辆车早已等候多时。手下见状上前问道:“哥,我们还需要去其他地方吗?”此时手下已经做好了随时行动的准备。
代哥摆了摆手:“不用了,上车,回东城。”
众人上车后,径直返回东城,代哥自始至终都没有将窦林甫放在眼里。而办公室内,窦林甫缓了许久都没能站起身,脸上布满了伤口,狼狈不堪。
代哥等人上车出发后,给窦林甫打去了电话。窦林甫艰难地接起电话,语气卑微地说道:“喂,哥。”
“窦林甫,你以后不用再叫我老弟了,你得叫我哥。”代哥的语气依旧冷淡。
“哥,哥,我知道错了。”窦林甫连忙说道。
“我加代不是故意为难你,今日前来,只是给你一个教训,让你长长记性。日后,再与我们这些兄弟打交道,你心里最好有个数。尤其是我的兄弟留柱,若是你再敢找他的麻烦、找他的茬,下次我再来,就打断你的腿,不信你可以试一试。”代哥严肃地警告道。
“我不敢了,哥,我绝对不敢了!”窦林甫连忙保证。
“好,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三哥,日后咱们事上见。挂了。”代哥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留柱再次问道:“代哥,真的不会出事吗?”
“这两天你不用着急,你的16辆车,先三五辆一批途经密云,不要一次性全部开过去。我们今日收拾了他,他或许还会有其他心思,若是他敢再来找麻烦,你不用理他,直接来找我,我来收拾他,打断他的腿。”代哥叮嘱道。
马三在一旁说道:“柱哥,你尽管放心,下次他再敢找你的麻烦,我就直接卸了他,说到做到!”
留柱连忙道谢:“哎呀,谢谢三兄弟,谢谢三兄弟的帮忙!”
“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这么客气。”马三说道。
众人一路驱车返回东城,当天,代哥还特意宴请了留柱,两人一同吃饭饮酒。而另一边,窦林甫被手下助理和兄弟们搀扶起来,送往了医院。
到了医院后,医生检查发现,窦林甫的下巴、脸部、耳朵和鼻梁均有不同程度的破损,伤口遍布面部。经过包扎后,他整个人看上去如同木乃伊一般。
尽管伤势严重,但窦林甫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必须报仇!什么加代不加代,竟敢把我打成这副模样,我在密云一手遮天多年,何时受过这种屈辱?若是此事就这么算了,我以后还怎么管理手下的客运线路?我一定要报仇,一定要收拾加代!”
打定主意后,窦林甫立刻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丁,你在哪里?”
“哥,我在北京呢,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的老丁问道。
“你帮我收拾一个人,他叫加代。”窦林甫语气凶狠地说道。
“加代?哥,你怎么得罪他了?”老丁惊讶地问道。
“他带人来密云,把我给打了,你帮我报仇,揍他一顿!”窦林甫咬牙切齿地说道。
老丁连忙劝道:“哥,我劝你还是算了吧,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我不是他的对手?难道我就白挨这顿打了吗?”窦林甫不甘地说道。
“哥,你先消消气,告诉我,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起的冲突?”老丁问道。
“别提了,都是因为他一个兄弟的破事,说起来都窝囊。你就说,你到底帮不帮我?”窦林甫不耐烦地说道。
“哥,不是我不帮你,就算你把四九城所有的社会人都找来,也没人敢动加代一根手指头,他太厉害了!”老丁无奈地说道。
“他真有这么厉害?”窦林甫有些难以置信。
“那当然,我可没吓唬你。当年京城的老痞子边作军,特意找加代定点对峙,加代一下就召集了六七百号兄弟,边作军最后也没占到半点便宜。别说我了,就算把我十个绑在一起,也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哥,听我的,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吃亏是福,别再惹麻烦了。”老丁劝道。
窦林甫沉默片刻,说道:“行,我知道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吧。挂了。”
挂断电话后,窦林甫心中依旧不甘,他心想:社会人收拾不了他,我就找人暗地收拾他,明的不行,我就来暗的!
随后,他又拨通了一个名叫二拐子的人的电话:“喂,二拐子,哥求你帮个忙。”
“哥,怎么了?你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帮你。”二拐子说道。
“你帮我收拾一个人,哥给你20万,怎么样?”窦林甫说道。
“哥,收拾谁啊?只要价格合适,没问题。”二拐子问道。
“加代,京城的加代。”窦林甫说道。
二拐子闻言,连忙说道:“哥,你说的是任家忠吧?他和加代是同一个人,这活儿我不能接,我打不了他!”
“为什么打不了?哥给你20万,这么多钱,你还不乐意?”窦林甫疑惑地问道。
“哥,别说20万了,就算你给我100万,我也不敢打他。他手下的兄弟个个都是高手,社会关系也十分复杂,我要是打了他,别说在北京混了,以后恐怕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他手下的兄弟肯定会到处找我报仇,我不能为了这点钱,毁了自己的一辈子。”二拐子连忙解释道。
“行,我不难为你,挂了吧。”窦林甫失望地说道。
“哥,实在不好意思,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上。”二拐子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接连打了两个电话,都被拒绝了,窦林甫心中十分郁闷,但他依旧没有放弃,又陆续联系了两三个人,结果全都被拒绝了。由此也能看出,加代在京城的名气和段位极高,普通的社会人根本不敢轻易招惹他。
窦林甫渐渐有些绝望,心想:难道这顿打就白挨了?这口气我真的咽不下去!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曲东林,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窦林甫立刻拨通了曲东林的电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喂,东林,我是你三哥。”
“三哥,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曲东林问道。
“你在哪里呢?我有件急事找你。”窦林甫说道。
“我在外边呢,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不用绕弯子。”曲东林说道。
“我想让你帮我收拾一个人,你看你认识不认识,他叫加代,是东城的。”窦林甫说道。
“加代?”曲东林愣了一下,“这个人我听过,怎么,你跟他有仇?”
“你别管我跟他有什么仇,你就说,你帮不帮我,多少钱你开价,只要你能收拾他,多少钱我都愿意给。”窦林甫急切地说道。
“你想把他打成什么样?”曲东林问道。
“最好把他的胳膊或腿卸下来一个,只要卸下来一个,就够了。”窦林甫语气凶狠地说道。
“卸下来一个?行,50万,你给我50万,这活儿我接了。”曲东林说道。
“行,50万就50万,哥答应你了,只要你能收拾他,钱不是问题。”窦林甫连忙答应道。
曲东林笑道:“哥,看你这话说的,你倒是挺敞亮,答应得这么痛快,看来你跟他之间的仇不小啊?”
“兄弟,这你就别管了,咱们兄弟一场,这钱给谁挣都是挣,我自然要想着你。”窦林甫敷衍道。
“行,既然哥这么够意思,这活儿我接了,我明天就去找你。”曲东林说道。
“好,好,明天你直接来我公司找我,我把钱给你准备好。”窦林甫说道。
“行,明天见。”曲东林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窦林甫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他心想:看来天不亡我,加代,你给我等着,明天曲东林就会收拾你,我一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而此时的代哥,还不知道一场危机正在悄然逼近,仿佛这一劫,他注定躲不过去。
窦林甫心中十分清楚,曲东林是他最后的希望了,若是曲东林也不敢接这活儿,他就只能认命,这顿打就白挨了,这口气也只能咽下去。万幸的是,曲东林答应了,还开出了50万的价格,只要能报仇,50万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第二天一早,曲东林便来到了密云,直接前往窦林甫的公司。进入公司后,曲东林看到窦林甫的模样,不由得愣了一下——窦林甫被打得面目全非,鼻梁塌陷,脸上布满了伤口,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窦林甫见到曲东林,连忙上前说道:“东林,你可来了,你看看哥被打得这副模样,离老远看,都看不出是人样了,我没直接杀了他,都算对得起他了。你去找他,把他给我废了,这50万,哥绝对不会差你一分,一分都不会少给你。”
曲东林沉思片刻,说道:“三哥,昨天晚上我想了一宿,50万不行,不够。”
窦林甫一愣,说道:“东林,你怎么坐地起价啊?昨天我们明明说好50万,怎么今天就变卦了,还让我涨价?”
曲东林说道:“哥,我也是深思熟虑过的。你也知道,加代在京城的名气很大,跟他关系好的社会人不计其数,若是我把他废了,京城的社会人肯定会全城搜捕我,我在北京就再也待不下去了。我总不能只靠你这50万,以后就不活了吧?这样吧,你再给我加20万,一共70万,就算以后加代找到我,就算他拿枪指着我,我也绝不会提你一个字,绝对不会把你供出来。”
窦林甫面露不悦,说道:“东林,你这么做,就有些不讲究了,太不地道了,不符合咱们道上的规矩啊!”
曲东林冷笑一声:“哥,什么讲究不讲究,什么地道不地道,在钱面前,那些都没用。这70万,你要是愿意拿,我就去收拾加代;你要是不愿意拿,就拉倒,你乐意找谁找谁,我不拦着你。”
窦林甫无奈地说道:“东林,你这是把我逼到绝境了啊,你让我怎么整?”
“哥,我可没逼你,这都是你自愿的。再说了,除了我,没人敢接这活儿,你就算找别人,也没人敢帮你收拾加代。”曲东林说道,“你要是不给我加这20万,我现在就给加代打电话,告诉他,是你找我收拾他,你看他会不会来找你报仇,你要是不信,咱们可以试试。”
窦林甫气得浑身发抖:“你这小子,你是不是……”
“哥,废话少说,你就说,这70万,你拿还是不拿?我没功夫跟你墨迹。”曲东林不耐烦地说道。
窦林甫咬了咬牙,说道:“行,70万,我给你拿!”
曲东林笑道:“这就对了嘛,哥。你放心,70万,我也不一次性都拿走。你先给我拿50万,现在就给我准备好,等我把加代废了,回来之后,你再给我剩下的20万,怎么样?”
窦林甫连忙说道:“行,我都听你的,只要你能把加代废了,怎么都行,钱我马上给你准备。”
“放心吧,哥,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曲东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