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人去了深圳和福州,直言不讳：深圳人和福州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说深圳人素质高,但这个"高"到底高在哪,大多数人说不清楚,只能说礼貌、守规矩、讲效率,这些都对,但都只是表面,因为你真在深圳待上一段时间就会发现,深圳人的那股劲儿里藏着一种东西,一种你在其他城市很少看到的东西,不是装出来的客气,不是被规则压出来的服从,是一种"我知道什么叫体面"的自觉。

这个自觉不是天生的,是这座城市用几十年时间磨出来的,深圳这个地方,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祖祖辈辈的老住户,也没有什么根深蒂固的地域文化,所有人都是从外地来的,谁也不比谁高贵,谁也不比谁低人一等,大家凑在一起就是要干事,要干成事,要让别人看得起,这种心态就决定了深圳人不会把时间浪费在那些没用的事情上,比如插队抢位置,比如大声喧哗显存在感,比如为了一点小事跟人吵个没完,犯不着,也丢不起那个人。

你走在深圳街头就能感觉到,地铁里没人外放视频,电梯里没人挡着门口不动,马路上车让人让得自然而然,不是因为摄像头多罚款重,是因为大家心里有个默认的标准,知道什么叫得体,什么叫给别人添麻烦,这个标准不需要人教,不需要天天喊口号,就在那摆着,所有人都照着来,久而久之就成了一种集体的气质,一种让外地人一来就觉得舒服的气质。

福州人不一样,福州人身上有股完全不同的味儿,这个味儿不是说素质低,是说他们活在一套完全不同的逻辑里,这套逻辑跟深圳那套没法比,也不该比,因为根本就是两码事。

福州这个地方,老城老街老传统太多了,这些东西都还活着,还在日常生活里发挥作用,福州人的规矩不是写在公共空间里的那些标语和罚款通知,是写在祠堂里的族谱,是写在老街巷里的邻里关系,是写在那些你看不见摸不着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人情世故里,这套东西在公共场合不一定管用,但在熟人社会里好使得很,所以你会看到福州人在公共场合显得随意,插队、占道、大声说话,这些事情时不时就发生,不是他们不知道这样不对,是他们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他们在意的是另一套账,一套关于面子、人情、里子的账。

这就导致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福州人在自己的圈子里特别讲究,谁家有事了大家都帮忙,谁家孩子结婚了红包一个都不能少,这些规矩比什么公共文明都严格,但一出了这个圈子,到了公共空间,那一套就不管用了,也就不怎么遵守了,不是故意的,是根本没往那想,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公共空间是个没有人情的地方,是个大家都不认识的地方,既然不认识,那就没必要那么较真,够用就行,方便就行。

深圳人和福州人的差别,说到底不是素质高低的差别,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社会运转逻辑在人身上留下的痕迹,深圳是个陌生人社会,所有人都靠规则连接,靠契约精神维持秩序,所以每个人都会自觉把公共空间当回事,因为那是所有人的地盘,不是谁一个人的,福州是个熟人社会的底色还没完全褪干净的地方,人情和规矩的权重比公共契约大得多,所以他们会在熟人圈子里特别讲究,在公共场合相对随意。

这两种活法没有谁对谁错,只是适应了不同的环境,深圳那套在全球化的大城市里好使,福州那套在老城老街的日常生活里管用,你不能用深圳的标准要求福州人,也不能用福州的逻辑解释深圳人,因为他们根本就活在两个世界里,一个是契约的世界,一个是人情的世界。

小贴士：去深圳别想着靠人情关系解决问题,那一套不好使,规则就是规则,合同就是合同,大家都照着来谁也不欠谁的,去福州别老拿公共文明那套标准衡量人家,那边的逻辑不在这,你要理解他们在意的是什么,而不是用你习惯的那套去要求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