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人去了佛山和东莞,直言不讳：佛山人和东莞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说广东人素质高,但这个"高"到底高在哪,大部分人说不清楚,只能说礼貌、守规矩、不大声喧哗,这些都对,但都停留在表面,因为你真在珠三角几个城市转一圈就会发现,同样是广东,佛山人和东莞人在规矩感这件事上,底层逻辑完全不一样,佛山人的规矩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东莞人的规矩更像是后天学来的。

这话听着有点武断,但你在公共场合观察半小时就能看出端倪,佛山的地铁站、公交站台,排队的队形永远是笔直的,没人插队,没人挤,也没人因为赶时间就往前挤两步,那种秩序感不是靠保安维持的,是所有人默认的游戏规则,你甚至会觉得,这些人排队的时候都不用想"我该站哪",因为从小到大就是这么排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动作。

东莞也守规矩,但那种守法是带着一点刻意的,你能感觉到他们在"遵守"规矩,而不是"活在"规矩里,地铁上也排队,但队形没那么齐,有人会不自觉地往前挪半步,上车的时候也会有人急着往里钻,虽然最后大家都上了车,也没发生什么冲突,但你就是能看出来,他们的规矩感更像是一种后天习得的城市习惯,而不是代际传承的生活方式。

佛山这个地方,明清就是商业重镇,祖庙那一带的老街区你走一圈就知道,这是一个靠商业规则运转了几百年的城市,商人最讲什么,讲契约、讲信用、讲规矩,因为这些东西不是道德约束,是生意能不能做下去的基本盘,所以佛山人的规矩感不是教出来的,是祖辈做生意的时候就刻进家族记忆里的东西,你跟佛山人打交道会发现,他们说话很直接,但不会乱承诺,答应的事一定办,不答应就是真不行,这种可预期性就是商业文化养出来的。

东莞不一样,东莞真正起来是改革开放这四十年,从农业县变成世界工厂,靠的是外来人口和制造业,这是一个因为工业化而快速城市化的地方,所以东莞人的规则意识更多是在城市化进程中学来的,是为了适应现代城市生活而不断调整出来的行为模式,你在东莞能看到很明显的新老对比,老一辈东莞人还保留着一些农业社会的随性,年轻一代已经完全是现代都市人的样子,这种断层感在佛山就没那么明显,因为佛山的规则从来没断过。

佛山人办事,特别讲究"先说清楚",你去佛山吃饭,服务员会提前告诉你哪些菜做得慢,哪些菜份量大,不会等你点完了才说,你去佛山的店里买东西,老板会直接告诉你这个能退那个不能退,不会含糊其辞,这种提前把规则讲明白的习惯,就是商业社会的底层逻辑,因为商人知道,规则不清楚就会产生纠纷,纠纷解决的成本远高于一开始说清楚的成本。

东莞人办事更灵活,你去东莞问路,对方可能会说"应该是往那边走",语气里带着不确定,但态度很热情,你去东莞的餐厅,服务员可能不会主动提醒你菜量,但如果你问了他一定会告诉你,这种被动响应式的服务意识,其实是工业文化的产物,因为工厂的逻辑是"你有需求我就响应",而不是"我提前把所有可能的问题都告诉你",这不是谁好谁坏的问题,是两种城市文化养出来的不同行为模式。

你在佛山坐公交车,司机到站一定会等所有人站稳了再开车,在东莞坐公交,司机也会等,但如果后面没人上车他就会提前关门走,这种细节上的差异,本质上反映的是佛山人更习惯用规则保护所有人,东莞人更习惯用效率推动整体。

小贴士：汕头人去珠三角旅游,别急着下判断说哪个城市好哪个城市不好,佛山和东莞的不同不是素质高低的区别,是城市基因不一样导致的行为差异,佛山适合慢慢体会那种商业社会的从容和规矩,东莞适合感受工业时代的效率和灵活,你真想理解一个城市,就去菜市场、公交站、小餐馆这些地方多待待,看看当地人怎么排队、怎么说话、怎么处理小摩擦,这些日常细节比任何景点都能说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