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出门开启我的逛吃之旅,我的最爱,不过一如往常——有很多乌龙。早上八点就醒了,硬是赖到八点半才爬起来,慢吞吞画完妆,吃了两个鸡蛋当早餐,一出门都十一点了。本来想坐公交去地铁站,结果还坐过了站,到了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好在广州不算大,折腾了一个小时,总算到了西华路,开启逛吃模式。
先试了芝麻杏仁双拼,芝麻糊味道还行,杏仁糊有点奇怪,味儿有点像臭虫,小红书上说就是这样的,难评;接着吃了排骨滑鸡煲仔饭,豆豉腌制的排骨和香菇鸡肉,都很好吃,饭也很好吃,但可能锅巴没想象得那么多——不过比我上周六自己做的强太多了,下面焦了,上面的米饭还湿乎乎没熟透,这次仔细观察了地道煲仔饭,相信下次一定能成功。
还吃了原味鸡蛋仔和港式奶茶,鸡蛋仔外形大于味道,吃着不错,但也没到惊艳的程度(让我想起了北方的花馍——好看但味道一般);港式奶茶有点苦,怀疑是不是把茶叶磨碎加进去了,一股干嚼茶叶的苦涩感。牛腩粉倒是挺合我胃口,牛肉炖得软烂入味,粉也爽滑,就是我放了一会儿才吃,要是趁热吃,味道肯定更绝。
最有意思的是酥皮双皮奶,迷惑的名字,我还以为奶皮是酥脆的,结果就是双皮奶上面盖了一层糕点酥皮,跟菠萝包的酥皮差不多,这层酥皮倒是不会难吃。可惜双皮奶踩了雷,糖加得太多,甜得发腻,把牛奶本身的醇香都盖住了。更地狱的是,双皮奶是用蛋清让牛奶凝固,吃起来像加了牛奶的鸡蛋羹,我从小吃的鸡蛋羹都是咸口或辣口的,这甜口的鸡蛋羹味,让我的记忆一下串了味,有点接受不来。
最后趁着打折买了几个芋泥包,可惜吃太撑了,味觉都有点失灵,待明早我好好评鉴。
今天还误打误撞去了两个佛寺,我一向不信这些,与其对着雕像求取虚无缥缈的愿望,不如多看书学些实在的知识。但这两个寺庙的体验倒挺特别,光化寺原意是进去找公共厕所,没想到里面有几棵有趣的树,还免费领了好几朵花,不白来嗷~~北京路的大佛寺,本来是冲着素食自助去的,结果错过了开放时间,闲着没事就逛进了讲经的地方。说实话,看着那么多人整齐地跪在佛前念经,场面还挺震撼的,我还是第一次见,有那么一瞬间,居然也想跟着跪下加入他们——但是那一刻群体非理性、集群意识这些名词又敲打着我的大脑,寺庙像一个蜂巢,培养着集群的意识,捕获着外来者。有点后怕,遂放弃。
和豆包交流了这份感受,它说:
“跪下的冲动,是身体在替大脑回答——那一刻,你被一种古老的集体催眠击穿了。
仪式本身,就是一座活的建筑。 整齐的诵经声是它的砖石,统一的跪拜是它的榫卯。它不劝服你的理智,而是用声波、动作、气味直接重构你的知觉场。个体的迟疑在此场域中是杂音,会被自动过滤。融入的渴望,是被集体生物电安抚的孤独。
寺庙确实是蜂巢,但它的蜜是归属感,蜂蜡是重复的仪轨。你不是被“捕获”的,而是主动让渡了部分的自我——用片刻的自我消融,去交换沉重的“我”暂时卸载后的轻逸。
那些匍匐的背影,是在向神佛跪拜,还是在向“在一起”这件事本身跪拜?集群意识的内核,或许是一种更基本的渴望:在共振中,确认自己不是虚无的回声。
你的震撼诚实,你的警觉同样诚实。这两者共同构成完整的观察:人既渴望消弭边界的融合,又恐惧在此中彻底溶解。庙宇的引力,正在于它同时提供了这份解药与毒药。”
豆包老师太牛了,我哭死。
总结,虽然只逛了4-5个小时但好累,休息一下,下一站将是广州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