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9月的深圳,梧桐叶刚染上金黄。深圳中学高三(2)班的教室里,李默盯着桌上的《中国医科大学报考指南》,指尖划过“中山大学临床医学”那一页,照片里,爸爸穿着白大褂,胸前的听诊器泛着银光,背景是抢救室里亮着的红灯。
“爸,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三年前,他攥着中考录取通知书对刚下夜班的爸爸说。那时爸爸刚做完一台8小时的手术,眼里的疲惫还没散去,却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当医生要先过‘选科关’,物理、化学、生物,一个都不能少。”
此刻,李默的选科表摊在面前,历史科目旁画着三个红圈,那是他连续三次考试的全班第一,而物理、化学、生物的成绩,却在中游徘徊。他咬了咬笔杆,想起爸爸常说的话:“选科不是选‘容易的路’,是选‘通向目标的桥’。”
一、那本翻旧的《报考指南》里的“硬杠杠”
李默的选科纠结,从一本翻得起皱的《报考指南》开始。
高一下学期,他泡在图书馆查遍了全国TOP10医科大学的招生简章。当翻到中山大学临床医学专业时,一行黑体字让他心跳加速,,“选考要求:物理(必选)+ 化学、生物(至少选1门)”。他立刻打开手机查自己的成绩:物理78分(年级排名45%),化学65分(排名60%),生物70分(排名50%),而历史92分,年级第3。
“选历史吧,稳进前10%,说不定能冲个好大学。”同桌劝他。但李默想起爸爸的诊室里,那些复杂的病例讨论,从细胞结构到药物代谢,从人体解剖到病理分析,哪一样离得开理化生?他想起自己去医院见习时,看到爸爸用化学试剂做快速检测,用生物知识判断病毒类型,没有理化生的基础,连“医生”的门都摸不到。
“我爸当年选科时,也放弃了擅长的文科。”李默后来在日记里写,“他说‘当医生,眼里不能只有分数,得有‘必须拿下’的决心’。”
二、新高考的“3+1+2”
李默的选科困境,恰是新高考改革下的缩影。
2014年9月,国务院一纸《关于深化考试招生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让上海、浙江率先试水“6选3”模式,学生从政史地物化生中任选3科,打破了延续40年的“文理分科”。2017年,全国推开“3+3”“3+1+2”等模式,选科从“被动分科”变成“主动规划”。
“以前选科是‘被安排’,现在是‘自己选’。”李默的班主任王老师说,“选科的本质,是让学生站在‘职业终点’回望‘高中起点’。”她给李默看了组数据,2021年,全国选“物化生”组合的学生中,38%报考了医学、工科专业,而选“历政地”的学生,仅5%进入这些领域。
“你看,选科不是‘选喜欢的’,是‘选对目标有用的’。”王老师指着李默的《报考指南》,“中山医的临床医学,要的是理化生基础,不是历史分数。你放弃历史优势,不是‘傻’,是‘清醒’。”
三、用“目标感”对抗“分数焦虑”
李默最终在选科表上填了“物理+化学+生物”。
签字那天,他手有点抖。历史老师路过教室,惋惜地说:“你这历史成绩,放弃太可惜了。”他却想起爸爸的话:“医生要治身体的病,更要治‘选择困难’的病,知道自己要什么,比什么都重要。”
接下来的日子,他成了理化生办公室的“常客”。化学老师帮他梳理“有机化学”的官能团反应,生物老师带他做“细胞分裂”的模型,物理老师则用“力学分析”讲“手术刀的力度控制”。期末考,他的物化生成绩全进年级前30%,历史虽跌到中游,他却笑着说:“为了目标,这点‘不完美’算什么。”
2025年7月,李默收到中山大学临床医学的录取通知书。拆开信封时,他摸到里面夹着爸爸的一张字条,,“选科时流的汗,会变成你穿白大褂时的底气。”
四、选科的本质,在“不确定”中锚定“确定”
李默的故事,藏着新高考选科的核心逻辑,用“目标感”对抗“选择焦虑”。
新高考给了学生“选择权”,但“选什么”的答案,不在分数表里,而在“未来想成为谁”的想象里。就像李默,他没选“容易的历史”,却选了“难但对的理化生”,因为他知道,当医生要解剖青蛙、配制药剂、看懂CT影像,这些都需要理化生打底。
“选科不是‘一考定终身’,是‘一选定方向’。”李默在开学典礼上分享,“当你奔着目标选科,那些背不完的公式、做不完的实验,都会变成‘靠近梦想’的台阶。”
如今,李默在中山医的实验室里,正用化学试剂做“药物浓度测定”。窗外的木棉花开了,他想起三年前在选科表上签字的瞬间,那时的犹豫、挣扎,都成了此刻握着移液管的从容。
“爸,我选对了。”他对着手机里爸爸的照片说。电话那头,爸爸笑着回:“选科不是终点,是‘成为医生’的第一堂课。”
是啊,新高考的选科表,从来不是“分数博弈”的工具,而是“人生规划”的起点。当你奔着目标选科,那些看似“不完美”的选择,终会在未来,长成你想要的模样。
你的选科目标是什么?有没有像李默一样“为目标放弃优势”的经历?如果重来一次,你会更看重“兴趣”还是“目标”?欢迎评论区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