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深圳到东莞的城际列车,与北京到天津的不同,介于高铁与地铁之间,有自己完整的系统。有的车次按座位号售票,但有的车次就像地铁公交一样。检票进站也是有严格的时间限制。站台上有候车座位。
一般情况下,高铁城际和地铁相对集中。东莞、虎门、深圳都是这样,下了高铁可以无缝衔接城际或者地铁。 东莞古称“宝安”,广东省辖地级市,珠江三角洲的口岸城市,有97千米的海域面积。常住人口一千万。 东莞与深圳紧紧相邻,但城市的脉动完全不一样——另一个地方。 百度上说东莞是新一线城市,可空气中涌动着厚重的韵味却分明能体会到它原始的老县城气息;跨年夜的烟花Bling bling的闪着传统习俗。 虽然东莞的服装业很发达,但是相比于拿着大包小包的服装袋子,东莞人更热心于吃喝闲逛,演绎属于这块风水宝地的舒适自得。 东莞不仅物价巴适,还透着“过去的”温馨。在超市能见到一堆毛茸茸的小鸡仔,买一盒鸡蛋送一只,两盒鸡蛋送三只。想一下,这场景是你什么时候见到的? 东莞有强烈的地域概念“岭南”。由越城、都庞、萌渚、骑田、大庾五座山组成南岭,之南的地区相当于现在广东、广西全境。南领就成为一座天然的屏障,这也是广东客家文化的形成因素之一——对于南领以北,它更安全也更独立。也是岭南的客家人保留了更多的中原古老习俗的原因之一。 岭南画派独树一帜,以至于东莞博物馆常设岭南画派专门展览。以前只知道赵少昂、关山月,这次又看了胡宇基的专展,大饱眼福的同时,也不禁感慨:岭南的传承是基因的延续,无法改变。 胡宇基的荷叶主题很震撼。如果它是文字,那一定是朱自清先生的《荷塘月色》:“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置身一幅幅精美绝伦的画作间,忽然明白“子在齐闻《韶》,三月不知肉味。曰:‘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跃过了文字表面的意思,真的沉下心来领会其奥妙。 东莞博物馆不大,里面的内容很丰富,场馆的设计结合了当地的建筑特色,让你仿佛置身客家人的围屋,每一个角落都有鲜活的气息。元旦活动搞得热热闹闹,扔沙包,举箸投壶,奖品更有意思——非遗草种画。 也看到了令人痛心的现象,一家大小四人横七竖八的躺在馆方给准备的蒲团上,霸占着一个多媒体空间,其他人只好望而却步,识趣的绕道而行。在我“明目张胆”的拍摄下,大一点的孩子先起身,之后小一点的孩子和他的父母极不情愿慢腾腾的也起来。 私下里,总觉得“顾客是上帝”的提法有点别有用心:有人都觉得自己和上帝沾点亲,借此揩油;很多服务事业单位也因“七嘴八舌”松懈了管理职责,一味做“讨好服务”。苦了那些和上帝拉不上关系的。 旅行中总有一些意外之遇,让我难以忘怀。逆水流龟村堡又称水围村,四周环绕着 18 米宽的护村人工河并高 6 米、厚 0.6 米的护寨墙,布局取形于龟。是明末进士、官至太常寺少卿的本地人郑瑜所建。相传崇祯太子朱慈烺曾居于此,清军闻讯前来,郑瑜派人护送太子走暗道逃至村外。现在已经基本还原,只有三户居民没有迁走,还在此生活。 路过虎门白沙村时已是徬晚,72户“三间两房”被横纵巷子分割的整整齐齐,真像一只巨大的乌龟,安安静静。一位老大姐拎着两只水桶往家里打水,背影矫健,根本不像年近七十。在一片光秃秃的空房子中,他们家门前的一片绿植非常打眼。 “儿女们都在城里安了家,我们老两口更喜欢住在这里,这是我的家,怎么能舍得下!我情愿守着这里。”她说话时眼里闪着光。 1900年英国割占香港后,越过深圳河,妄图扩大新界区。东莞各地组织了3000人的志愿民军,会同雁田群众1000余人,用从虎门调来的百多门大炮,将英军驱赶回深圳河以南。不需要理由:“这是我们祖祖辈辈的家园。” 在虎门炮台遗址看日落,想到抗击英法的清军将领关天培和连城,他们都不是当地人,但因为职责所在,义无反顾地把一腔热血洒在这片热土上。连城的战马被虏至香港后拒绝进食,拼尽最后的力气也要回到虎门。 余辉中的炮台更现庄严肃穆。黑洞洞的炮口对准海面,不怒自威;似乎有一双眼睛在闪光。 东莞的外地人也不少,尤其是东北人。有工作的,有旅居的。他们都喜欢那里:气候好,物价便宜;虽说本地人热爱故土,但是也不排外——让人身心舒畅。 来旅游的人都要去林则徐硝烟原址去看看。“睁眼看世界第一人”给存心不良者的教训让更多的国人长了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