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月13日—6月16日
展览地点:云南大理来思尔文创园区D区二层15

苍洱揽胜,光影逐潮。2026南博(大理)国际影会即将启幕,企业家摄影协会(深圳)携“王琛、陈玉春、陈行飞、吴永坤、刘建平、罗康林、雷尊惠、卢绮平、李长兴”9位会员作品个展亮相大理。
本次展览由企业家摄影协会(深圳)主办,朱晓兵、王晖担任策展人,
让我们走进大理,在光影之间相遇;共同见证影像探寻生活本真、连接世界。
诚挚邀请每一位热爱摄影的朋友前来观展、交流。
展览时间:
2026.06.13-06.16
展览地点:
昆明滇池国际会展中心7号馆(06.11-06.16)
大理来思尔文创园D区二层15号展位(06.13-06.16)




蝶变·孖洲:一个海岛与它的建设者们——罗康林
2004年12月10日凌晨,罗康林带着相机第一次踏上孖洲岛。
那时候的孖洲,还是深圳西部海域两个相连的荒岛。粤语里“孖”是双的意思,东孖洲和西孖洲挤在一起,没什么像样的路,杂草长得比人高。他在岛上走了一天,拍下了最后一批未被扰动的地貌。几天后,推土机进场,小岛被平整,孖洲修造基地的建设正式拉开帷幕。
此后的二十年,他反反复复登上这座岛。从胶片到数码,从地面到空中,数万张照片堆在硬盘里,像一摞沉沉的底片盒。直到2025年,他从中挑出约一百幅,编成画册《孖洲岛蝶变》。这本画册被评价为一部“海洋工程影像志”——它不只记录了一座岛的物理变迁,也为社会学、城市研究和海洋经济提供了一个扎实的视觉文献。
但话说回来,这些定性都是后来的事。真正让这本画册立住的,是那些不声张的瞬间。
这里没有刻意的戏剧性。你只会看见工人们在镜头前偶尔流露的腼腆,看见高温下饮料窗口前的手机支付,看见傍晚离船台时边走边刷码的背影,也看见晨会列队时整齐的安全帽,以及高压水射流在船体外壳上炸开的一片水雾——二十年的温度,就藏在这些不喧哗的瞬间里。
孖洲岛从荒岛变成修造基地的二十年,恰好也是深圳前海从滩涂变成自贸区的二十年。2021年9月,孖洲岛被正式列入前海深港现代服务业合作区的实施范围。这座小岛的蝶变,踩在了城市发展的一条关键线索上。但罗康林的镜头没有只盯着宏大叙事,他始终把焦点落回人身上——工人的生活、劳动、表情、日常,才是这座岛真正的底色。
修造船的作业环境极为复杂。有高空,有船坞底部,大部分是露天。夏天暴晒,冬天吹风。工人师傅们是罗康林反复拍摄的主角。二十多年的跨度里,画面中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但那种踏实、坚韧的劳动气质,一直没变。
这次展览,从荒岛原始地貌到工业基地全景,从建设初期的简陋工棚到如今的现代化船厂。时间横跨2004年至2026年。你可以先感受一座岛如何从荒地变成工业基地,再去寻找那些反复出现的工人面孔。最后你会发现,真正在“蝶变”的,不只是孖洲岛,还有那些把青春和力气都留在了岛上的人。
罗康林感谢过很多人,其实我们也该谢谢他——用二十年做一件事,把一座岛的命运和一群人的身影,一格一格地留了下来。
途经她时——卢绮平
卢绮平走了一路,拍了一路。从伊朗到伊拉克,从格鲁吉亚到亚美尼亚,再到秘鲁。地图上这些名字隔着大洋和高山,但她的镜头只关心一件事:那些迎面走来的女性,她们是什么样子。
她没有搭影棚,没有布光,也没有让谁对着镜头摆好姿势。她只是走在路上——集市里、作坊旁、校园门口、公共汽车站——然后举起相机,在那个毫不刻意的瞬间按下快门。这些画面没有一个是为了“被拍”而存在的。她们只是在过自己的日子。卢绮平只是恰好路过,恰好看见了,恰好没有犹豫。
这也正是这组作品最动人的地方。没有异域想象,没有猎奇,没有把她们定格为某种符号。卢绮平拍下的,就是一个个具体的人,她们眼睛里有疲惫,也有光亮;有沉默,也有藏不住的好奇。当你一张张看过去,会发现她们其实和我们身边认识的那些女性没有太大分别:都在为生活奔波,都在意身边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骄傲和心事。
这条路连接着许多国家,从亚洲到欧洲,从沿海到内陆,甚至跨越重洋到了南美。它太大,大到常常让人忘了终究是由人走出来的。卢绮平没有去拍港口、铁路、高楼,她选择了最朴素也最容易被忽略的视角——那些沿途的女性。她们的日子,才是这条路最真实的底色。
你不需要签证,不需要长途飞行,只需要站在这里,看进去。也许你会在一双眼睛里读到另一个大陆的风,也许你会在一道皱纹里看见自己外婆的影子。然后你会明白:远方的她们,其实并不遥远。

风过马背——陈玉春
陈玉春拍了两类马。新疆昭苏的伊犁马,高大剽悍,叼羊赛场上的战友;内蒙锡盟的蒙古马,矮壮耐寒,苍茫大地上的游牧伴侣。它们隔着一整片中国,马在别处是风景,在这里是生活。
昭苏的马,活在速度与对抗里。比赛不是表演,是草原上延续了千百年的较量。骑手与马之间不需要多余的语言,一个轻微的倾身,马就知道该往哪儿去。那是一种被信任和默契淬炼出来的力量——剽悍、果敢、义无反顾。陈玉春拍的是这种力量的瞬间:不是某一次冲撞或某一次转向,而是那种人与马共同面对对手、共同冲向目标的专注。伊犁马在这样的时刻不再是牲畜,它是骑手身体的副本。
而内蒙古锡盟的马,活在辽阔里。蒙古马不高大,但骨架硬,能在暴风雪中站着不倒。它们不为比赛而生,而是伴随牧人转场、放牧、守望四季。这里的节奏不一样:马群在晨光中慢慢走过山脊,小马驹跟在母马身后,偶尔停下来东张西望;牧人骑马去赶羊,不必催促,马知道该走多快。陈玉春捕捉的是那种悠远的、沉静的相伴——不是冲锋,而是陪伴,是耐力。
一个地方讲的是“并肩作战”,另一个地方讲的是“相依为命”。但骨子里是一样的:在中国这片土地上,马从来不是工具,也不是宠物。它们是伙伴,是历史的载体,是草原上流动的命脉。
昭苏的骑手会说,马是人的翅膀。锡盟的牧人不这么说,他们只是天黑了把马拴在帐篷旁边,听着它的呼吸才能安心入睡。两种不同的依赖,都长在骨头里。
陈玉春拍马,拍了好些年。他追着叼羊比赛跑过好几个冬天,相机结过冰,手指冻得按不动快门。他也躺在内蒙的草地上等过马群,一等就是一下午,蚂蚁爬进领口也没动。他不是为了拍一张“好照片”,他是想弄明白——为什么人和马能处成这样?后来他大概懂了:因为马从来不装。高兴就跑,累了就站,害怕就躲,信任就把头蹭过来。人对着马,不用猜。
这次展览就是那些“不用猜”的瞬间。你会看见马的眼睛——昭苏的那匹,眼睛里映着骑手的剪影和远山;锡盟的那匹,眼里只有地平线和落日。你会看见蹄子扬起的不同尘土,那是昭苏的雪和泥,锡盟的草籽和沙。你还会看见那些马背上的手,有的紧紧攥着缰绳,青筋暴起;有的只是松松搭着,像搭在老朋友的肩膀上。
风从昭苏吹到锡盟,几千公里。风是一样的风,马是不一样的马。但风过马背时,那种颤栗、那种体温、那种活生生的感觉,是一样的。
你不用分得清伊犁马和蒙古马。你只需看着它们。它们会告诉你一些土地的事情,还有一些人和土地之间,相处了几千年的道理。

长尾摇风——刘建平
这里看不到猛禽,看不到候鸟大军的壮阔迁徙。他拍的是那些你每天路过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山鹪莺。
这是一种不起眼的鸟,很多人甚至不认识它。但它就活在人的脚边的草丛、田埂的灌丛、城市边缘那片没人打理的荒地。它的尾巴太长,飞起来像拖着一束草茎;它的叫声太碎,不仔细听就被风吹散了。
但它活得认真。
一年一年,山鹪莺在这片土地上做同样的事:选一根结实的草,把相邻的叶子编织成口袋形的巢。然后在里面生蛋、孵雏、喂食,把小鸟从光溜溜的肉团养成会飞的样子。小鸟离巢后,它可能很快又开始下一窝。没有掌声,没有观众,只有风摇着它站的那根草。
刘建平拍的就是这种“不起眼”。他不追求罕见的鸟种,也不去遥远的湿地。他就在近处蹲下来,等山鹪莺把日常生活一遍遍演给他看。筑巢、抱卵、育雏、离巢。在他的镜头里,这些词不再是教科书上的条目,它们变成了可以让人盯很久的画面。
而这些画面不是什么惊心动魄的传奇,而是每天都在发生的、最朴素的生命循环。山鹪莺不知道自己被拍,它只是在完成基因里写好的程序。但正是这种“不知道”,让照片里的一切都显得干净、本真、没有表演。
山鹪莺的一生,大部分时间都站在草尖上。那根被压弯的草茎,就是它的舞台。不高,不大,但足够它唱歌、恋爱、做窝、养大孩子。
刘建平把这些草尖上的故事带到了展厅里。你不需要望远镜,也不需要钻进草丛。你只需要站在照片前面,看一看那些被我们忽略的、近在咫尺的、小小的生命,是怎样一丝不苟地活着。
这大概就是摄影的意义——把远处拉近,把小处放大,把平凡日子里那些被风吹走的瞬间留在这里。

飞鸟知道——李长兴
深圳湾没有边界。
水连着天,泥滩连着红树林,一只鸟从对岸飞过来,不用签证。
这座湾躺在大湾区最密实的地图上,外窄内宽,一头扎进伶仃洋。它的左右是两座特区的灯火,它的上空,是另一条航线——不是飞机,是候鸟。每年秋天,几十万双翅膀从西伯利亚、从阿拉斯加、从中国北方启程,沿着东亚—澳大利西亚这条漫长而古老的通道,一路向南。它们的导航图里没有地标,只有潮汐、风和食物的气味。飞到深圳湾时,有些就不走了,有些歇几天继续往南。这座湾对它们来说,是驿站,也是归宿。
李长兴就站在这条航线的下面。他在等鸟,也等光。
他熟悉这片水的脾气。知道什么时候退潮、鸟会落在哪儿,知道哪个机位能拍到琵鹭低头扫食的样子,也知道每年几月第一批鸻鹬从西伯利亚飞来。他的相机里存满了深圳湾的四季。
这些年深圳湾变了。深港联合治水,岸线退了,水质清了,鱼虾回来了。鸟比人敏感,水好不好,它们说了算。他记录到的鸟种越来越多,数量也越来越稳。深圳湾不再只是地图上的一个名字,它真正成了一个乐园——鸟的乐园,也是拍鸟人的乐园
李长兴的镜头不追求稀罕的鸟种,也不刻意靠近。他更愿意站在合适的距离上,等鸟做它自己的事——理羽、觅食、打盹、突然起飞。那些瞬间里,鸟是自在的,画面也是自在的。当夕阳把整个海湾染成金红色,鸟群从上面掠过,像一把撒出去的花瓣。
深圳湾离城市太近了。对岸是深圳的高楼,身后是香港的山脊,鸟就在这夹缝里找了一片安身的地方。李长兴把这些画面带回来,是想说:人和鸟可以共享一个海湾。不用去远方,在身边就能看见翅膀。
这次展览,就是他从无数个清晨和黄昏里拣回来的片刻。没有太大的故事,只有水、风、光,和这些有翅膀的邻居。

薄纱之舞
陈行飞拍了一些正在跳舞的人。她们不是舞蹈家。没有排练厅,没有聚光灯,没有台下观众的掌声。她们只是在某个地方——也许是一个空旷的房间,也许是一片草地,也许只是自家客厅——然后忽然就跳了起来。
你问她们跳的是什么舞,她们答不上来。不是芭蕾,不是现代,不是任何有名字的舞种。只是身体自己想动了,想转个圈,想把手臂甩出去,想踮起脚尖够一下天花板。那些动作既不标准,也不完整,有时候甚至有点笨拙。但就是这些不标准的、碎片的、即兴的瞬间,被陈行飞的镜头抓住了。
舞蹈本来是不能停的。一停,舞就死了。但陈行飞偏要用高速快门,把那些转瞬即逝的动作“折”进一张照片里。身体仿佛暂时挣脱了地心引力,悬停在半空中——一只脚还没落地,一只手还没收回,头发还在空中飘着。那不是某个舞蹈作品的高潮,也不是结尾造型。那是舞蹈最中间的一个瞬间,前后都没有,只有这一下。你盯着看久了,会觉得这个人好像随时会继续跳下去,又好像永远停在了这里。
他很少拍她们的脸。不是故意的,是那些瞬间里,脸并不重要。跳舞的时候,真正说话的是身体——肩膀的线条、腰的弧度、脚尖的方向、手指张开的角度。这些不会骗人。一个旋转中重心偏了一点,整个人的姿态就变了;一个跳跃里膝盖收得紧一点,力量感就完全不一样。这些东西不需要你懂舞蹈,你只要有过身体,就能感受到。
作者拍这些照片的时候,没有预设。他在等舞者纱裙里的风。等一朵来不及收拢的花。
这些照片里没有“精彩”。没有高难度的技巧,没有惊艳的造型,没有戏剧性的表情。有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在某个普通的时刻,让身体做了一些不普通的动作。那些动作也许叫不上名字,但你就是觉得好看。好看不是因为她们跳得有多好,是因为她们跳得很真。
舞跳完了,人走了,相机留下了那个悬停的片刻。你看这些照片的时候,可能会想起自己。你也曾在某个只有自己的房间里转过圈,在无人的广场上蹦跶过,在淋浴时扭过屁股。那些瞬间没人看见,但你在那一刻是自由的。这些照片里的人,就是那个你。

四方之境,一家之言 ——雷尊惠
很多时候,摄影是一个人的事。一个人等光,一个人扛着器材走很远的路,回来一个人面对那些拍下的瞬间,好看不好看,都只有雷尊惠自己知道。
但这件事在这个家里,变成了一群人的事。
这个家庭里,有人拍了十几年,从单反刚兴起那会儿就开始,走遍了肯尼亚的草原、欧洲的街头,最爱拍孩子——那些纯真的、奔跑的、不设防的笑脸,是她心里最软的地方。有人身体不算好,但拍出来的世界总是暖的,镜头跟在姐妹身边,也跟到了老挝、云南、慕尼黑。有人在退休后才拿起相机,一头扎进无人机航拍,从高空俯瞰梯田和村庄,把自己的下半场活成了另一种出发。还有人入门最晚,但进步最快,一个拍越南的水上集市和街巷烟火,一个拍钱塘江的潮汐树——江水涨落,在滩涂上冲刷出大地的纹理,从空中看,像是一幅还没干透的水墨。
七个人,七套行头,各自奔向不同的远方。有人往非洲去,有人往东南亚走,有人守着国内的山水,有人把镜头对准身边的姐妹。他们拍的不一样——有人拍高空,有人拍地面,有人拍热闹的民俗,有人拍安静的肖像。但有一件事是一样的:没有人是为了得奖或出名在拍。他们只是想把自己看到的世界带回来,然后一家人坐在一起,看看彼此眼里的光。
这趟路,她走了很多年,今年终于不再是独行。
摄影对这个家庭来说,从来不只是按快门的技术。它是一束光,是退休后的新天地,是中年之后找到的共同语言,是揣在心里十几年没灭过的那团火。这团火把全家都照亮了。
这次展览,就是这团火映出来的影子。你会看见远方的风景——非洲的草原、江南的潮汐、东南亚的街巷、欧洲的街头。你也会看见近处的人——姐妹的笑、孩子的跑、劳动者的背影、市井里的烟火。题材天南海北,视角高低错落,但所有的照片都有一个共同的来处:一个普通的家庭,和他们对这个世界朴素的、热气腾腾的喜欢。
说它普通,是因为这样的家庭也许还有很多。说它不普通,是因为很少有人真的把一家人的镜头聚到一起,认认真真地办一个展,认认真真地把各自看到的远方,摆在同一面墙上。
所以,这个展览不只是一次作品展示。它是一个家庭用镜头对话的方式,是七个人各自远行后又围坐在一起翻相册的那个夜晚。
欢迎你走进来,看看这个家庭的取景器里都装了什么。也欢迎你在这些照片里,找到你自己家里的那束光。

野性的刻度——吴永坤
作为一名中铁工程师,我想他的日常是围绕着图纸、坐标、标高。那些精密的数字和线条,把人送到山这边和山那边,把路铺到河对岸和沙漠深处。他习惯了用数据理解世界,距离多少公里,坡度多少度,承载力多少吨。
但当他扛起相机走进非洲,他发现自己面对的是另一种规则。这里没有坐标,季风来去自有节奏;没有工期,一场旱雨交替决定百万生命的去向。角马不会因为前方有鳄鱼就改道,猎豹不会因为镜头靠近就加速。一切都是它本来的样子——混乱,却也暗藏着某种亘古的秩序。正是这种秩序,让一个工程师停下了脚步。
吴永坤的镜头没有刻意追踪“精彩瞬间”。他不是在拍纪录片,也不是在为国家地理供稿。他的拍摄更像一种对话:用自己的理性,去对撞另一种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理性——那是自然演化了千万年的算法。迁徙不是壮观,而是生存的算术;捕猎不是残忍,而是能量的守恒;一只鸟的羽毛颜色、一只长颈鹿的站立姿态,都写满了适应、妥协与胜利。
所以他拍的不是故事,而是世界的另一种刻度。比如黄昏时金合欢树下静默的长颈鹿,那种静默里有一种地质般的重量;比如晨雾中大象家族慢慢走过干涸的河床,每一步都像踩在时间上;比如暴雨来临前,一只猎豹趴在岩石上,风吹过它的背脊,眼睛半闭——这不是等待捕猎,这是非洲这片土地上最寻常的午后。
你会在他照片里看到广袤,但广袤并不空洞;看到凌厉,但凌厉并不血腥;看到宁静,但宁静下涌动着生命力。工程师的严谨赋予了他构图与光线的精准,而非洲的野性教会了他克制与敬畏。他不再试图用镜头“捕获”什么,而是让自己成为这片大陆上最安静的观察者。
这些影像,是一位习惯了控制变量的人,学会了放手;是一位制造秩序的人,重新理解了混沌。当工程图上的直线遇见大草原上弯曲的河流,当钢筋水泥的强度遇见猎豹奔跑时脊椎的张力——他找到了自己与世界之间新的标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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