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要拿深圳两栋楼抵押,听见准儿媳一通电话,我转身去了公证处
儿子要拿深圳两栋楼抵押,听见准儿媳一通电话,我转身去了公证处
陈浩跪在地上,死死抱着我的腿。
妈,您就把那两栋楼抵押了吧。
曼曼怀孕了,丈母娘要五百万彩礼,不然就打掉孩子。
我低头看着养了三十年的儿子。
他身后的沙发上,王曼正端着杯热水。
她走过来,扯了扯陈浩的袖子。
浩子,别逼阿姨了。
大不了咱们不结了,这孩子我一个人养。
她眼眶红了,眼泪往下掉。
我看着她那张委屈的脸,心里有点松动。
王曼来家里半年。
平时她会给我买高血压药。
也会在降温时给我拿热水袋。
比起那些不着家的女孩,她算个正常过日子的人。
我65岁,早年跟老伴在深圳盖了两栋楼。
每个月光收租就七八万。
陈浩是我唯一的儿子。
这钱迟早是他的。
我叹了口气。
行,我下午去拿房产证。
陈浩高兴得跳起来,抱着王曼直转圈。
下午,我去菜市场买了只老母鸡。
准备给王曼炖汤补补。
路过二楼客房,门没关严。
里面传出王曼打电话的声音。
王曼说:“放心吧,那老太婆松口了。”
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
“弄到钱赶紧打过来,这边的庄家催得紧。”
王曼哼了一声。
“她那傻儿子好哄得很。”
“拿张假B超单就把他吓住了。”
“等五百万一到手,咱们就去澳门翻本。”
“那两栋楼,早晚连皮带骨都是我们的。”
我站在门外,手里的老母鸡掉在地上。
塑料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里面没动静了。
我咽了口唾沫,转过身往外走。
这半年给我端茶倒水的准儿媳。
是个赌徒。
我那掏心掏肺的亲儿子,正在帮别人算计我的养老本。
我想冲进去扇她两巴掌。
但脚底像灌了铅。
我没出声,直接出了门。
下午一点,我没拿房产证。
我打车去了律师事务所。
花了两小时,立了遗嘱,办了房产公证。
两栋楼,只归我个人所有。
我死了,全部捐给慈善机构。
除非陈浩安分守己干满十年正经工作。
弄完这些,我回了家。
陈浩和王曼正坐在客厅吃车厘子。
看见我回来,陈浩赶紧迎上来。
妈,房产证拿了吗?
我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没拿。
陈浩愣住了。
怎么没拿?您早上不是答应了吗?
我放下水杯。
我说:“楼我不抵押了,你们爱结不结。”
王曼手里的车厘子掉在桌上。
她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阿姨,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您别生浩子的气。
我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甩开她的手。
假怀孕的戏码,演半年不累吗?
王曼脸一下子白了。
陈浩冲过来,挡在王曼前面。
妈!你胡说什么!曼曼不可能骗我!
我把手机里的录音点开。
那是我在门外录下的最后几句话。
客厅里一下安静了。
王曼哆嗦着往后退。
陈浩死盯着手机,喘着粗气。
他转过头,一巴掌扇在王曼脸上。
你骗我?你拿别的男人跟我下套?
王曼捂着脸,突然笑了。
她指着陈浩骂。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三十多岁不出去工作,天天指望你妈收租。
要不是看你有两栋楼,我能多看你一眼?
陈浩气疯了,举起椅子就要砸。
我一把拉住他。
让她滚。
王曼摔门走了。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
那是我的儿子,吃了亏,总该长点记性。
我错了。
半个月后,我家门被人泼了红油漆。
几个花臂大汉堵在楼下。
我才知道,陈浩背着我,借了三百万高利贷。
钱全给了王曼。
王曼早就跑到国外没影了。
陈浩躲在卧室,连滚带爬地跑出来。
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妈,救救我!
他们说不还钱就要剁我一根手指头!
您把那一栋楼卖了吧!卖了就能还清了!
我看着地上的儿子。
他脸色惨白,裤子尿湿了一大片。
我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手心里。
卖一栋楼,确实能平账。
可平了这次,下次呢?
今天他能为了个女人借三百万。
明天他就能为了别人把我这把老骨头卖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
躲开他伸过来的手。
我说:“钱是你借的,命也是你的。”
我转过头,没再看他。
我拿上手机,直接报了警。
陈浩跑了。
他不敢面对催债的,半夜翻窗户跑了。
一个月后,我接到了交警队的电话。
陈浩在高速上开夜车躲债。
为了躲一辆大货车,撞上了护栏。
人当场就没了。
我去太平间认尸的时候,连眼泪都没掉下来。
我只觉得累。
他找了个心机婊。
为了一个骗局,把自己的命搭了进去。
也差点把我半辈子的心血吸干。
回到家,我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茶几上还放着王曼以前给我买的高血压药。
我走过去,连药带盒子,全扔进了垃圾桶。
我65岁了。
手里攥着两栋楼。
但我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不过我不后悔。
人到了这个年纪才明白。
父母的财产,从来不是儿女填坑的沙土。
有些疼,你必须狠下心咽下去。
不然,烂的就是一家人。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遇到过这种败家的儿女?
如果是你们,你们会卖楼替他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