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掉深圳那套房子的那天晚上,我躺在县城老家的硬板床上,翻来覆去地看手机银行里的余额。一千万出头。我盯着屏幕数了三遍,每位数都清清楚楚。窗外的县城安静得让人有些不习惯,没了深圳那种没日没夜的车流声,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反而更显得空荡荡的。我心里一直转着一个念头:这笔钱,谁都不能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