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人去了宝安和龙岗,直言不讳:宝安人和龙岗人素质截然不同
深圳这个地方,很多人去了都说好,但说好的时候往往只说南山福田,说科技园说CBD,很少有人真正去看宝安和龙岗,这两个区占了深圳一半以上的面积,住着深圳一半以上的人口,但在深圳人的日常谈资里,它们的存在感薄得可怜,不是因为它们不重要,是因为它们让人看到了一个不那么光鲜的深圳,一个真实到让人不太愿意承认的深圳。
我最近去了这两个地方,不是走马观花那种去,是真的在那待了几天,坐地铁坐公交,去菜市场去商场,跟本地人聊天,观察他们怎么生活怎么说话怎么处理日常琐事,然后我发现了一个很多深圳人心知肚明但不会说出来的事:宝安人和龙岗人的素质,确实不太一样,这个不一样不是贬低谁抬高谁,是两个地方在城市化进程中走了完全不同的路,最后在人的身上留下了完全不同的痕迹。
宝安这个地方,给人的第一感觉是闷声发财那种踏实,你走在宝安中心区,能看到很多本地人开着并不张扬的车,穿着并不讲究的衣服,但你就是能感觉到他们不慌,这种不慌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有底气,因为宝安的本地人手里有东西,有厂房有物业有几十年前就规划好的产业布局,他们不需要靠嗓门大来证明自己,不需要靠抢座位抢资源来显示存在感,够用、踏实,这四个字写在宝安人脸上。
你去宝安的地铁站看,人多但不乱,大家排队上车,下车让座,不会有人抢着往前挤,不会有人大声打电话旁若无人,这不是因为宝安人天生修养好,是因为他们经历过完整的城市化过程,从农村到工业区到现代城区,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踩实了就不会虚,不虚就不会急,不急就不会表现出那种拼命想证明自己是城里人的用力过猛。
宝安的本地人跟你说话,语气平和,问题说得清楚,不会动不动就提高音量,不会动不动就跟你讲道理摆资格,他们知道自己的位置,也知道别人的位置,这种分寸感是长期稳定生活带来的,不是学来的,是长出来的。
龙岗就不太一样了,龙岗给人的感觉是一直在追,追什么呢,追认同,追地位,追一种＂我也是深圳人＂的确认,这种追不是说龙岗发展得不好,龙岗这几年发展得很快,产业也在升级,但问题在于,龙岗的城市化进程太短太急,很多人还没来得及适应城市的节奏,就已经被卷进城市的竞争里了,这种断裂感体现在人身上,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虑。
你去龙岗的公共场所看,能明显感觉到一种用力过猛的生硬,地铁上有人大声讲电话,菜市场有人为了一块钱跟摊主吵半天,商场里有人插队理直气壮,这不是说龙岗人素质差,是说他们还处在一种＂我得先抢到我的＂的生存状态里,这种状态在快速城市化的地方很常见,因为规则还没完全建立起来,或者说规则建立起来了但人还没完全适应,中间就会出现一段真空期,真空期里大家靠的是本能,不是教养。
龙岗的本地人跟外来人口的关系也很微妙,本地人有一种＂这是我的地盘＂的强调,外来人口有一种＂我也在这生活凭什么区别对待＂的不服,两边都没错,但两边都没找到一个舒服的相处方式,这种张力你在日常生活里处处能感受到,不激烈,但持续存在。
很多人看到这会说,你这不就是在说龙岗人素质低吗,不是,我说的不是素质高低,我说的是城市化进程对人的塑造需要时间,宝安比龙岗早发展了至少十年,这十年里宝安完成了从农业到工业再到现代服务业的转型,人也跟着完成了从农民到工人到市民的转型,每一步都走得相对从容,龙岗没有这个缓冲期,龙岗是被拽进现代化的,拽得太快,人就来不及调整。
你看那些在龙岗生活了十几年的外来人口,很多人已经完全适应了城市节奏,说话做事都很得体,但你看那些刚从老家过来不到两年的,确实还带着很重的乡土习惯,这不是他们的错,是时间不够,宝安也经历过这个阶段,只不过宝安经历这个阶段的时候,深圳还没这么大,矛盾没这么显眼。
所以宝安人和龙岗人的差异,本质上是时间差造成的,不是天生的,也不是永久的,再过十年,龙岗可能就会变成另一个宝安,那时候可能又会有新的区在经历龙岗现在经历的事,这是城市化的必经之路,谁都绕不过去。
小贴士:如果你想真正了解深圳,别只盯着南山福田,去宝安龙岗走走,坐坐他们的公交地铁,去他们的菜市场转转,你会看到一个更完整的深圳,一个有底气也有焦虑的深圳,一个正在生长的深圳,这比任何攻略都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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