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通讯》是民国三十七年(1948年)由当时广东省“宝安县深圳联乡慈善会”创立的一本以“深圳联乡”(相当于今罗湖区+福田区)的新闻快讯为主、兼顾宝安县全境新闻,以及包括香港重点新闻的通讯月刊。
本文很长。而且图片很多。由于图片中文字太多,本人不一一码字说明,各读者自行看图读字。由于当时由国民党掌权,报刊里的用词当然有其立场性,多将共产党组织及其武装称作“共匪”“匪”等。
1946年初至1949年底,是国共斗争期间。
1948年初,国共双方在全国之形势己从共产党战略防守转为国共双方战略相持阶段,国共势均力敌。正所谓大气候影响小气候,在国共势均力敌之时,宝安县(即今深圳市)的共军地方武装的活动亦开始频繁。在《深圳通讯》中,每期的共军(只要是地方武装,当时解放军大军未南下,下文统称“共军”)活动的报道的次数亦逐期增加。从开始时一期(一个月)有一两宗报道,到后面一期有三四宗,可以看出,斗争的天平已经向共方倾斜。
1948年底至1949年底则是共产党的战略反攻阶段。随着1948年末至1949年初的国共三大会战(三大战役)以共军大胜结束,1949年春,国民党政权已摇摇欲坠。《深圳通讯》每期的共军对国军及国民党相关武装、政权的战斗的报道的次数亦从先前的一期有三四宗,至四五宗,再到一期有七八宗,频次越来越多,可以看出,国民党失败的形势已不可逆转。
从第十九期(1949年8月1日)起,关于共军活动的新闻反而少了,甚至没有。显然,其时大家都知道,国民党大势已去,中国大局已定。之后,出版完第二十期(1949年9月1日)后,《深圳通讯》便停刊。
《深圳通讯》第五期(1948年5月30日)
↑关于海关沙头分卡(今福田区沙头)被共军攻击的报道。
↑关于白石洲保安警察队(今南山区白石洲)被共军攻击并缴械的报道。
《深圳通讯》第六期(1948年6月30日)
↑关于共军设地雷炸死国军的报道。
↑关于楼村国军武装(今光明区楼村)被共方攻击的报道。
《深圳通讯》第七期(1948年7月30日)
↑关于国军张光琼将军到宝安县亲自“督剿”的报道。
↑关于国军深入望天湖(今龙华区民治街道)一带与共军激战的报道。
《深圳通讯》第八期(1948年8月30日)
↑关于福田村(今福田区福田村)国方的保长被共军围攻并缴械的报道。
↑关于水贝村(今罗湖区水贝村)国方的保长被共军击毙的报道。
↑关于国方的海关沙头分卡(今福田区沙头)再遭共军袭击的报道。第二次了。
↑石厦人潘木信与地主产生纠纷,上诉至国民政府的法院,不直。他不服,又去找到共产党,以为共产党一定会一边倒的偏袒他去打击地主,但共产党亦是讲理的,判决他败诉,地主胜诉。他依旧胡搅蛮缠,最终被共产党以其“不遵命令”将其拘捕。
《深圳通讯》第九期(1948年9月30日)
↑关于在布吉(今龙岗区布吉)一带国共双方激战的报道。
《深圳通讯》第十期(1948年10月30日)
↑关于在水贝(今罗湖区水贝)共军被国军攻击的报道。
↑关于在平湖(今龙岗区平湖)国军被共军围攻的报道。
《深圳通讯》第十一期(1948年11月30日)
↑关于南屏乡(今南山区南山、蛇口、招商等街道地域)国军被共军缴械的报道。
《深圳通讯》第十二期(1949年1月1日)
↑关于沙头(今福田区沙头)国方关警又再被共军攻击及陈屋(今南山区南山村)国军武装被共军攻击的报道。还是沙头海关,是关警。
《深圳通讯》第十三期(1949年2月1日)
↑关于乌石岩(今宝安区石岩)被共军攻陷的报道。
↑关于新桥(今宝安区新桥村)被共军“进扰”的报道。
《深圳通讯》第十五期(1949年4月1日)
↑关于国共双方在深圳(今罗湖区老城区)“激战”的报道。
↑关于国共双方在公明、黄田、佛子凹等地武装斗争的报道。

↑关于国共双方武装斗争的现状的报道。
↑关于国军在南头遭共军围攻的报道。
↑关于国方海关沙头支关被共军袭击的报道。第三次了,还是沙头海关。看来,沙头海关是个倒霉蛋。
《深圳通讯》第十六期(1949年5月1日)
↑关于国军在南头遭共军围攻的报道。
↑关于大鹏城国军被共军武装缴械的报道。
↑关于国军在汤头(今宝安区石岩塘头)被共军武装伏击的报道。
↑关于共军武装在固戍(今宝安区固戍)袭击国军并缴获枪支的报道。
↑关于共军武装袭击田寮(今光明区田寮)国军武装的报道。
《深圳通讯》第十七期(1949年6月1日)所载的关于共军在佛子凹(福永南的虎背山西南山坳)及西路(松岗、沙井、福永、公明)各乡村的活动的报道。
《深圳通讯》第十七期(1949年6月1日)
↑关于国共两军在乌石岩鏖战的报道。
《深圳通讯》第十八期(1949年7月1日)
↑关于国共两军在凤凰乡(今宝安区福永、福海范围)及岭下村(今宝安区凤凰村)激战的报道。
↑关于国共两军在小梅沙激战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