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总是忘不了和父亲母亲告个别,给父亲母亲点上三柱香,告诉他们我们出远门了,你们帮我守家。
谢谢女儿的有心,帮我们抢到了凤凰传奇的演唱会门票,也谢谢儿子的陪伴,带我们去深圳游玩,不然,我们两个出去应该会找不到北了。
早晨四点多就醒了,收拾收拾东西吃完早餐捱到7点就出发了,可能是节假日的缘故,高铁站的人还真多,都是些年轻小伙和靓丽姑娘,估计是学生居多,车厢不拥挤,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或刷刷手机,不喧闹。两个年轻妈妈抱着小孩,在走廊里来回游动,嘴巴里不停地哄着孩子,窗外火车的呼啸声一阵接一阵的,但我却有种昏昏入睡的感觉。
换乘了,车站的人仍旧多,广州的天气,可能比萍乡要高好多,大家都穿着短袖或防晒服,可我却还是长袖T恤加外套,感觉有些热。透过窗户看外边,广场上的人并不多,显得很冷清,曾经扛着大包小包打工的人群也不见了,偶见三三两两的人群,都是脚步匆匆,是现在的人们都不会盲目出行了?还是交通发达了,滞留在广场等车的人不需等了?应该两者都有吧。
广州到深圳,乘坐的是城际列车,车厢真小,也就只能坐二十余人,车速也不快,哐当哐当的,像是催眠曲,又睡了一觉,就到了。
折腾了一整天,终于到达了大运体育场,这里简直是人的海洋,一群群、一簇簇的,拍照的、打卡的,大家有的挥舞着海报,有的拿着相机,脸上洋溢着笑容,尽管天空下着小雨,都遮不住大伙的热情,纷纷向馆内行进,现在是下午5点多钟,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面馆,填保了一下肚子,也就随众人向馆内出发了。
票便宜也有便宜的好处,贵也有贵的不足,我们只抢到看台上的票,不应淋雨,而坐在中央位置的人,必须打伞或穿雨衣,此时,天空仍在淅淅沥沥下着毛毛细雨,演唱会还没开始,中央的观众正接受着煎熬,而我们在看台上悠斋悠斋的,也许也是一种自我安慰吧。
离开场还有半个小时,观众还在陆陆续续进场,听说每场演出都有4 ~5万观众,挤爆了,我望望周围,几乎全是少男少女,像我这帮年纪的不多,但还是有,老夫聊发少年狂,多和年轻人在一起,多少会留住些青春的尾巴吧,至少心态也会年轻点,哈哈!
当灯光一暗,歌曲《光芒》的音乐响起,歌手穿着国服登场,全场瞬间沸腾,数万支荧光棒汇成一片律动的海洋。曾毅玉树临风,玲花端装大气,两人高亢清亮的声音,仿佛一道靓丽的光芒直冲云霄,也仿佛劈开夜色,直抵人心。
舞台设计和灯光融合了现代科技与民族元素。巨型LED屏上,玲花和曾毅歌唱的画面交替闪现,从《月亮之上》到《自由飞翔》,从我从草原来》到《奢香夫人》,从《我从草原来》到《最炫民族风》,一首接着一首,观众们自由哼唱,甚至全场大合唱,整个舞台灯光如银色瀑布倾泻,莹光棒汇成一片星海,伴奏声更绝,氛围感拉得满满的,引得观众们一阵阵尖叫连连,几乎掀翻屋顶。
大家拿出手机,一边录像一边摇着莹光棒,都拿出吃奶的力气大声歌唱,唱到动情处,都站了起来,椅子当成了摆饰,一个个声嘶力竭。我们也被感染,整个场馆如山呼海啸,震耳欲聋,妻子的耳朵闭了,我的声音也嘶了,再看看身边,大伙都像疯子一样,又唱又跳,随心摇摆,似乎要把青春记忆里那些吼过的旋律都重新释放出来。
散场了,已是半夜,耳边似乎仍在回响着余韵悠扬的旋律,意犹未尽,走在深圳的街头,灯火一片通明,尽管天仍是在下着小雨,心情却很舒畅。当抛开了生活的烦恼,工作的压力,卸下所有的伪装,尽情地沉浸在音乐之中,这也算是一种情绪释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