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那个在几年前被美国联邦调查局从办公室带走的哈佛教授吗,查尔斯·利伯,这个在纳米科学和脑机接口领域被封神的人物,在经历了一场长达数年的职业毁灭后,最终在深圳落了脚。就在去年四月底,这位年过六旬的老人带着简单的行李出现在深圳,那一刻外界有很多猜测,有人觉得这是爽文里的复仇桥段,觉得他要带着满腔怨气回击,但现实往往没有那么戏剧化,更多的是一种顶级科学家对科研环境的极其务实的抉择。
利伯当年的遭遇确实让人唏嘘,他在哈佛干了二十多年,是美国五院院士,甚至被认为是诺贝尔奖的热门人选,结果却因为千人计划被推到了风口浪尖。那段时间他过得极其艰难,一边要忍受淋巴癌的折磨,一边还要应对政府的诉讼。最让人感到寒心的是,他效力多年的哈佛大学并没有选择保他,而是让他带薪休假,最后甚至连个名誉教授的头衔都没留就让他退休了。在很多美国同行眼里,他的学术生涯在那时就已经算彻底跌入深渊了。
可谁也没想到,深圳成了他人生新阶段的起点,清华大学深圳国际研究生院和深圳医学科学院给了他几乎无法拒绝的支持。很多人问中国到底给了他什么,其实对他这种级别的科学家来说,钱固然重要,但最吸引他的还是那种能让他心无旁骛做研究的极品环境。他在哈佛做实验需要排队预约共享设备,但在深圳,相关机构直接给他配置了专门的光刻系统,这种待遇在美国的大学体系里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更关键的资源在于灵长类动物的研究基础,脑机接口技术如果要从实验室走向人体应用,恒河猴的实验是绕不开的一环。在美国,这类实验面临着极其复杂的监管和资金障碍,甚至经常被各种社会舆论干扰,而在深圳,利伯可以获得全套的基础设施和国家级项目的支持。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给钱给名分,而是提供了一套打通基础科研到应用落地的完整闭环,换做任何一个想在有生之年看到技术突破的科学家,恐怕都会心动。
利伯的到来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除了他个人的研究成果,他还在吸引全球范围内的一批年轻学者前往深圳。这种顶级人才的流动,其实反映出了一些深层的问题,当一些地方开始变得封闭和偏执,甚至用政治手段干预学术时,人才自然会流向更尊重科研规律的地方。
也许很多年后再看,这个只带了几包衣物降落在深圳的美国老头,真的在不经意间改写了某些技术发展进程。现在他在深圳建立的智脑中心正在全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