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山,深圳第一高峰,我们在上面经过了一次难忘的下山。
同时我也成长了。
有一次,在 800 多米的好汉坡上,我、朱永智和教练在一起。
朱永智冷不丁来了一句:“教练去那哪了呀?你看到他往哪去了吗?”
我愣了一下,环顾四周,我就心生奇怪:教练怎么走这么快?
我于是想:我是下山,还是打电话,我不会遇会一条大蛇?
朱永智开始小心地的催我:“你怎么不走呀?”
我才缓过神来,我思索片刻后,我一跺脚,一咬牙,对他说:“朱永智,我们先下山,没准妈妈不是走这条路,不然就天黑了。”
我们从大道上看到了许多美景,如:碧绿山丘,春意盎然。
但我哪有时间边走边看,一阵寒风直吹脑门,这顿时这我清醒不少,也让我的思路更清晰:我们要要去哪里才能带朱永智安全下山。
我们从大道走下去。
我们到一处似曾相识的地方山路,朱永智刚想下去,我就拉了他一把,他的衣服被我折出折皱,他不满又疑惑地的皱起眉头,问我:“为什么要拉住我,那里没任何问题呀?”
他边说边跑一块牌子指着它,说到:“而且我们一上来就有这块牌子了。”
“快走啦!别太多疑了,快走吧!”
他又催促:“再不下山天可就黑了,到那时候,我们可就下不了山了!”
他急的得跺起了脚,额头都快冒烟了。
我沉思了一会儿,不动声色的地回答,丝毫不见与朱永智的着急有相同之处,我回答到道:“你仔细看一看,这个山路没有一个大树枝,所以我们不能走那。
而且只要我们找到正确的路,就会在天黑之前赶到下面。”(批注:下山动作加进去会更有画面感)
我用手轻轻搭上他的肩上。
而他也一瞧,发现确是这样。
于是我们踏着原路下山,我一到山下与妈妈会合,我着觉得这一刻我长大了,我不是那个要保护的我,而是一个有能力带弟弟安全下山的我。
评语:
文章叙事有起伏,心理与细节描写鲜活
惹事补充下山后的收尾,成长感会更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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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