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空间里,深圳这对姐弟选择合租,六平米房间只放下一张一米五的床,姐姐月薪五千,成了家中主要的经济支柱。弟弟刚入职场,试用期工资四千三。两人约定AA分摊水电,每月还要遵守一系列规矩,比如空调温度不能低于二十六度,换衣服前必须敲门。姐弟俩没有哭穷,也没卖惨,只是想把日子过得更省些。
这些生活安排,本质上和不少北漂、沪漂合租群体并无两样。2023年,北京西直门附近,一套12平米的隔断间里,三位初入职场的年轻人轮流使用厨房和卫生间,约定每人限用热水20分钟,同样制定了类似的生活条款。广州天河区也有两姐妹共住单间,靠着5000元合计月薪精打细算,甚至把水果分片装袋记录份量,力保生活有序进行。
可网络上的舆论风暴却来得猛烈。“为什么不各自努力搬出去?”“这么抠门还不如回老家。”批评者习惯用刻板印象武断评价:合租等同于失败,省钱就意味着丢人。其实,现实生活远比网络评论复杂。去年,成都一对兄妹因房租涨价分开居住,结果各自的生活负担反而加重,两人不得不依赖外卖和快餐,健康状况下降,最终又选择重新合住。
许多人忽略了,城市高昂的租金和初入职场的收入本就难以匹配,合租不仅是省钱,更关乎互相照应。制定生活规则,是为了在有限空间内减少摩擦,让彼此都能有喘息的余地。姐弟之间的AA制,正如许多普通家庭的分工,并非情感冷漠,而是现实所迫的理性选择。
当然,也有例外。上海有对姐弟,尝试合租三个月后,因为作息时间、社交圈子差异太大,最终各自搬离。实际情况千变万化,没有一种模式适合所有人。对于深圳这对姐弟,外界的苛责实属多余。他们没有向谁伸手,也没有消费苦情,只是像大多数默默生活的年轻人一样,用最朴素的方式稳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