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机制:提出价态驱动的电荷补偿机制,首次实现 Ru 基催化剂相结构的确定性调控。
三类掺杂 → 三种相结构
四价金属(Hf、Mn、Sn):电荷匹配 → 单相 RuO₂
三价金属(Cr、Fe、Ga):电荷失配 → RuO₂ + Ru 混合相(最优)
二价金属(Ni、Cu、Zn):严重失配 → RuO₂ + MO 相分离
最佳催化剂:RuGa
酸性 OER 过电位仅 180 mV @ 10 mA·cm⁻²
稳定性 >500 小时(无明显衰减)
在 PEMWE 中:1.63 V 达到 1 A·cm⁻²
100 小时 稳定运行 @ 500 mA·cm⁻²
理论 + 实验双重验证
DFT:形成能、掺杂能、Bader 电荷、氧空位形成能、相分离自由能
HAADF-STEM、XRD、XPS、XANES/EXAFS 全面证实相结构与电荷补偿路径
设计启示:三价掺杂可诱导金属 Ru 析出,构建 Ru/RuO₂ 界面,是打破活性-稳定性权衡的有效策略。
2 价态驱动的相调控机制
本文提出一种价态驱动的电荷补偿机制,通过调控掺杂金属的价态实现对 Ru 基催化剂相结构的精准控制。如图 Figure 1 所示,当采用四价金属(Hf、Mn、Sn)掺杂时,因 M⁴⁺ 与 Ru⁴⁺ 价态相同且氧化物均为金红石结构,晶格失配度仅约 5%(Figure 2a),八面体畸变也小于 5%(Figure 2b),因此无需电荷补偿即可形成单相 RuO₂ 固溶体。DFT 计算表明,四价掺杂的形成能(−3.29~−3.42 eV)和掺杂能(0.55~1.83 eV)均为最低(Figure 2c, d),且氧空位形成能很高(3.55~4.94 eV,Figure 2f),说明体系几乎没有产生氧空位的倾向。Bader 电荷分析(Figure 2e)显示 Ru 的电子损失约为 1.67–1.68 e⁻,Ru 保持 +4 氧化态。
当采用三价金属(Cr、Fe、Ga)掺杂时,M³⁺ 取代 Ru⁴⁺ 会引入净负电荷。体系首先通过提高邻近 Ru 的氧化态(Bader 电荷显示 Ru 电子损失增至 1.68–1.70 e⁻)以及生成氧空位(氧空位形成能降至 2.61–3.08 eV,Figure 2f)进行初步补偿。然而在高掺杂浓度下,这两种途径不足以完全平衡电荷,系统被迫启动第三种补偿路径:Ru⁴⁺ 被还原为 Ru⁰,并析出为独立的金属 Ru 相。吉布斯自由能计算(Figure 2h)证实,对于三价掺杂,Ru⁴⁺→Ru⁰ 的自由能变化(−1.25~−2.73 eV)远低于 M⁰→M₂O₃ 的 ΔG(−0.08~−0.50 eV),因此最终形成 RuO₂–Ru 混合相。这一结果也与结构分析一致:虽然三价金属氧化物(Cr₂O₃、Fe₂O₃、Ga₂O₃)与 RuO₂ 的晶格失配度 >30%(Figure 2a),但其八面体单元畸变仍 ≤5%(Figure 2b),表明掺杂原子优先进入 RuO₂ 晶格而非形成独立氧化物相。
对于二价金属(Ni、Cu、Zn)掺杂,每个 M²⁺ 取代 Ru⁴⁺ 带来两倍于三价掺杂的电荷失配。体系即使大量产生氧空位(氧空位形成能低至 1.67–2.07 eV,Figure 2f)并大幅提高 Ru 氧化态(Ru 电子损失达 1.72–1.75 e⁻,Figure 2e),仍无法维持晶格稳定。自由能计算(Figure 2g)表明,M⁰→MO 的 ΔG(−4.82~−7.41 eV)远低于 Ru⁴⁺→Ru⁰ 的 ΔG(−0.14~−0.99 eV),因此体系倾向于发生相分离,形成 RuO₂–MO 混合相(MO 如 NiO、CuO、ZnO)。这与二价金属氧化物与 RuO₂ 之间约 12% 的晶格失配(Figure 2a)和略高的八面体畸变(Figure 2b)相一致。

图1

图2
3 DFT 计算对价态驱动机制的理论验证
为了从理论上验证上述价态驱动的相调控机制,本文针对一系列 RuM 催化剂(M = Mn, Sn, Hf, Cr, Fe, Ga, Ni, Cu, Zn)开展了系统的 DFT 计算,重点考察了催化剂的形成难易程度及其对应的电荷补偿路径。
首先,形成能(Figure 2c)和掺杂能(Figure 2d)的计算结果清晰支持了所提出的机制。四价掺杂金属(Mn, Sn, Hf)表现出最低的形成能(分别为 –3.31、–3.29 和 –3.42 eV)和最低的掺杂能(分别为 1.68、1.83 和 0.55 eV),表明它们最易于掺入 RuO₂ 晶格,并倾向于形成单相固溶体。与之相反,二价掺杂金属(Ni, Cu, Zn)具有最高的形成能(–3.15、–3.01 和 –3.00 eV)和最高的掺杂能(3.55、5.23 和 5.41 eV),证实其掺杂难度最大。三价掺杂金属(Cr, Fe, Ga)的各项能量值则处于中间位置(形成能 –3.26、–3.22、–3.25 eV;掺杂能 2.24、2.72、2.28 eV),与其适中的掺杂可行性相一致。
随后,Bader 电荷分析(Figure 2e)进一步揭示了掺杂原子与 Ru 之间的电子转移情况,直接反映了 Ru 氧化态的调控幅度。对于四价掺杂(Mn, Sn, Hf),Ru 的电子损失数(Nₑ)分别为 1.673、1.677 和 1.678 e⁻,变化较小。三价掺杂(Cr, Fe, Ga)使 Ru 的电子损失略有增加,分别达到 1.682、1.688 和 1.700 e⁻,表明 Ru 的氧化态轻微升高以补偿电荷失衡。而二价掺杂(Ni, Cu, Zn)则导致 Ru 的电子损失显著增至 1.716、1.727 和 1.749 e⁻,说明严重的电荷失配大幅提升了 Ru 的氧化态。这一趋势明确显示:掺杂金属价态越低,Ru 的氧化态升高越显著。
接下来,氧空位形成能(E_fᵥₒ) 的计算结果(Figure 2f)为氧空位介导的电荷补偿路径提供了有力证据。四价掺杂的 E_fᵥₒ 值很高(Mn 3.55 eV,Sn 3.80 eV,Hf 4.94 eV),表明氧空位难以形成,这与四价掺杂几乎不需要电荷补偿的结论一致。三价掺杂的 E_fᵥₒ 值明显降低(Cr 3.08 eV,Fe 2.61 eV,Ga 2.61 eV),有利于通过生成氧空位进行二次补偿。二价掺杂则呈现出最低的氧空位形成能(Ni 2.07 eV,Cu 1.88 eV,Zn 1.67 eV),证实其极强的氧空位形成倾向。
值得强调的是,上述两种补偿途径(提高 Ru 价态和生成氧空位)仅在中等掺杂浓度下有效。在高掺杂浓度下,电荷失衡会显著加剧。如果仅依赖前两种途径,体系能量将持续升高,导致结构失稳。为了降低体系能量,系统会自发启动第三种电荷补偿途径——相分离。
为了厘清三价和 二价掺杂的具体相分离路径,本文计算了两个可能过程的吉布斯自由能(ΔG)(Figure 2g, h)。对于二价金属掺杂(Ni, Cu, Zn),M⁰ → MO 反应的 ΔG 值(–7.41、–4.86、–4.82 eV)远低于 Ru⁴⁺ → Ru⁰ 的 ΔG(–0.31、–0.14、–0.99 eV),证明生成 MO 相(如 NiO、CuO、ZnO)是热力学上有利的分离方式。而对于三价金属掺杂(Cr, Fe, Ga),Ru⁴⁺ → Ru⁰ 的 ΔG 值(–1.91、–2.73、–1.25 eV)远低于 M⁰ → M₂O₃ 的 ΔG(–0.29、–0.08、–0.50 eV),证实析出金属 Ru 相是主导的相分离路径。
4 实验验证:结构表征
为了从实验上验证上述价态驱动的相调控机制,本文选取了三个代表性体系进行详细研究:RuHf(四价掺杂,预期单相)、RuGa(三价掺杂,预期 RuO₂–Ru 混合相) 以及 RuCu(二价掺杂,预期 RuO₂–MO 混合相)。所有 RuM 催化剂均采用溶胶-凝胶法合成,结构表征结果与理论预测高度一致。
首先,高角环形暗场扫描透射电子显微镜(HAADF-STEM) 图像显示:RuHf(Figure 3a)呈现出清晰的晶格条纹,面间距为 0.32 nm 和 0.26 nm,分别对应于金红石 RuO₂ 的 (110) 和 (101) 晶面,未观察到任何第二相,证实其单相结构。能谱(EDS)面分布图(Figure 3d)显示 Hf 均匀分布,表明成功掺入。对于 RuGa(Figure 3b),HAADF-STEM 中同时存在两套晶格条纹:一套匹配 RuO₂ 的 (110)/(101) 面,另一套面间距为 0.205 nm 和 0.235 nm,分别对应于金属 Ru 的 (101) 和 (100) 晶面,直接证明了 RuO₂–Ru 混合相的形成。EDS 面分布(Figure 3e)证实 Ga 的均匀掺杂。对于 RuCu(Figure 3c),除 RuO₂ 的特征条纹外,还观察到面间距为 0.23 nm 的额外条纹,与 CuO 的 (111) 晶面相匹配,表明形成了 RuO₂–CuO 混合相,EDS 面分布(Figure 3f)也显示 Cu 与 Ru 共存。
其次,X 射线衍射(XRD) 图谱进一步佐证了上述相组成。对于四价掺杂体系(Mn、Sn、Hf),XRD 图谱(Figure 3g)中仅出现金红石 RuO₂ 的衍射峰(JCPDS #40‑1290),无任何杂峰,确认了单相 RuO₂ 结构。对于三价掺杂体系(Cr、Fe、Ga),XRD 图谱(Figure 3h)中除 RuO₂ 峰外,还在 38.4°、42.2° 和 44.0° 处出现金属 Ru 的特征峰(JCPDS #06‑0663),证实了 RuO₂–Ru 混合相的存在。对于二价掺杂体系(Ni、Cu、Zn),XRD 图谱(Figure 3i)中 RuO₂ 峰与相应的 MO 相峰(例如 CuO 在 32.5° 和 38.7° 的峰,JCPDS #48‑1548)共存,验证了 RuO₂–MO 相分离。
为了进一步揭示电荷补偿路径的动态演化,本文开展了时间分辨 XRD 表征,观察不同退火时间下样品的相演变。对于四价掺杂(RuHf),在退火过程中衍射峰始终只对应金红石 RuO₂,未出现任何第二相(Figure 4a)。对于三价掺杂(RuGa),退火 1 小时后金属 Ru 的衍射峰几乎不可见,但随着退火时间延长,Ru 峰的强度逐渐增加(Figure 4b),说明初始补偿主要依赖 Ru 氧化态升高和氧空位生成,而长时间退火后 Ru⁴⁺ → Ru⁰ 的相分离路径逐渐主导。对于二价掺杂(RuCu),退火初期 MO 相峰较弱或不存在,随着退火时间延长,MO 峰强度逐渐增强(Figure 4c),表明初始补偿同样依赖 Ru 氧化和氧空位,但后期 M⁰ → MO 的直接氧化成为热力学主导路径。
X 射线光电子能谱(XPS) 提供了有关氧化态和电荷补偿的进一步信息。高分辨 Ru 3p XPS 谱(Figure 4d)显示:RuHf 的特征双峰位于 462.12 eV(Ru⁴⁺ 3p₃/₂)和 484.23 eV(Ru⁴⁺ 3p₁/₂),证实单相催化剂中 Ru 主要为 +4 价。相比之下,RuCu 的 Ru 3p 峰正向移动了 +0.12 eV,表明 Ru 氧化态升高以补偿二价掺杂带来的严重电荷失配。而 RuGa 的 Ru 3p 峰负向移动了 –0.28 eV,与混合相中部分 Ru⁴⁺ 还原为 Ru⁰ 的现象一致。对三价掺杂体系的谱图进行解卷积(Figure S25 虽未展示,但原文提到),定量得到金属 Ru 的含量分别为 Cr 37.7%、Fe 36.8%、Ga 34.8%。O 1s XPS 谱(Figure 4e)可解卷积为四个组分:晶格氧(~529.11 eV)、氧空位(~530.16 eV)、表面羟基(~531.15 eV)和吸附水(~532.28 eV)。定量分析(Figure 4f)表明,RuCu 和 RuGa 的氧空位含量显著更高(分别为 25.3% 和 24.3%),而 RuHf 仅为 19.6%。这一趋势在所有掺杂体系中一致:四价掺杂引入的氧空位最少,二价掺杂最多,直接证实了氧空位作为关键电荷补偿路径,且其浓度随掺杂价态降低而增加。
最后,X 射线吸收近边结构(XANES) 和 扩展 X 射线吸收精细结构(EXAFS) 提供了局部电子结构和配位环境的信息。Ru K 边 XANES 谱(Figure 4g)显示,RuCu、RuGa 和 RuHf 的吸收边位置均介于 Ru 箔(Ru⁰)和 RuO₂(Ru⁴⁺)之间,表明 Ru 的平均氧化态低于 +4。通过线性组合拟合(Figure 4h)得到的平均价态为:RuCu 约 +3.9,RuGa 约 +3.0,RuHf 约 +3.6,与 XPS 结果吻合。傅里叶变换 EXAFS 谱(Figure 4i)显示所有样品均在 ~1.5 Å 处有一个主峰,对应 Ru–O 散射路径。值得注意的是,RuGa 在 ~2.4 Å 处出现了一个额外的峰,对应于金属 Ru 中的 Ru–Ru 配位,进一步证实了 RuO₂–Ru 混合相的形成。

图3

图4
5 RuM 催化剂的电催化性能
本文在 O₂ 饱和的 0.5 M H₂SO₄ 溶液中,采用标准三电极体系评价了所有 RuM 催化剂的酸性析氧反应(OER)性能,并以商业 RuO₂(c‑RuO₂)作为基准。线性扫描伏安(LSV)曲线(Figure 5a–c)显示,所有 RuM 催化剂的性能均优于 c‑RuO₂,后者达到 10 mA·cm⁻² 的电流密度需要 323 mV 的过电位。具体而言,四价掺杂催化剂(Mn、Sn、Hf) 达到 10 mA·cm⁻² 的过电位分别为 194、178 和 225 mV;三价掺杂催化剂(Cr、Fe、Ga) 分别为 198、176 和 180 mV;二价掺杂催化剂(Ni、Cu、Zn) 分别为 177、188 和 198 mV。此外,所有 RuM 催化剂的 Tafel 斜率均低于 c‑RuO₂(112.5 mV·dec⁻¹),表明其 OER 动力学显著增强。这些结果共同证明,价态驱动的掺杂策略能够有效提升 Ru 基 OER 催化剂的活性和反应动力学。
RuM 催化剂还展现出更大的电化学活性表面积,其双电层电容(C_dl)范围为 69.6–101.9 mF·cm⁻²,远高于 c‑RuO₂ 的 39.0 mF·cm⁻²。通过 ECSA 归一化的 LSV 曲线显示,三个代表性样品(RuCu、RuGa 和 RuHf)的本征活性均高于 c‑RuO₂,其中 RuGa 表现出最高的本征活性,这归因于 RuO₂–Ru 混合相结构的协同效应。电化学阻抗谱(EIS)测量进一步表明,RuGa 在三个代表性样品中具有最低的电荷转移电阻,与其加速的 OER 动力学一致。
虽然高 OER 活性至关重要,但优异的长期稳定性对于实际水分解应用同样关键。在 10 mA·cm⁻² 恒电流密度下进行的计时电位(CP)测试(Figure 5d)揭示了巨大的耐久性差异。c‑RuO₂ 在 20 小时内迅速降解。相比之下,掺杂显著提高了稳定性:RuHf 和 RuCu 分别稳定运行约 150 和 350 小时。尤为突出的是,RuGa 表现出卓越的耐久性,在连续运行超过 500 小时内未见明显的电位升高。对反应后 RuGa 的系统表征显示,其形貌、晶格结构、RuO₂–Ru 混合相以及化学状态均保持完好,未发生相变或峰位移。
为了评估实际应用潜力,本文以 RuGa 为阳极催化剂、商业 Pt/C 为阴极催化剂组装了质子交换膜水电解池(PEMWE)(Figure 5e)。在 80 °C 下测得的极化曲线(Figure 5f)显示,RuGa 基膜电极组件(MEA)达到 1 A·cm⁻² 的电流密度仅需 1.63 V 的电池电压,比 c‑RuO₂ 基 MEA(1.83 V @ 1 A·cm⁻²)低了 200 mV。与近期报道的高性能 Ir/Ru 基催化剂对比(Figure 5g),RuGa 位列最活跃的 OER 催化剂之一。该 PEMWE 装置生产 1 kg 氢气的成本仅为 0.874 美元,远低于美国 DOE 的 2 美元目标。此外,在 500 mA·cm⁻² 和 80 °C 下进行的 100 小时耐久性测试(Figure 5h)显示,RuGa 基 MEA 的电压没有明显升高,证明了其优异的运行稳定性和强大的实际应用潜力。
为了深入理解相结构对 OER 性能的调控机制,本文利用 DFT 模拟对 RuM 催化剂进行了机理研究。选取 RuCu、RuGa 和 RuHf 作为代表性样品。如 Figure 6a 和 Figure 6b 所示,第三步(*O → *OOH 的转化)被一致确定为电位决定步骤(PDS),对应的过电位分别为 RuHf 0.86 V、RuGa 0.61 V 和 RuCu 0.65 V。与纯 RuO₂ 相的 RuHf 相比,混合相结构的 RuGa 和 RuCu 表现出显著增强的 OER 活性,其中 RuGa 的性能最高。DFT 预测的活性趋势与实验结果高度一致。此外,为了考察同一相结构下不同掺杂离子的影响,本文还对比了 RuFe 和 RuGa 的自由能图。RuFe 的 PDS 同样是 O → OOH,过电位为 0.59 V,低于 RuGa,这与实验观察到的 OER 活性顺序一致。进一步,Figure 6c 绘制了 ΔGOOH 作为 ΔGOH 的函数。对于 RuHf(纯 RuO₂ 相),OOH 和 OH 的吸附自由能遵循经典线性关系 ΔGOOH = ΔGOH + 3.20 eV(黄线)。然而,对于混合相催化剂(包括 RuGa、RuFe 和 RuCu),由于载体与负载物之间的协同效应,这一线性关系被打破。

图5

图6
版权声明与须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