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医学科学院女科学家回国
2024年深圳医学科学院的实验室里,灯亮到深夜十点,46岁的颜宁举着移液枪,盯着离心管里淡蓝色的液体,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距离她辞去普林斯顿大学终身教职回国已经过去三年,这位在结构生物学领域闯出一片天的女科学家,依旧像个不知疲倦的少年,在微观世界的迷宫里追着光跑。
年少时的颜宁,就透着股“不服管”的劲儿。上中学时她最爱蹲在实验室里做生物实验,别人按部就班照着课本走,她偏要自己改参数,好几次把试剂打翻溅得白大褂上都是斑点,老师笑着骂她“疯丫头”,她却举着实验记录追着问:“您看我这个新思路行不行?”1996年考入清华大学生物系后,她更是泡在了实验室里,别人周末逛街看电影,她抱着实验记录在实验室待到凌晨,宿管阿姨都认得了这个总是踩着关门点跑回宿舍的姑娘。
2007年,30岁的颜宁学成归国,成为清华最年轻的博士生导师,别人觉得她“年少得志”,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条路走得有多难。解析葡萄糖转运蛋白结构的那三年,她带着团队泡在实验室里,做了上百次实验都失败了,有次眼看就要出结果,仪器却突然出了故障,几个月的心血付诸东流,团队里的小姑娘抱着她哭,她拍拍对方的背说:“哭什么,大不了从头再来,我们肯定能啃下这块硬骨头。”2012年,她的团队终于在世界上首次解析了人源葡萄糖转运蛋白GLUT1的晶体结构,成果登上《自然》杂志封面,整个学术界都为这个中国姑娘的成绩震动。
她从来不理会外界的杂音。有人说“女性不适合做科研”,她直接在公开场合怼回去:“科研不分性别,只分你够不够努力。”有人劝她趁年轻早点结婚生子,她笑着反问:“我对自己的人生有规划,为什么要按别人的标准活?”回国创建深圳医学科学院时,有人质疑她“回国是为了捞好处”,她懒得解释,只是闷头带着团队攻克疑难杂症的科研难题,当首个针对罕见病的新药研发进入临床试验阶段时,所有质疑都烟消云散。
如今的颜宁,还是喜欢穿简单的T恤牛仔裤,泡在实验室里和学生们讨论实验数据,说话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她常说:“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能做自己喜欢的研究,能为这个世界留下点有用的东西。”她就像一阵永远停不下来的风,穿过偏见的阻碍,穿过枯燥的实验台,在科研的世界里跑出了属于自己的赛道,也让更多年轻姑娘看到:女性的人生从来没有标准答案,你想活成什么样子,就自己去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