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关于深圳劝烟反被裸检的事件,令人惊心、憋闷、愤怒。
当事人“来杯姬尾酒”在公交站台劝阻一男子吸烟、被骂后,用杨梅汁浇灭烟头,男子暴起,捡起饮料砸向当事人,泼了一身。
当事人报👨✈️,没想到在👨✈️局却承受了令人匪夷所思的指控、打压、漠视甚至是羞辱。
她被强制摘除1200高度近视眼镜,什么都看不清,这种视觉剥夺,会令人更加焦虑、无助。她被要求脱光衣服检查,趴在墙上褪下内裤。这种强制暴露身体、换统一制服,其实是一种驯化仪式,对于女性的心理刺激尤甚(基于生理结构、生活习惯而言)。
这些方式即使是用在对重大案件的疑犯审讯中,都有过于激烈之嫌。因为它会激发人的羞耻与恐惧,通常是为了施压、增加服从。而用在普通民事纠纷的报案求助者身上,令人匪夷所思。
她被👨✈️指控说,“浇灭烟头”涉嫌侮辱他人,要拘留五天或者罚款,除非她和解,最后在身心俱疲中,她签下了和解书。而关于站台抽烟者,👨✈️表示“我也抽”“我们内部讨论觉得公交站应该不算禁烟范围”。而对于她身上被砸、被泼的杨梅渍,👨✈️表示“是吗?我看着是没有”。
更可怕的是,当事人曝光此事、引起众议纷纷后,持续受到👨✈️敲门、按门铃、电话等侵扰,可以想象对其精神状态的摧毁与煎熬。
此事不仅对于当事人冲击颇大,对于所有关注、跟进的网友来说,也都会是一道难以磨灭的创伤。
它动摇的,是一种“我是否生活在安全的、被系统性保护的环境中”的认知,是一种对公正与基本人格尊重的期待,是一种,“如若下次是我,我该怎么办?”
即使刻意躲避一切风险摩擦,即使从此温顺乖巧懂事宜人,即使再不发声、寒蝉噤默,便真的可以安稳度日、高枕无忧了吗?
我不知道。
我甚至一度对自己的专业感到怀疑,在这样的现实事件当下,心理工作能做的实在有限。
目前更紧迫的是,确保当事人的人身安全、恢复现实功能(比如观察听觉应激是否好转)、重建对于规则与秩序的基本信任。
而对于为此事忧心的网友而言,照顾好自己的身心,也很重要。
如果因此睡不着觉,很正常,这是一种健康的、基于同理心与正义感的愤怒。
希望大家暂存忧愤,把这种感受收藏或搁置起来,让身体先好好休息,积蓄力量,以备苦旅。
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但我看到无数个我们站在一起,我们有共同的感受、共同的呼吸、共同的命运。这条路,不一定平坦,但每一步,都不会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