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群里和大伙儿聊起七尾狐为什么能长成那般巨物,我忽然记起她传递老的驳杂信息中其实透露了她自己的修行法门。
那法子极讲天时:须在月华饱满的夜晚,一路追着月亮运行的轨迹吞纳光华。
等到皓月移到天心正中,她便依次跃上七座山巅——这一跃一落十分讲究,七座山头刚好对应北斗七星之位,每一步都踏在星位之上,形同踏出了一整套七星步罡。
月华与星力一齐灌入体内,肉身便一次次地生长、撑开,久而久之,山与山之间的距离在她眼中竟不过一步之遥。身量大到这个地步,跨越群山就像常人跨过几道田埂,实在再方便不过。
可说到这里,我忽然明白了她为何止步于七尾,迟迟生不出第八条尾巴——北斗,从来就不止七星,其实是北斗九星。那两颗隐而不显的左辅、右弼,常伴七星左右,普通人根本无从窥见。
她踏遍了明处的七座山头,用七星之力淬炼出了七尾,却始终不曾感应到这两颗隐星的存在,更不用说将它们的星力纳入修行。缺了左辅和右弼的这一步,八尾的门便一直被牢牢锁死,再也难进分毫。
修行这条路,说到底,是寂寞的。
她跟别的狐仙不一样。那些狐仙早早便学会了察言观色、巧言令色,人话鬼话都说得滴水不漏,又擅长蛊惑人心。
可她在这上头几乎毫无长进——她太庞大,与万物沟通的方式太过直接,以至于到了人的言语这一层,反倒笨拙得像个孩童。
她一来,我就像被什么罩住了似的。明明脑子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可话一到嘴边就全走了样,颠三倒四,辞不达意,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陌生。那种感觉,像口舌被人悄悄换了一副,又像是在梦里拼命喊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我得了这莫名其妙的"失语症",心里的话堆得满满当当,出口却稀碎零落,也不知道到底想表达什么。
男友被我吓坏了,见我忽然变得含含混混,觉得我是被什么影响了,甚至直接说出我是被附身。
我听得心里一紧,好聪明啊,竟然被发现了。却不敢接话,更不敢替她辩白半句。
我只能把它扛下来,全当是我自己的问题。绝不能让他对大狐狸生出什么负面的印象。
有些事,说不清楚,也暂时不必说清楚。她给我的,我心里明白就够了。旁人怎么看,就让他们以为是我一时的糊涂吧。
于是今天在深圳约了朋友,原本要谈一下合作事宜,最后我还是什么都没说。
谨言慎行就好。
今天还见了万姐,见她状态不错我也就放下心来,万幸我和她讲话时没有呜呜哝哝。
跨年时在巴马想要找那里的水,想在奶奶庙里加持完,搭配着礼包上架。
然而缘分没到,无头苍蝇一样找了好几天,急得我都开始打电线杆上的电话,没人接听,这才作罢。
却在漳州的茶山,朋友给我安排和一个姐姐一起吃营养餐,而她正是巴马水的全国代理。
去她那里看了水,奶奶去西安装修房子里,之前寄到奶奶庙里的水就一直锁着,等奶奶回来看看怎么做吧。
真巧啊,她发来地址时我惊呆了,她家恰恰在我师母家楼上,(就是原香港作协主席一家),疫情之前每年的寒暑假我总要在师母家里住上十天半个月,这个是整个深圳我最最熟悉的地址。
我特意问了一下,我在这里频繁出入那几年,这个姐姐就住在这里,没准那时候我们就在大堂或电梯里邂逅过,只是彼此不认识罢了。
可惜师母一家也去了西安,约了29号见面,深圳行程一下子被延长了,到时候一定要介绍她们认识。
缘分可真是妙不可言啊!